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徐州新貴
謝謝書友們的支持。
————————————————————
張暮愣了下,身在異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探身主動與他ji o談。
他不免用眼光多打量了幾眼,這是個與他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身上穿著一件有些粗制的藍s 長衫,沒有多余的配飾看起來並不怎麼富貴,衣服面料是大街上的尋常貨s ,整個人看去,讓人感受不到有什麼特別突出的地方。
【看起來應該不是哪個勢力的後人張暮眯著眼,想法在心中一閃而過。
「我們都是從其他州域過來的人,想要借徐州的道路通往青州。」張暮說著,給自己的杯里滿了一杯茶水,他很少飲酒,那種m 醉感會lu n掉思緒。「我姓張名暮,冀州冀昌人士,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也都來自冀州。」
話語很平常,只是對面的余家鼎卻聞言卻l 出一個詫異的神s 。
「冀州張暮?!!你莫非就是那個十七歲的統軍參謀,曾在夏侯霖手下為謀並在都城戰中退敵十數萬的天才謀士?」余家鼎睜大著眼楮,表情是極度驚訝。
退敵十數萬?天才謀士?
張暮有些糊涂,腦中血液似乎停滯了一下讓他不由頓住。這是怎麼回事?他皺著眉頭,目光掠過同樣有些疑hu 與看不清神s 的夏侯芸與周語葉,心中怪異無比。
【名氣已經傳到徐州了嗎?我應該還沒有那麼大的能量才對張暮m 著鼻子,目光透過手指縫隙看向透明屬x ng板。
姓名︰張暮、職業︰謀士、實力︰末流、聲望︰21
大勢︰52(42+10)、看破︰25、布局23、拆招︰21
張暮沒有繼續看下去,已經變成21的聲望數值無疑讓他明白了很多,【這就是經歷過冀州一系列戰事所帶來的名望嗎?】他清楚,這聲望里面有很多的年齡優勢,如果他現在已經二、三十歲,恐怕依舊會無人問津。
自古英雄出少年,所謂少年謀士,本就是個吸引人的飯後談資。
更何況,這里面很可能有王維昌的推b 助瀾,讓別人將關注冀州的目光移開,從而放在另一個人物身上。張暮的感覺告訴他,王維昌無疑就是這般做法。
「張兄果然要去書院,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去青州。」對面余家鼎有些興奮的說著,青州學院在大陸上的五所學院中並不算是什麼有名的存在,他以為張暮這個在進入書院前就已經有些名氣的人,會將司隸那個‘天下第一書院’列為自己的首選目標。
余家鼎當然不知道張暮只是個穿越人,他對于學院間的概念還有些陌生。
「沒什麼,只是那里有故人在而已。」張暮說著,飲了口手中的一杯茶水,平凡慣了,他對于余家鼎的熱情還有些不太適應。
余家鼎與張暮自來熟般的說著,周語葉與夏侯芸的身份被張暮用朋友二字搪塞過去,余家鼎似乎看了出來,很默契的沒有對兩人再進行過多深問,而此時,一個看起來的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似乎听到了剛剛的聲音,目光也不由向這里看了過來。
「冀州張暮?」這中年人有些自言自語,似乎對于冀州的事情也頗有耳聞,他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張暮,然後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明威江畔,悠揚動听的樂曲聲忽然奏起,置于空曠夜s 中,聲音如山巒般層疊回d ng。
夜風輕輕吹過,各s 的綢緞飛舞,人們不禁停下手中事物,凌lu n熱鬧的明威江畔一時間無比寂靜,火把上的昏黃光亮驅逐著月s 中的清冷。
舞台上,六nv走出,于菱hu 輕落中曼舞。
一切,唯美的宛若不似人間。
停下杯中之物,張暮的目光也隨大多數人一樣,被眼前的景s 逐漸吸引,六個nv子的曼妙舞姿開始從台上沿著中間綢緞走下,論美貌,不及夏侯芸一半,只是在這種場景氣氛里,卻能帶給人一種不同凡響的感受。
「這徐州確實不一般」
張暮低聲喃喃的說著。徐州讓他對大陸有了種更深刻的了解,這里的繁華,這里的手段,包括這里的和平都與冀州截然不同。【難怪這‘徐州hu 魁’可以每年都吸引這麼多人,和平,奢華,美人,這里有著lu n世中人最想要的事物,有多少人可以抗拒這些東西呢?】
雖未見過通知徐州的這些人,但也不妨張暮給他們打上高明的標簽。
偏頭看去,夏侯芸與周語葉也都在欣賞。余家鼎已是目不轉楮,六nv越舞越近,這種宛若近在咫尺般的感覺,滿足了許多人的心中y 望。
「既然徐州如此不凡,你就不打算留在此地一展xi ng中所長?」
張暮尋聲看去,一個中年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他的身邊,這人稜角分明,身形並不怎麼高大卻讓人感覺很是t ng拔,他皺著眉頭,這中年人身上的淡淡沙場之氣,讓張暮想起了死去了的伏安。
「徐州雖好,可能夠與它比擬的州域並非沒有,沒有道理一定要留在此地。」張暮尚未言語,但斗篷中的周語葉卻已將話說出。
張暮看了周語葉一眼,這話語說的有些奇怪,要知道平日里,他並沒有表現出多少強烈要走的意願。
那中年人愣了下,目光恍惚間似乎正回想著什麼,他神s 疑hu ,打量了周語葉兩眼,有黑s 圍布遮蔽他看不清里面的容顏,只是這聲音有種無比熟悉的感覺。
中年人頓了下,但還是轉過頭向著張暮說道。「沒錯,徐州不能說是大陸上最好的州域,但張暮,我想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好的地方並小說就手打不一定會有好的機會,身為謀士而言,重要的是別人如何看待你,再強大的州域,如果沒有重視你的謀略,也無濟于事。」
話語讓人感覺很有道理,作為說客而言,中年人無疑是個合格人士。
但張暮畢竟是個穿越人士,而非十幾歲的孩子,他不會被如此簡單的忽悠走。
「這麼說來,徐州就一定會有我的用武之地?」張暮沒有回答什麼,他反問了一句。心中對于這個中年人身份,他已經有了一點大致的猜測方向,只是還未確定。
「當然,只是年齡制約的緣故,我不可能給予太過重要的位置。」中年人頓了下。「所以依舊是統軍參謀,不知你的感覺如何?」
張暮默然,余家鼎在旁邊用羨慕的眼光打量著,他好像知道這個中年人是誰,此時不敢多發一言。
其實中年人的意見已經很不錯了,他在冀州之所以能夠當上統軍參謀,實在是因為大勢所趨景國然急需一個可以吸引敵方注意力的人而已,要是實打實干,坐在統軍參謀這個位置上張暮說不準還要干上幾年。而且對方親自相邀,其誠意顯而易見。
可張暮還是笑著搖搖頭,統軍參謀?他需要的不是這個。
說話間,六nv已經舞過長長的綢緞之路,人們還沉浸在靡靡余音之中,‘徐州hu 魁’爭奪就已經正式開始,百盞孔明燈般的事物升起,點亮了夜s 下的低空。
夏侯芸看著張暮,並沒有張口說明什麼,對于張暮的決定她分外理解。
「你那里他不會去的,青州書院才是他現在目標,多說亦是徒勞。」周語葉隔著斗篷,聲音輕輕傳來。
那中年人听著卻忽然愣住,這次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周語葉,然後笑了幾聲,出乎意料般的徑自離去。
張暮皺眉,他心中有了點不好預感。
旁邊的余家鼎忽然ch 過話來。「我真不敢相信,張兄你居然拒絕了這個請求,難道你不清楚他就是徐州新貴的秦歸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