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若愚開心收獲之際,一場針對他的陰謀展開了。
明月居家小區,018號別墅,趙家客廳內。
一個40多歲小眼的男人坐在中間,這位就是寶興房地產有限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趙豪。旁邊是一個二十來歲年輕人,蹺著二郎腿,忽悠著,一幅天王老子第一我第二的神情,這副欠扁的樣子,顯然是趙耀強。他們身後站著七八個保鏢,面前立著一個年輕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神態拘謹地回著話。
「小鄭,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趙豪嚴肅地說。
「有了很大進展,經查張若愚世代不是農民,就是工人,沒有出過做官的,更沒有出色的商人;親戚大多是普通人,沒有多少社會能量,只是他的幾個同學可能麻煩一點。」
「詳細說。」趙豪一听,謹慎起來。
「張若愚所在9008班212宿舍一共八個人,除去張若愚本人外,另外七個人中能調查出來的有六個人,其中一人怎麼也查不出來有用信息。」
「那你先說一下這個神秘人,我們現在能掌握的情況。」趙豪謹慎起來,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此人名叫鄭聰,在宿舍排第六,和張若愚是死黨。根據線索大致可以推斷出此人可能是京華市人,此地沒有居所,每次放大假都回京華市,然後信息消失。」
趙豪點點頭,表示贊賞。年輕人看到了,興奮地繼續賣力地說起來︰「他們宿舍的具體情況是︰老大,劉澤明,19虛歲,大夏歷3074年3月生人,本市東旺村人,父親是一名司機,母親是農民;老二王海,19虛歲,大夏歷3074年7月生人,本市王莊村人,父親是市商業局一名科長,母親是一名老師;老三周行健,大夏歷3074年8月生人,本市北壇村人,父親是鄉鎮一名副鎮長,母親是一名工人;老四趙玉剛,大夏歷3074年11月生人,本市小李莊人,父母均是農民;老五是張若愚;老六是鄭聰,大夏歷3075年5月生人,入學戶籍是本市北鎮村,但查無此人,來歷不明;老七是馮平,大夏歷3075年8月生人,本市北丁莊村人,父親是一名鞋匠,母親是農民;老八馬少安,大夏歷3075年12月生人,本市西店村人,父親沒有記錄,母親是一名銀行職員,據說他是某個**大佬的兒子。212宿舍很團結,親如兄弟,有事都會一起上。」說著看了一眼趙耀強,意思是你兒子都被他們宿舍威脅過,你肯定明白。
「你他M的不就是想說,我被他們威脅的事兒,至于畏畏縮縮的麼?也不是沒人知道,真他M的沒種。」趙耀強看得很不爽,頓時一頓臭罵。
「是,是,是。」年輕人應道,心想,你一個有錢有勢的大少爺,帶著兩人都被威脅的不敢說話,我還畏畏縮縮的,你他M的不就是有個好爹麼?如果不是,早就把你的牙全部打掉了,看你囂張。想歸想,但臉上不敢帶絲毫不悅,打他這樣三個都不在話下,可後面的保鏢不是吃素的,還是別自找苦吃。
「爸,管他呢,上次就該直接做掉,非要借什麼警察之手,結果給救出來了。」趙耀強氣憤地抱怨說。
「你懂什麼?小心駛得萬年船,遇事要謹慎,否則必將惹下大禍,你懂不懂?」趙豪語重心長地教導著自己的兒子。
「屁的謹慎,膽小鬼罷了。」趙耀強小聲嘟囔著,看到了趙豪一幅恨鐵不成鋼的眼光,便啞了聲,換了一個話題說︰「爸,我又發現了一個好貨色,要不晚上弄進家里一起玩。」
「你就知道玩,遲早會死在女人肚皮上。」趙豪瞪了一眼趙耀強,氣得在那里喘粗氣。
「哪次你沒有玩,還是比我先玩,倒好意思說我。」趙耀強不管趙豪殺人的目光,一個人氣得在那里嘟嘟。
「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唉,家門不幸呀!」趙豪自負雄才大略,聰明過人,卻不想兒子如此不堪,真不知道將來沒了自己,他怎麼過?隨即對小鄭說︰「高士平局長夫人的事情查清楚了麼?」
「經查,市人事局高士平和張若愚家從來沒有往來,絕對不是親戚關系。至于高局長的夫人,劉婉婷,現年38歲,畢業于北方醫學院,碩士研究生學歷,在市第一中心醫院住院部內科上班,調查中也沒有跡象表明她和張若愚家有親戚關系,好象先前並不認識的樣子,直至今年10月張若愚住院,她作為主治醫師才出現,不知道什麼原因使她和張若愚家變得相當熟絡,甚至為張若愚直闖警察局局長辦公室。」小鄭一臉疑惑地說。
「這才是關鍵,關于劉婉婷的情況要越仔細越好。」趙豪下達堅決的命令。
「是,是,是。」小鄭話題一轉,說︰「不過,听說她現在和高局長關系比較緊張,已經住進張若愚家兩個多月了,期間似乎並沒有回到過高局長那里,還有人說,她已經和高局長離婚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消息,要盡快核實,如果屬實,那麼我們就可以動手了,要不是礙著高局長,我早想動手了。」趙豪自信滿滿地說。
「我馬上去辦。」說完,小鄭走了。
「都是你惹得禍,讓我花這麼大心思給收拾爛攤子。」趙豪對著趙耀強吼道。
「就知道對我吼,不用你花心思,讓我去做牢,讓我吃槍子兒,所有的錯都是我的。你就沒想想,當初是誰說讓柳若絮那個婊子遛冰(吸毒),然後玩三P,你可是第一個上的。現在出事了,全推到我身上,你還有沒有當父親的責任感。」趙耀強惱羞成怒,把所有事情都嚷出來,身後的保鏢早就見怪不怪了,只當沒听見。
趙豪一听,氣得直哆嗦,喘著粗氣,指著趙耀強,說不出話來,最後狠狠吐出一個字「滾」,便坐在沙發上喘起來。
趙耀強搭都沒搭理趙豪,扭頭帶著保鏢走了,在門口大聲喊著司機的名字,說︰「小安子,快快快,去暢想會館,老子要泄火。」
趙豪被氣得臉都青了,擺擺手,把保鏢都趕出去,然後摁下桌前的電話,沉聲說︰「叫盧秘書馬上來一趟。」
不一會兒,一個妖嬈的女人來了,騷首弄姿地走向趙豪,還甕聲甕氣喊著︰「趙總」,然後像一只鳥一樣飛過去。
趙豪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狠狠扭了幾把她的柔軟,疼得那個女人直吸涼氣,眼角流出了淚珠,卻沒敢反抗,繼續在趙豪懷里扭動。
此時,被兒子氣得心頭邪火無處發泄的趙豪,自然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抓住女人的頭發,解開自己的腰帶,將**對準她的嘴巴就摁了下去,一陣嗚咽之聲從胯下傳來……
稍傾,趙豪身體抽動了幾下,感覺到一陣舒服,抬腳將面前的女人踹開,從桌上撕下一張支票,扔在她那嘴角還流著白色液體的臉上,說︰「馬上走。」
那個女人撿起支票,裝進手袋,然後掏出一張紙巾,抹了一把嘴角的粘液,快速離開了,心中痛罵著,他M的,有錢了不起,什麼東西,有本事別找老娘,去找你親媽呀!
趙豪端坐著,眯眼想,如果沒有高士平的阻力,那一切都好辦多了,如果運用得當,甚至會和這位高局座合作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