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不知道多久的痛苦折磨,張若愚感到精神力又稍稍有所增長,已經達到了52米左右,比先前增加了1米多;而還有更令人驚喜的,那就是乾坤分爐的容積也隨之增長,出乎意料地增加到2立方米左右,幾乎比先前寬敞了一倍。于是,他把冰種和藥材全部收進去,感覺沒有比這兒更穩妥的地方了。然後,打開防盜門,走出去,卻看到鄭子軍、王景元二人站在外面,一臉的驚愕,好像看到鬼一樣,不由問道︰「鄭哥,元哥,你們怎麼在這兒?還表情怪怪的。」
听到他的話,鄭子軍才反應過來,略帶結巴地說︰「小…小…愚,我們在等你。」
張若愚疑惑地問︰「鄭哥,你們知道我今天出來麼?」
鄭子軍關切地說︰「小愚,我們當然不知道,可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從第十天開始,我們就每天派兩個人在門口盯你,防止意外;要不是害怕影響你制藥,我們早就沖進去了。不過,你現在的樣子的確嚇了我一跳,幾乎認不出你了,听聲音才分辨出來。」
張若愚好奇地說︰「有那麼怪異?一會兒,我看看。」
鄭子軍和王景元相對一笑,沒說什麼,看著張若愚直接從地下停車場的通道向樓上走去。
張若愚走進洗漱間,終于在大鏡子前看到了他的尊容,只見頭發一縷一縷的,扭成了花兒;胡子寸長,茬須扎扎;面容發黑,油膩烏亮;衣服褶皺,餿臭燻天,怪不得鄭子軍和王景元不敢認自己,恐怕是爺爺女乃女乃和劉婉婷、東方宏等人也不敢認自己。他感慨地搖搖頭,走進洗浴間,開始清洗。
半個小時後,張若愚走出來,面貌一新,的皮膚細膩如脂,潔白如玉,隱隱內含瑩光,不用說,肯定也會羨煞影視美女,令其自愧弗如。
他走出房間,轉個彎,去看爺爺女乃女乃,發現劉婉婷正陪著二老說話。他簡單說了幾句熬藥的事情,又集中精神力為二老進行了一次全面檢查,爺爺大好,女乃女乃還是冠狀動脈堵塞的老毛病,不由為其擔心,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一個好辦法,最後不得不對爺爺說︰「爺爺,你的病情已經大好了,我給你的玉佩還在麼?」
爺爺一愣,隨即說︰「在,當然在。」說完,從脖子里拎出來,直接還給了張若愚。
張若愚接過來,卻放在女乃女乃手中,輕聲地說︰「女乃女乃,這塊玉佩保佑爺爺大病根治,身體大好,肯定是個好東西,你一定要貼身戴好,最好是戴在左側胸前,相信一定能夠保佑女乃女乃長命百歲。」
女乃女乃听完,笑得合不上嘴了,高興地說︰「小愚,真好,不愧是我的孫子。」然後扭頭向著爺爺,得意洋洋地說,「老東西,讓你美,小愚還是偏向我的,玉佩現在歸我了,你就羨慕吧!」
爺爺毫不示弱,橫著臉說︰「羨慕什麼?那是我戴夠了,不要了的東西,你還當寶貝兒。」
女乃女乃立即反唇相譏,說︰「你就吹吧!要不然這陣子飛機一直出事故,原來是被你吹得。」
見到爺爺女乃女乃面紅耳赤地斗嘴,張若愚和劉婉婷早已習以為常,兩人相視一笑,心有靈犀地一塊悄悄走出去,來到觀景花園,二人並肩慢慢走著。
突然,劉婉婷伸出手,反復揉捏著他的臉蛋,好比以前張若愚玩賞她的柔軟一樣,弄得他是哭笑不得,這是什麼事兒呀?于是,伸手攬過劉婉婷,輕聲問,怎麼了?
沒有想到,劉婉婷竟然說︰「小愚,你怎麼和女人一樣用化妝品?整得皮膚細膩如嬰兒般,看得人家心里癢癢,直想著模幾把。化妝品是什麼牌子的?幫我也買一套,好不好?」
張若愚一怔,說︰「化妝品,我哪有?你知道我最討厭那股味道兒了,怎麼會用?」
劉婉婷急著問︰「那怎麼才半月不見,你皮膚就比以前好多了,是不是想藏拙?瞞著姐,偷偷向宏妹獻殷勤呀?」
張若愚都快听糊涂了,這女人的想像力可真不一般,騰轉挪移,迅如閃電,真是愧煞我輩須眉。不過,他想到了丹方中還記載著一種養顏丹的丹藥,頗具養顏美容之功,便胸有成竹地說︰「婷姐,你想到哪里了?我有那麼偏心麼?不過,我倒真有一個辦法幫你,整得皮膚像我這樣,甚至更好。」
劉婉婷一听,什麼原因,什麼化妝品,什麼偏心,全都不問了,雙眼冒著小星星說︰「小愚,你說得是真的?可不許騙姐玩,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會不會影響寶寶?」
張若愚親了親劉婉婷的面頰,輕聲說︰「婷姐,現在還不行,讓我準備準備,等你生下寶寶後,我們再開始,會讓你變得更漂亮更迷人,甚至是迷死人不償命的那一種。」
「小壞蛋,你才是那一種,就知道吊人胃口。好了,姐知道了,不會急著向你要。為了寶寶,即使是現在準備好了,我也不會去嘗試,我不過是逗你玩的,看你心中還有沒有姐這個老女人?」說完,滿臉擔憂,仿佛下一刻張若愚真要離開她一樣。
張若愚沒有說話,只是又將劉婉婷摟緊了些,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兒,感覺到她身體的顫動……
下午,張若愚听了鄭子軍和東方宏的各自匯報。在鄭子軍的照料下,別墅內一切正常;在東方宏的打理下,公司發展順利,趙家的35億賠款已然到位,藥材收購全面展開,古董競買時常參與,礫石買賣逐步拓展,已與雲南、緬甸方面分別接頭,正在商議具體的合作細則。里外事務處理得當,根本不用他操心。
接下來,張若愚想到了一件事兒,必須他親自出面處理,然後才可以心無旁騖地專心修煉。于是,他把東方宏暫時打發走,又讓鄭子軍叫來王景元,最後,三人一起來到地下停車場。
關上門,打開燈,張若愚嚴肅而鄭重地說︰「鄭哥,元哥,我相信你們,但是還要重復說一句,一會兒,在這兒無論發生的什麼事情,都不要對任何人說,包括家人,必須特級保密,否則可能會影響到我們的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