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夫人你到底是想怎麼樣?好,我就直說,我要《天機圖》!解藥給你化驗也可以,不過我也要驗證清楚你們的《天機圖》!」
錢多多泄氣地坐會椅子上,《天機圖》他是必須要拿到手上,他可不想陪這個老妖婆一起瘋。
「行!錢公子你要早這麼說不就是了?《天機圖》就在老身這里,不知錢公子你的解藥帶來了沒有?」燕老夫人心里暗自松一口氣,這次總算是賭對了!
「那三天後吧!三天後午時我們在望江樓,到時候我和我父親會帶上解藥去的。但我希望你們能帶上《天機圖》,機會只有一次,假如是假的話,那這筆交易就永久取消!」
錢多多約這個時間交易其實也是有小心思的,他算到三天後將會是毒性第二次發作時間。到那個時候在談判上會對他這邊更有力,而燕老夫人她則是連談判的主動權都沒有。
「那三日後望江樓見!雲小子,你送送錢公子他!」燕老夫人點頭應道。
「哈哈!那個不必這麼客氣,我自己走就行了!」錢多多也不打算再這地方多留一刻鐘,起身離開。
錢多多听燕老夫人的語氣,似乎還真把這個姓雲的小子當作是她的孫女婿,心卻突然有些不爽。
「要的!那是必須的!燕府剛被那些畜生不如的家伙偷襲,如今到處有護衛兵巡邏,很容易會被誤會的!還是我送錢公子你比較安全,還有是錢公子你晚上最好不要在錢府附近游走,萬一是被眾位護衛兵大哥們看見了,隨時都有可能被打殘的!」雲天野很客氣地把錢多多送到門口,還不忘語重心長地說道。
什麼打殘,雲天野承認他說假話了,真要打絕對是往死里打!
「是嗎?那我是要多謝雲公子你的友善提醒了!那我也提醒雲公子你一句,最近你們妙妙手機在中州城的風頭很盛啊,當心是給人他人作嫁衣裳!好了,雲公子你請回吧!」錢多多這皮笑肉不笑的,被雲天野這指著和尚罵禿驢不爽到了極點。
燕府被洗劫的這事,今天錢多多他這麼一來,基本是等于承認了這件事情是錢家做的,還有下毒的事情。
可那又怎麼樣?現在錢家手上拿著解藥,燕家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等《天機圖》一到手,錢家他也不會怕燕家的報復,真要怕錢家也不會把事情做得如此絕了。
「慢走!」雲天野眯著眼,望著錢多多那肥胖的身影在一幾名印宗強者的保護下離開。
真是個欠扁的家伙,還好他聰明帶這麼多名保鏢,不然錢多多今天絕對不會如此瀟灑地離開。
「就這樣放那家伙離開,真是好不爽!啊!」剛送走錢多多,燕妙跑出來叫道。
「那有什麼辦法?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解藥,只要拿到了解藥,那接下來燕妙你想怎麼樣便怎麼樣,保證沒人會攔你。」雲天野無奈地嘆一口氣說道。
「我看錢多多他們這對肥豬父子不像是這麼耿直的人,他們很清楚要是把真的解藥給我們,我們燕家勢必會瘋狂對他們錢家報復!但是他們為了要得到《天機圖》,又不得不要拿解藥出來和我們換。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等那天他們拿出來的解藥不一定就是真的!驗證《天機圖》的真偽很簡單,最多只要半個時辰就能檢驗清楚。但是檢驗一種解藥,沒有三五天都不能完全化驗清楚。」燕妙愁著眉說道,對這次的交易表示十分的擔憂。
「所以啊,我們必須要采取行動,不能坐以待斃!」雲天野對燕妙眨眨眼說道。
「哦?難到天野你有什麼辦法?」燕妙問道。
「其實想要驗證解藥的真偽,不一定是要我們自己動手的,我覺得找錢家幫忙,這效率會更高!不管錢多多父子有的解藥是真還是假,相信要確定這個事並不難。燕妙你今晚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去錢府逛一逛?」雲天野早在客廳時就有了個想法,在送錢多多離開時更是把計劃完善。
「逛錢府?雲天野,你該不會是打算去偷解藥吧?錢多多父子肯定會防著我們的,真的解藥定是藏在他們最貼身的地方,根本不會給我們任何機會的!而且錢府現在肯定也是戒備森嚴,剛才你也有注意到了,跟那肥豬一起來的幾個隨從,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相信錢府內會更多這樣的強者,我們能否潛入進去都是個問題,更別說是偷解藥了!」燕妙搖頭,還以為雲天野想到了什麼好辦法呢。
「說是偷,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我還沒有燕妙你說得這麼傻,強來肯定是不行。但是我們可以智取嘛,你想一想,你們燕府是怎麼被人偷襲的?」雲天野真想拍一下燕妙的腦袋,平時還挺聰明的嘛,怎麼事情一關乎到她自己身上就犯傻了呢。
「啊?難道雲天野你是想……」燕妙吃驚地張了張嘴,頓時她明白雲天野的打算了!
這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但燕妙她又不得不承認,這辦法還真的是可行,成功率很大!更重要一點是,錢多多父子並不知道他們下毒的手段已經被仙仙猜出來,因此他絕對不會有防範的。
「沒錯!我們這叫做禮尚往來,今晚我們的任務不是解藥,是去錢家送禮去!」雲天野怕隔牆有耳,見燕妙想明白之後便點到即止,沒有把話說明。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準備啊!現在距離天黑只有三個時辰,動作必須快點!」燕妙現在是好激動,終于是有機會報仇了!
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身,只要是成功了,絕對是比在錢府四個角落架上吞山炮要過癮。燕府受的罪,通通都全部送回給錢府。
火魂香在燕府有得是,這個幾乎不用準備。
雲天野和燕妙他們要準備的是這井水內含有的那種毒素,那麼大一個水井的水也不可能是全部都搬到錢府那里去。
「這個怎麼搞?就算我們的百寶袋里裝滿了井水,也裝不了一個水井的水走!裝的水少了,倒入錢府的水井後,毒素必然會被稀釋掉。這辦法行不通啊,要不我換掉錢府廚房內水缸的水?」燕妙很快發現問題所在,不知道投入水井的是怎麼毒,這不可能搬移一個水井過去的。
而錢府比燕府還要大,水井更不可能只有四個那麼少。
「這的確是個問題!等等……剛你說什麼稀釋?對了,我之前怎麼就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呢?稀釋,沒錯,就是稀釋!我怎麼老是覺得怪怪的!」雲天野恍然大悟,想起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什麼稀釋?雲天野你到底想要說什麼?」燕妙以為雲天野他又突然要發什麼神經呢,難道是他還想要再稀釋這井水毒素不成?
「燕妙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嗎?你們家的這四個水井內的毒素一直都沒有被稀釋掉?泉眼下每天都流出那麼多新的井水,而井里面也沒有發現打包的毒藥,按理說一天的時間差不多就應該被稀釋掉那些毒素了。可現在很明顯沒有,那不正好是說明一個問題嗎?」雲天野興奮地說道。
「呃?雲天野你的意思是想告訴我,水井下面有足夠大量的毒藥,但是藏了起來?不可能吧?我父親已經找人在水井地下搜索得很清楚,除非是挖了個深坑藏起來,否則不可能沒發現的。」燕妙搖頭,否定了雲天野的這個猜測。
「這個很難說,說不定那些毒藥太細沒發現也不奇怪!還是我下去看看,四個水井都是看一下,看看下面都有什麼東西,說不定很快便會有答案!」雲天野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沒錯的,不然這解釋不過去。
燕妙還想說雲天野不要做這無謂功,不如多想想怎麼把毒給送到錢府的實際,卻見雲天野已經拿著手電筒,咚的一聲就跳下水井。
燕府的水井都不深,大約一刻鐘左右,雲天野濕淋淋地爬上來。
還沒等燕妙問看到了什麼,結果雲天野已經迅速地跑到第二個水井,又是咚的一聲跳下去!
如此連續,當在第四個水井爬上來時,卻是見雲天野帶上一大包的白色小石頭上來。
「雲天野你帶這些石頭上來做什麼?」燕妙見雲天野折騰了一個下午,就找到這麼一堆白色小碎石上來,十分惱怒問道。
「燕妙你先看清楚,這些石頭是不是和普通的石頭不一樣?四個水井我都仔細看過了,除了一些泥沙碎石之外,就是這種白色松軟的石頭,四個水井都有。」雲天野抓起其中一塊,手用力一捏,便化成白色粉末。
「那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啊?」燕妙沒好氣地說道。
「這個容易!我們只需要做一個簡單實驗便知道了!我們去廚房!」雲天野也不管渾身濕淋淋,提著那一包石頭就往廚房那邊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