洛連辰說是走了之後,就再也沒來過連糕的房間。連糕在*上縮成一團,努力地回顧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和洛連辰說的話。
陽光越來越大,透過窗簾都亮得驚醒了連糕。
縮在*上卻無意間睡著的連糕從*上站起身來。因為平時缺乏鍛煉,而今天被洛連辰強迫跑了不遠,所以雙腿有幾分發軟。
她打開淡藍色的窗簾,正午強烈的陽光一下子便直透進來,照的她眼楮發痛,幾欲睜不開雙眼。
連糕閉上發痛的眼楮,拿雙手捂住,才感覺稍微好受了一點。卻忽然想到了洛連辰說的那些話……她猛地放下了雙手,眼楮在陽光下特別不舒服,卻漸漸地能夠承受起來了。
果然是這樣麼?如果她一直捂著眼楮的話,會一直難受的吧?
看著窗外郁郁蔥蔥的樹木和開得正艷的花朵,她自嘲著,手不自覺地在書桌上來回地巡按,忽然觸模到一個冰涼的東西。
那是魚缸,里面那條黑色的小金魚正悠哉地來回游動著,散開的尾巴在陽光的透射下就如一塊半透明的黑綢帶一般……
連糕的目光也不由地被吸引。
她記得,這條金魚洛連辰在也是送給她的時候還不超過二厘米,而現在已經長大不少。
連糕自知不一個細心的人,因為她經常忘記給這條金魚喂食。如果是別的金魚可能早已死于非命,就例如一開始的紅金魚一樣,但這黑金魚的生命力似乎出其意料的強。
它並沒有找到一個好主人,但是它讓自己活下來了。
哪怕只能在魚缸里游動,它還是活了下來。
她的心里不免有一陣小小的觸動……
另一邊正在準備午飯的洛連辰嘆了口氣。
為了避免給連糕嘲笑,他沒穿之前那條圍裙。所以做什麼都特別需要小心翼翼,簡直煎熬。
他有點後悔自己之前的一時興起了,居然閑的沒事去查電話譜,還神出鬼沒地說了那麼一段話。
他又不了解連糕的喜好,萬一做了什麼她不喜歡的菜該怎麼辦?譬如之前的海鮮湯事件,最可惡的是那個家伙明知自己過敏卻還喝了進去。其實也正是這件事情,給了他不少陰影。
看來做萬事之前應該深思熟慮之後再做啊。
長嘆一聲後,他又飛快地切起菜來,沒有注意到門外的那個身影。
「那個……洛連辰,要不要我來幫你?」連糕輕輕啟唇,聲音還是有些沙啞。雙眼有哭過的浮腫,卻已經比之前好很多。
洛連辰听到連糕的聲音,不知道為何忽然驚了一下,差點切到手指。抬頭看著門外的嬌小身影,他再次專心切起土豆來。「你還是去睡睡吧,早上運動了那麼長時間。」
一是不知道她會不會添亂,其次是她心情不好,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怎麼辦?想到這里,洛連辰漂亮的眉毛就不禁皺在了一起。
可是門口那個身影絲毫沒有走的意思。「額,那我和你聊天好不好?」連糕絞著衣服,說出了連自己都奇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