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的旖旎*。蘇一辰滿意的抱著她,她的心是不是已經對他打開了一條縫隙?不然她怎麼會回吻他。雖然目前,她還沒完全放開,不夠主動,但已經在一點一點改變,是因為心的距離不再那麼遙遠了嗎?蘇一辰在心里自問自答,答案肯定是他喜聞樂見的。
李瀟卻有些迷茫,是因為真的貪戀身體的溫暖還是蘇一辰真的在心里留下了痕跡?她對自己的乖乖投降感到無語,甚至羞愧。感覺自己像做了一件壞事一樣。怎麼辦?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和面對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們這樣*只是因為本能和皮膚*嗎?李瀟不想探究這個問題,或許她真正不想面對的問題並不是這個。不是自己說什麼都不想要,也不想負責的麼?為毛還想那麼多呢?她始終像個矛盾綜合體,總是自己布局,再自己破除。
蘇一辰總是精力充沛,她到底是哪里迷人了?值得他一要再要,也或許他只是需要釋放。每次總要折騰得她筋疲力盡才算完,在浴室里糾纏了一番,他抱著快要虛月兌的她回到榻上。
「睡一會兒吧。」蘇一辰體貼的給她蓋上空調被,將溫度打到適宜的26度。
他將攬在懷里,生怕她逃走了。「今天不用去公司嗎?」李瀟輕言。
「不用,合同簽了,該辦的事昨天都和他們交代好了。」
喔了一聲後,李瀟閉上眼楮睡了。真的太累了,下次要和蘇一辰說清楚,不要在她勞累的時候欲求不滿了。
蘇一辰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微笑著,緊緊摟著她睡著了。
醒來已是下午三點,是不是所有愛愛的人都是這樣,都不知道餓。蘇一辰提議要去外面吃,他知道她累慘了。
驅車去市中心,國貿頂樓的旋轉餐廳,360度無死角可以欣賞全市的風景。
李瀟坐在這里,思緒總是飄得很遠。這鋼筋水泥的森林里,到底有什麼魅力呢?她從不是對成敗太過在意的女子,她的生活目標看似簡單實現起來其實很難。只不過全家人健康安穩的度過一生,只是這安穩,也需要不用為錢發愁。總不能全家人都撿菜幫子吃吧。人活一世,究竟是為了一張嘴活著,還是為了心中的信仰活著?
茫茫人海中,又有多少人有信仰,有理想,並能夠實現呢?理想對于她來說,終究只是一種夢想的狀態吧。是自己太貪心了麼?
「嘿!能不能不要發呆啊?你的眼里都沒有我麼?」蘇一辰揮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李瀟從胡思亂想中醒來,低頭輕輕嘬了一口隻果汁。抬眼看他,微微笑了一下。
「有時候,覺得你離我好遠。盡管你就在我身邊,我卻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蘇一辰靠著沙發,姿勢慵懶卻又難掩霸氣。
「不用在意我,我都是胡思亂想。」李瀟淡淡的笑始終掛在嘴邊。眼神卻落寞,疏離。
「你的胡思亂想里有我嗎?」蘇一辰明眸皓齒,這一刻他是看似溫暖的男子。
李瀟低頭不語,手指握著吸管不停的攪動果汁。表面風平浪靜,其實心里還是有漣漪的。畢竟,在他猛烈的撞擊里,他的眼神中有恨不得融進她靈魂里去的堅定不移。他應該是想能抵達她的內心吧。所以才會無休止的一再靠近,企圖靈肉合一。
她總是逃避他的問題。哎,是不想面對自己的真心,還是她本就無心?一切只是自己的臆想。蘇一辰眼里的星光暗了下去,說他沒有一點失望是騙人的。他只是習慣忽略,對她的沉默可能造成的心里傷口忽略不計。任那些細碎的小傷口,慢慢的滲出血絲,風一吹,就絲絲作痛。
李瀟何嘗不是呢?她那顆支離破碎的心,早就無法彌補。她只能任由它們流血,結痂,然後又被現實撕裂,繼續流血,結痂。如此反復,早已經不起折騰。所以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她在外面包了一層硬殼,也學會了愛自己。她不去觸踫,也就不會疼。也或者,是疼的時間太久了,痛到麻木,也就不知道痛了。
他們看似平靜的關系實際上是波濤暗涌,只是二人的刻意忽略,讓問題沒有爆發點。溝通,對于現時的男女是多麼的重要。有些事情,你不說,憋在心里傷口會變成毒瘤。只是,李瀟越來越沉默,說什麼呢?生活的平淡無波,心靈的滿目瘡痍。
她已學會獨自承受,而且和那些比她更為困窘的人來說,她已算幸福了。可能,幸福總是在比較中慢慢得來,讓人懂得惜福吧。
+++++++++++++++++++++++++++++++++++++++++++++++++++++
為毛收藏還是沒有一百啊?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