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歷3093年4月15日,農歷三月初八上午7點,金龍嶺鞭炮齊鳴,鑼鼓喧天,喜遷新居,連平素嚴謹的鄭子軍、王景元、孫平山、陳志偉、王家輝、張宏飛、劉志軍、鄧善華、江普清、阮少峰等人都眉開眼笑,樂得合不上嘴。
簡單的儀式過後,張若愚就想離開,卻架不住眾人的盛情,一起挨家挨戶地轉一圈,圖個吉利,畢竟他才是整個別墅的真正主人。
金龍嶺上依山借勢,共建了四十五套住房,全部集中供暖、供熱水、供氣、供電等等。其中四十二套是三室一廳一衛的標準住房,已有三十八套住進了人,全都是鄭子軍的戰友們,當然也包括他自己。另外,西面邊角還有四套空著,暫時充當客房,萬一張若愚來了朋友,或是他們來了其他戰友,都可以暫住。
還有三套房空著,位于嶺上建築的中心,它的後面就是風水祭壇,也就是張若愚收服蛟龍的地方。仿佛群星拱衛之下,最中間是一間大會議室,兩旁各有一個休息室,和特種部隊臨時作戰室相差無幾;其左邊是三間一體房間,最左邊是臥室,中間是客廳,右邊是健身房,不用說肯定是留給爺爺女乃女乃的房間;其右邊是一個超大組合房間,竟然有六間一室一廳套房,不禁讓張若愚一愣,望著鄭子軍,仿佛問這是怎麼回事兒?
鄭子軍一臉無奈,看了一眼劉婉婷和東方宏,竟然扭捏地說︰「小愚,你不是還有事兒麼?以後再詳細說。」心中卻想,小吳你個王八蛋,出什麼騷主意,害得老子都變成了女人樣兒。
看著鄭子軍的樣子,這可是從未有過的異景,不由好奇心大起,笑著說︰「鄭哥,這兒也沒有外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就直說吧!」
鄭子軍苦笑了一下,搓著手問︰「小愚,你確定真要說。」
張若愚覺得自己沒有和鄭子軍約定什麼秘密,為何他是這副神情,不由心中沒底,卻又騎虎難下,只好繼續說︰「鄭哥,沒事兒,有什麼話盡管說。」
這時,鄭子軍臉部肌肉發緊,肯定是在咬牙,又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長出了一口氣,仿佛豁出什麼似的,變得輕松了,爽快地說︰「死就死吧!反正已經這樣了。這個超大房間是給你準備的,原本也是三室一廳一衛的房子。後來,搞建築的小吳經理看了圖紙後,給我提意見,說你現在就有兩個女朋友,將來保不準還要增加,房間少了,沒地方住,打起架來,怎麼辦?所以才改成了一組六間。」
一番語,張若愚听呆了,這哪兒和哪兒呀?這個小吳,真是搞笑。劉婉婷和東方宏開始听著沒什麼,等到最後,也回過味來,竟然同時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看熱鬧的華北佳和諸葛潔,兩女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
本來就站在張若愚身後的二女更覺得必有內情,不由縴指發力,軟肉成旋,弄得他是哭笑不得。這純屬是無妄之災,只好溫柔地對二女說︰「我還有事兒,你們再玩會兒,我先走一步。」
見此情景,眾人皆是強忍,眉開眼笑,兩腮鼓動,異常滑稽,彼此相望,更覺得逗樂,待張若愚下了山,不由全部大笑起來……
張若愚狼狽地跑下山,回到小樓,取了藥材,來到地下停車場,打開儲藏室的防盜門,邁步走進去,胡妙妍習慣性地跳入他的懷里,慵懶地躺著,一副享受的樣子。于是,他一手抱著胡妙妍,用純淨水清洗了一下提前準備好的砂鍋,放在爐灶上;接著,他按照丹方從藤箱中取出了乳香、沒藥、甘石、麻油和蜜蠟五種藥材,放到旁邊備好的石面茶幾上,用刀子輕輕切割出相應的分量,放入砂鍋中;然後,注入純淨水,打著火,開始煉藥,其實根本就是熬藥。
丹方很古老,肯定沒用過天然氣熬藥,丹方一些內容與實際並不相符,因此,他只能邊觀察著藥材的變化,邊調節著爐火的大小,並適當往砂鍋中添加一點兒純淨水。
不知過了多久,火調控好了,藥材也熬壞了。他只好痛惜地倒掉,接著將砂鍋清洗干淨,再次分割出同樣的分量,開始第二次熬藥。
這次熬藥,爐火已經基本上掌握好了,並按丹方要求,適時用玉筷子夾出了藥材的殘梗,最後水熬干了,砂鍋內只剩下黑乎乎地焦炭,第二次熬藥宣告失敗。
張若愚望著石面茶幾上的藥材,最多還能熬制兩次,即使是全部成功,生肌丹肯定也不夠用了,不由想起了風水先生說過「有富余」的話,他苦笑了一下,有富余是對會煉藥的人而言,自己可是浪費了一半藥材,還是顆粒無收,不由心焦起來。
這時,他充分意識到,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在沒有找到失敗的原因以前,熬制幾次也會失敗幾次。于是,他決定暫時熬藥,把胡妙妍輕輕放在床上,開始仔細地觀察儲藏室的情況,借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達到調整心態的目的。
這里面的所有東西都是鄭子軍安排的,包括爐灶、砂鍋、玉筷子、純淨水、石面茶幾、床鋪被褥和一些袋裝食品等等,甚至防盜門上方還裝了一個換氣扇,不管是需要的,還是能想到的,他都準備地妥妥當當,毫無遺漏。對于鄭子軍,張若愚不禁滿意地笑了,他絕對是一個好兄長,好管家。同時,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那條瘸腿,希望就在眼前,卻總是抓不住。
接下來,張若愚又琢磨了半天,仍然毫無頭緒,腦海中靈光閃動,卻無法捕捉到,肯定是方法不對頭。無奈,他只好盤膝坐在床上,假寐了一會兒,養足了精神,歸攏一下思路。最後,他本著實踐出真知的態度,義無反顧地開始了第三次熬藥。
爐火熊熊,砂鍋沸騰,藥氣繚繞,心中不定,問題在哪兒,為什麼自己找不到?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