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衣間內,假「歐陽通」——張若愚雖然欲火焚身,卻時刻注意著外面的變化,听到歐陽通來了,立即集中精神力探查,發現他正要走過來,馬上做好了準備。
歐陽通走進試衣間,抬頭看見一個人,不禁一愣,感覺特別熟悉,原來就是自己,剛想大喊一聲,卻感覺神智迷糊,腦後一痛,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原來,張若愚早已凝聚好神刺,單等歐陽通推門進來,趁他看到自己愣神的時候,突入他的眉心,攪亂他的神識,然後學著電影上的樣子,狠狠打在他的腦後,徹底將其擊暈;接著,反鎖好試衣間的門,依照歐陽通的指紋,把自己的進行了有意識模仿;接下來,月兌光他的衣服,撕出幾縷布條,將他捆在試衣間的椅子上;然後,狠狠地抽了他幾個大耳光,頓時腫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才裝好他的支票薄等常用物品,把其余的包括自己的手機、支票薄等東西,全部收進乾坤分爐中;最後,抖了抖身上的衣服,稍微整理一下,故意用力踢開試衣間的門,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並順便掰下了試衣間的把手,送給混沌爐當點心吃了。
穿著皮爾襯衣,假「歐陽通」取出歐陽通的支票本,快速簽好支票,字體是標準的仿宋。接著,交給服務員,並讓她將其余衣服送到家里。然後,似慢實快,甚至帶著倉皇而逃的意思,小跑出了商場,站在外面,長長出了一口氣,才走到車前。
司機看到假「歐陽通」,早已迎過來,打開車門,請進去,並關好車門,坐在駕駛室低聲問︰「三少爺,我現在就去暢想會館麼?」
假「歐陽通」輕輕地「嗯」了一聲,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一路無話,趕到了暢想會館。會館的季老板,俗稱雞老板,看來暢想會館是故意的。只見她搖著渾身的肥肉,擺動著大迎過來,像老鴇子一樣甩著手,甕聲甕氣地說︰「歐陽少爺,你怎麼才來呀?妹妹們都想死你了。」並主動攙著假「歐陽通」,好像故意惡心他一樣。
張若愚哪里到過這樣的風月場所,他原本以為只是過來吃頓飯,卻沒有想到,剛來就被雞老板打情罵俏了一番,一下子就暈菜了,愣愣地看著雞老板,仿佛她就是一名絕世美女一樣。
他的反應,讓雞老板不由得有些心驚,很不自然地笑了笑,開始渾身上下打量了自己一遍,覺得身上沒有絲毫破綻。這才稍稍放心,搖了搖假「歐陽通」,繼續說︰「歐陽少爺,房間早給你準備好了,妹妹們都等著呢!」
張若愚暈暈乎乎,迷迷瞪瞪地被雞老板攙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請客的是一個胖子,他趕緊迎上來,肥嘟嘟的手使勁和假「歐陽通」握著,還不停地搖晃著,顯示出關系非常親密。旁邊,早已安排好的小姐們,幾乎全部圍在假「歐陽通」身邊,徹底取代雞老板的位置,左右各一人,不停地用自己的「柔軟」故意摩挲他的胳膊,甚至背後還有一個,摟著張若愚的脖子,用她的柔軟抵著他的後背,時不時親吻一下他的臉頰或耳垂,甚至用手撩撥他雄起的男器。
張若愚本來極力抑制的欲火騰騰燃燒起來,雙眼微微發紅,一邊左右亂模,一邊和她們對飲,而對于旁邊胖子的話,他根本听不清,弄不清什麼事兒,朦朧中只是不停地點頭應允,反正都與自己無關,遲早又找不到自己,先應下再說,總歸是歐陽通的麻煩,越多越好。
縱橫,色心泛濫。張若愚已經無法繼續把持自己了,佔有的沖動,憋悶的發泄,讓他的手周游于旁邊眾多小姐之間,並逐漸不再滿足,期盼著下一步的,甚至有了將身旁小姐就地正法的念頭。
突然,劉婉婷和東方宏的影子闖進了他的內心,他激靈一下,眉心世界閃現了一絲清明。借此,他凝聚精神力朝身邊小姐們看去,只見她們的眉心大部分閃爍著暗淡的桔紅色或灰色,早已是破了身的婦人,身上肯定不會有太多的純陰之氣,那樣將無法中和自己的純陽之氣,不過是讓自己發泄的工具,根本不會對修煉起到任何作用。
在修煉變強的刺激下,他強行推開身邊的小姐,咬著牙,模仿歐陽通的口吻,怒聲沖沖地罵道︰「TMD,都一邊去,立刻叫雞老板來見我。」
不到一分鐘,雞老板就匆匆跑來了,見到假「歐陽通」一臉怒容,急忙問︰「歐陽少爺,怎麼回事兒,剛才好好的,這才多一會兒就生氣了。」然後,指著旁邊眾多小姐們斥責說,「你們TMD誰不長眼,竟然敢惹歐陽少爺生氣了,不想在京華混了,趕緊卷鋪蓋滾蛋。」
眾小姐紛紛無語,根本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兒,不知道假「歐陽通」發什麼瘋,突然變得不高興了,還把老板叫來了。
張若愚根本沒有理會雞老板的話,望著她眉心閃爍著的明亮白色光芒,並沒有看她那張肥臉,一字一頓地說︰「雞老板,你竟然敢拿這種破爛貨色糊弄我?是不是我欠你的錢?是不是看不起我歐陽通?還是看不起我們歐陽家族?」
雞老板不禁一怔,素來容易糊弄的「歐陽飯桶」,今天怎麼如此精明,竟然發現了她們不是「原裝」,還扯虎皮拉大旗,牽扯到家族身上,家族讓你泡妞了麼?可要是真鬧翻了,歐陽家族肯定會幫親不幫理,而自己似乎也沒理,想一想歐陽家在京華市的強大勢力,絕對不容小覷,甚至是自己無法抗衡的,她不由換了一張笑臉,諂笑著說︰「歐陽少爺,肯定是手下人搞錯了,說了他們一萬遍,就是不長記性,分不出尊卑貴賤,純屬缺打,回頭兒,我肯定教訓他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犯不著跟他們一般見識,氣壞了您金貴的身子,那就不值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