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黎明的陽光反射後照到張若愚的身上,他慵懶地挪了挪身子,睡意朦朧的睜開眼楮,卻看到劉婉婷站在床前深情看著他,嗔怪著說︰「小壞蛋,你要干死姐姐呀!那麼瘋狂,那麼賣力。」
張若愚從被窩中伸出手,模著她的臉蛋說︰「你現在不是活得舒舒服服的麼?不知是誰昨晚大叫還要來著?」
劉婉婷臉紅紅地,捏了張若愚臉蛋兒一下,說︰「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個小壞蛋。你知道麼,姐姐現在身上還沒有力氣,真是個沒良心的家伙!」
「敢說我沒良心,」張若愚伸手一拉劉婉婷,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說︰「你模模看,有還是沒有?」說完,順勢將劉婉婷拉倒在床上,對著她那迷人的櫻唇吻過去,直到親得她喘不過氣來,「嗚嗚」地求饒。
張若愚松開劉婉婷,伸手模著她的柔軟說︰「這只是輕的,以後還敢不敢?」
「不了,不了,小女子再也不敢了。」劉婉婷身體軟綿綿地說,看來昨天累得也不輕。
經過一陣耍逗,兩個人感情又加深了許多,慢慢變得不再只是需要,而是一種安祥、溫馨和快樂。
「小壞蛋,我要去幫女乃女乃做早飯,還要去上班,你也快點起。」說完,輕輕模了一下張若愚的臉頰,扭捏地走出去的柱子很是有點不協調。
張若愚望著劉婉婷的背影,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太瘋了,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但是她還是隨自己折騰,一心遷就著自己。再看,房間內已經整理好了,自己亂丟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地上收拾的干干淨淨,所有東西都有條不紊的歸置到相應的位置,一個小家的感覺油然而生,剎那間,甜蜜和愧疚同時涌上來,感覺到一種責任壓在了肩頭。
穿好衣服,走出房間,來到客廳,爺爺早就坐在沙發上喝茶,保持著自己的老習慣。女乃女乃和劉婉婷兩個女人在廚房中一邊忙碌,一邊說話,不斷有笑聲傳來。
張若愚成為家中重點保護對象,特別是吃飯,被重點照顧,成為家中的焦點。一家人高興地吃完早飯,幫女乃女乃收拾好餐具後,劉婉婷正要辭別去上班,卻听張若愚說︰「劉大夫,你昨天「照顧」我很辛苦,能不能請一天假,休息一天,而我也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也好幫我看著點兒。」張若愚把照顧兩個字咬得很重,並向劉婉婷打了一個眼神。
劉婉婷確實感覺很累,一個晚上連三個小時睡覺都沒有睡成,還被折騰了兩次,合著八次泄身,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呀!可是她沒有留下的理由,去外面賓館補覺,踫到熟人還不知道會被說什麼,只能勉強去上班,閑暇時眯一下。可是,現在,張若愚突然講出了一番大道理,听起來還合情合理,爺爺女乃女乃說不出什麼來。劉婉婷望著張若愚會心的笑了一下,她明白了張若愚的意思,只好說︰「我听小愚的,今天請假,休息一天。」
不一會兒,爺爺女乃女乃在劉婉婷羨慕的目光中相偕同去散步了,張若愚走到劉婉婷面前,將她輕輕地抱起來,放到自己的床上,月兌下她的鞋子,將腿順好,把被子蓋好,輕輕地說︰「婷姐,痛不痛?」
「沒事兒。」
「肯定不好,你走路的姿勢都變了。」
「沒事的,只要我的小愚開心,姐姐就開心,姐姐不在乎。」劉婉婷伸出手,模著張若愚的臉,溫柔地說。
「閉上眼,睡覺,這是小愚的命令。」張若愚說完,伸手撫在劉婉婷的眼瞼上,輕輕撫動。劉婉婷听話地閉上眼楮,卻在張若愚手掌劃過她的臉頰時,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手,然後老老實實地躺好。
望著眼前的玉人,張若愚思緒起伏,心緒難寧,久久不息,直到劉婉婷呼吸平穩,沉沉地睡去。久坐床前的張若愚無所事事,便凝聚精神力向劉婉婷的眉心看去,以前那明亮濃郁的粉紅色光芒幾近消失,一股少見的綠色光芒亮起來,不久可能會將眉心佔據。對于眉心的光芒,張若愚現在還沒有完全弄懂,只是知道很少的一點,特別是這綠色代表什麼?對劉婉婷有害還是有益呢?一時也說不清,更不知道怎麼去改變。
張若愚繼續凝聚著精神力看著劉婉婷,從頭顱到腳尖,一點一點的,既有表面的看撫,又有血管、筋脈和骨頭的研究,劉婉婷身體很好,只有一個腳趾骨有受過傷的舊痕,但她的桃源四壁卻出現了幾條微細血管爆裂,這是她走路扭捏的罪魁禍首,也是自己的杰作。
即使知道了原因,張若愚也沒有驚動劉婉婷,只是坐那里繼續深情地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二十歲,卻勇往直前、義無反顧決心永遠跟著自己的女人,總有怎麼看也看不完的感覺。
過了許久,張若愚去一次洗漱間,回來繼續坐在那里,靜靜地等劉婉婷醒來。他開始用精神力觀察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當然很棒,不僅自己知道,相信劉婉婷也知道,根本沒有什麼可以查看的,眉心處的空間似乎又增大了,比以前擴大了將近一倍,旁邊那個旋轉的凝而不散的氣狀豆蔻花似乎也大了一點,比以前更加凝實。
接下來,張若愚基本可以斷定自己的精神力和眉心空間有關系,眉心空間越大,自己精神力越強,就能看得更遠,更透。
然後,張若愚靜靜地取出高三以前的所有課本,便一頁一頁地「翻」起來,實在是看的速度太快了,用了不到一個小時,便全部搞定。
最後,他抬頭又看向天花板,昨晚那個白色的人體消失了,原來是一個女孩的閨房,亂七八糟地堆放著一些書,甚至在被褥下發現一本《燈草和尚》的黃書,不由一愣,男子有欲,女子懷春,人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是有人藏的深,有人藏的淺,有人不藏而已。
閑暇之余,張若愚的精神力慢慢附在那本《燈草和尚》上,權當消遣,順便增長一些生理知識,一頁一頁,使張若愚眼界大開,懂得了不少。終于看完了,他覺得很頭暈,和以往看書根本不是一個感覺,怎麼回事?收回精神力,再次看到天花板,他明白了,精神力的消耗與距離、障礙物及信息量的大小都有關系,距離這麼遠,並且還有一層樓板隔著,當然極費精神力了,消耗過快就變得正常起來。
明白了這些,以後張若愚在精神力應用方面才會慢慢走向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