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號帝豪別墅地下停車場內一片火熱,鄭子軍等人都在刻苦地修煉著,「比學趕幫超」可比高中的莘莘學子,甚至還有過之。
張若愚獨自在那個隔開的修煉室內打拳,整套的沖天拳,一遍又一遍,持續不斷地打下去,直至四十一遍,身體才不堪重負地停下來。接著,靜靜等候身體的慢慢恢復,恢復完畢後,走出修煉室,到三樓臥室陪劉婉婷說話,同時給寶寶度過去一縷混沌靈氣。然後,再次回到修煉室,給葉幽蘭打個騷擾電話,仿佛面對她那雪膚花貌、桃羞李讓、宜嗔宜喜的俏容顏,和她說說情話,挑逗一下,放松心情後,才繼續打拳,周而復始……
為了寶寶,張若愚沒有離開過別墅,夜以繼日地幫助兒子調整身體,幸好他有強大的精神力,平常人早就困倒了。
對于持續使用混沌靈氣,混沌爐心疼得要死,卻見張若愚如此謹慎用心,又不得不老老實實地遵命照辦,只是偶爾哀求他,一定要盡快補上。
張若愚當然滿口答應,怎麼都是空頭支票,多開一張又何妨?
轉眼間,兩天過去了,第三天便是和風水先生約定好的日子。
早上起來,張若愚就感覺劉婉婷面色蒼白,憔悴了許多,急忙伸手替她診脈,發現竟是虛弱之癥;再細看月復中的寶寶,血脈相連的感覺更濃,親切友好之意更甚,意念傳遞更加清晰,身體更加健碩凝練,由此可以看出來,分明是寶寶胃口大增,吸食了劉婉婷的營養,才造成了她的虛弱。當下,他立即通知小丁、小李兩位廚師,即日起給劉婉婷增加就餐次數,變為一日五餐;調整菜譜,提升女乃蛋和精肉比例,確保及時補充營養。
躺在床上的劉婉婷,听到他如此細致周到的安排,心中一陣感動,慵懶地挪動了一下笨重的身子,叫了一聲「小壞蛋」,眼內珠光閃動。
听到劉婉婷的叫聲,張若愚急忙轉身走過來,輕輕吻了吻她那蒼白的雙唇,把她扶起來,靠在床頭,背後墊上枕頭,說︰「婷姐,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劉婉婷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溫柔地說︰「小壞蛋,陪姐到外面走走,好不好?」
張若愚爽快地答應說「好」,然後幫她穿好褲子和鞋,扶著她去洗漱間幫她擦了一把臉,洗了洗手,然後走出臥室,拐了一個彎,走進了觀景花園,迎面而來的各種花香,沁人心脾,倍感舒爽。
兩人坐在花園中一張長椅上,低聲說著家長里短的話兒,直到吃早飯的時候,張若愚才攙著她下樓,來到餐廳,並以寶寶相威脅,強迫她多吃一點兒。
吃完早飯,又陪著她到院子里轉了一圈,直至她感覺有點兒累了,才回到一樓的休息室小憩……
上午10點,風水先生來了,張若愚親自迎入客廳,分賓主坐下,張若愚說了幾句客氣的話,在對方還沒有感覺不耐煩前,他就直接取出了三個大箱子,打開之後,里面全是冰種和玻璃種的翡翠,除了臉盆大的冰種和玻璃種帝王綠之外,他這次已將乾坤分爐中其余的翡翠全部取出來,無色的、女敕綠的、淡綠的、淺綠的、草綠的、翠綠的,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誘人犯罪。至于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現在亟需藥材煉丹,以便快速提升自己和兄弟們的實力,所以才不得不冒險賭一次,賭風水先生是一個聰明人,絕不會干殺雞取卵的蠢事。
面對如此多的翡翠,風水先生驚詫不已,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兌換兩顆築基丹絕對綽綽有余,最後自己還能留下不少的一部分,可以練習較高級的制符術,但是準備的藥材卻明顯不夠了,搶的想法剛一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畢竟他也需要一個穩定可靠的翡翠貨源,那會成為他將來能夠屹立宗門的基礎。于是,他尷尬地笑了笑,取出藥材,放在茶幾上,直爽地說︰「張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帶的藥材可能不夠。」
看著風水先生的表情變化,听到他這一句話,張若愚暗想,最艱險的一關終于熬過去了,起碼對方殺人奪寶的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了,懸著的心放下來,絲毫不在意地說︰「先生對小子一直很照顧,幫了我不少忙,有多少算多少,其它的算是小子孝敬先生的。」
風水先生明顯一愣,沒有想到張若愚會這麼說,心想︰自己堂堂一個修士怎會無緣無故沾一個凡人的便宜,那樣容易形成因果,不利于將來的修行。他琢磨了一下,心中有了主意,有點兒不舍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小玉瓶,遞給張若愚說︰「張先生,這是道家仙丹,共有十二粒,雖不能說肉白骨,活死人,有起死回生之效,但對于普通的傷害,哪怕只要還有一口氣,估計都能救過來。」
張若愚見到風水先生滿臉不舍地樣子,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過了,否則會適得其反,只好忍痛推辭說︰「先生,您太客氣了!小子出門不多,能受什麼傷,這麼好的仙丹放在我這兒,實在是天大的浪費,不如留給先生備用吧!如果先生憐憫,其它的藥材隨便給點兒,就行了。」
「這……」張若愚的態度再次給了風水先生一個意外,沒有想到世間竟然有如此至誠至信之人,絕對會成為自己在世俗界忠誠可靠的盟友,幸好當初沒有做出搶的決定,否則那可真是錯誤至極,愚蠢至極的行為。至此,他穩定了一下心神,不容置疑地說︰「張先生,你給了我許多驚喜,我認為你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而我們將會成為真正的朋友。」
「謝謝先生抬舉,能和先生成為朋友是我最大的榮幸。」張若愚謙卑地說。
「我知道他們都叫你小愚,以後我也會這樣叫你。小愚,你也別叫我先生了,我叫古明遠,你可以叫我明遠,或者古師兄都行。」古明遠自信地說。
「古師兄,我明白。」張若愚還沒有自大到直呼「明遠」的程度,只好恭敬地叫「古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