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帝國圖書館閱覽室內,葉幽蘭心中感動,微不可聞地撒嬌說︰「臭小愚,走的時候,罰你背我下樓,好不好?」
她的聲音雖小,卻奈何張若愚有強大的精神力,听得一清二楚,喜不自禁地說︰「遵命,老婆。」高調必然引人關注。頓時招來了閱覽室內所有人的目光,他尷尬地抿了抿嘴兒,又被葉幽蘭幸福地捶打了幾下,二人才甜蜜地分開,開始各自尋找復習資料。
上午,張若愚一直沉浸于幸福之中,時不時地「偷襲」一下葉幽蘭,模一模縴手,抓一把柔軟,捏一下後腰,本來以她的修為絕對能躲開,卻像一個小女人一樣,半躲半就,讓張若愚樂此不疲。
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太快,轉眼間已到中午,張若愚遵守諾言,真將葉幽蘭從三樓閱覽室門口背了下來,不過是走走停停,不斷讓自己的後背受到葉幽蘭一對柔軟的撞擊,更確切地說應該是美妙地按摩;同時,他那兩只豬手也不閑著,不住地揉捏葉幽蘭的。
葉幽蘭被他模得癢癢地「咯咯」笑,不停地對著他脖子吹氣,讓他的心火騰騰。
兩人一起來到水雲間飯館,張若愚甩手十來張百元大鈔,又要了他們定情的那個包間,坐在里面倍感溫馨。
吃完飯,葉幽蘭匆匆地走了,畢竟她是宗門委派下來的執事,暢想會館的老板娘,全國那麼多家分館,需要她拍板決定的事情絕對少不了。
下午,沒有了葉幽蘭的陪伴,張若愚心中甚為空落,但查看資料的速度明顯加快,畢竟不再分心了。晚上,則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留在了市區東方宏那兒。
第二日,仍是如此。
第三日,就是6月7日,高考第一天,上午考語文,他僅用了一個小時就輕松搞定,交了試卷。剛走出考場,他看到場外的東方宏正心焦地踱來踱去,便神情輕松地走到她身邊,輕輕擁著她,溫柔地說︰「雪里紅,沒事兒,你放心好了。」
東方宏堅信地點點頭,望了望四周焦躁的陪考大軍,說︰「小愚,我百分百相信你,可就是到了這兒,仿佛受到影響一樣,立時心中就不踏實了。」
「雪里紅,這很正常,走,我們回家。」說完,一臉輕松,懷抱美女,根本一點兒都不像高考學生,倒像是游山玩水的闊少。
雖然他很輕松愜意,但是爺爺女乃女乃、劉婉婷、東方宏和鄭子軍等人卻十分關注,紛紛給他打電話詢問情況,並給予支持鼓勵。東方宏則親自下廚,為他準備了一桌豐盛且營養充足的午飯,伺候著他吃完,還讓他去休息一會兒,準備下午的考試,標準的賢妻良母。
下午的數學考試依然是順風順水,特別是最後那道一題多解,疏忽之下,竟然用了六種方法,其中兩種是高等數學的方法,早已超出了考試大綱的範圍。當他檢查出來之後,想要劃掉,覺得可惜,又怕影響自己的卷面得分,便嘆惜一聲,放棄了,留給敬愛的評卷老師去頭痛吧!
6月8日的考試依舊是一帆風順,只是在上午的文綜考試中,有一道題是他與柳若絮曾經互相對背過的,見題思人,心中不由地就想起了她,內心一陣淒然,不慎劃花了整潔的卷面。至于下午的英語,他可以說是博導水平的,听說讀寫簡直是小兒科。
考試期間,張若愚並沒有給葉幽蘭打電話,打擾她,因為心中十分相信她。換句話說,應該是更相信修士的精神力,雖然沒有他那樣變態的穿透力和過目不忘,但與普通人相比那可是天壤之別,根本不屬于一個層次的較量,考中勝出應當毫無疑問。
考試結束後,在東方宏和王景元的陪伴下,他們一起回到了別墅,內心卻一直沉浸在對柳若絮的無限思念之中,從相遇,到相識,到相知,到相戀……,特別是熱戀時的點點滴滴,那麼甜蜜,那麼美好。他好恨,恨自己當初沒有能力,沒有盡到一個男友的責任,沒有好好的保護她,讓她受到了趙家的迫害,趙家,趙豪,趙耀強,我一定要你們付出生命的代價。
一路上,東方宏和王景元見他表情沉重,面色難看,懊悔痛恨皆有,以為他最後一天沒有考好,為此而生氣,便自覺地閉緊了嘴巴,沒有勸慰,更沒有說話,任由他將情緒發泄出來,從而讓他心中感覺好受一點兒。
回到別墅,張若愚和爺爺退女乃女乃打了一個招呼,假得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轉身走進地下停車場,鑽進鄭子軍為他準備好的一個單獨隔開的修煉室,靜靜地坐在地上,心結難解,郁悶滿懷,無奈只好取出一粒上品五行丹,放入嘴里,開始修煉沖天拳。
整套的沖天拳,他現在已經能夠打到四九三十六遍以上,但卻停留在三十九遍上面,總是無法到達四十遍,如果強硬打出,只會激蕩內腑,感覺疼痛欲厥,最終不得不停下來。
可是,今天,在上品五行丹的藥力催動下,他嘴里喃喃地不斷喊著「小絮」,思念苦痛終于轉變成為的瘋狂動力,仿佛讓他進入了一個空靈的復仇境界,趙豪父子就在眼前,恨得他不停地全力打出拳頭,踢出腿腳,頂出肩胛,扭動腰背……,發誓要打爛他們,踢碎他們,頂垮他們。
不知不覺中,他越過了四十遍的關卡,突破了後天期七層中階,到達七層末階,最後氣喘吁吁地坐在了地上,淚流滿面地依然念叨著「小絮」,還摻雜著言語不清的訴說。同時,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眉心世界的精神力悄悄延伸到64米,乾坤分爐的空間也緩緩地變大,達到了14立方米左右,宛若一個小房間。
許久,張若愚才慢慢恢復了平靜,復仇的種子深深地埋在心田,生根發芽,成長壯大,終有一天,血債要用血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