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徒之妙和柳睿一起回來,柳金明心里奇怪,走到兩人的面前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由的問道︰「你們怎麼在一起?」
柳金明在情急之下聲音微微有些大,挨著很近的好幾個人不由的抬頭看著他們,心里奇怪極了,很想要听听這是怎麼樣的一場好戲,可是看到那兩尊神,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趕緊離開為妙,生怕自己慢了一步,被這兩尊神逮住,那就不是好玩的事情,那是要命的事情,而且還是兩男爭一女,唉唉唉,連嘆三聲,一溜煙的走開了。
看著那些人離開時候的眼神,之妙覺得很好笑,這些人就主動衍生出那麼的想法和情節,不由的感嘆,人的想象力果然是無窮的。
司徒之妙很奇怪為什麼他要這麼問,不說話,也不去管他們,盡自走了進去,看到司徒之妙要走,不由的伸出手抓住她,沒有想到柳金明會有這樣的舉動,這個在平原和自己完全不對付的人,此時此刻是什麼意思?
納蘭賢妃看到這個場面,趕緊走過來,看著兒子那固執的模樣,不由溫和的笑著說道︰「司徒姑娘不如陪本宮去喝杯茶?」
看到一臉慈祥的納蘭賢妃,之妙還是生出幾分好感的,輕輕的點頭應道,柳金明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妃,最後還是放手了。司徒之妙看也沒有看兩人一眼,跟著納蘭賢妃走到旁邊的涼亭上看著小池塘里的鳳眼蓮,緩緩的說︰「很美吧、」
司徒之妙不知道這個賢妃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不過還是輕聲的應道︰「是,是很美!縷的很純粹也深沉,藍的很淺,紫的像是一抹雲。」
「司徒府的七姑娘果然是不同的啊!」納蘭賢妃溫和的說。司徒之妙听得出來這是一句贊美,但是之妙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值得贊賞的。
納蘭賢妃依舊看著那池面,輕輕的說;「你不知道吧,小五回來之後經常說起你,一開始講你們怎麼斗氣,講他怎麼看不上你那整天帶著一副面具的樣子,然後說你很特別,時時的關注你。」
「賢妃娘娘這是什麼意思?之妙不明白?」司徒之妙冷然的說。
「呵呵,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啊,你一點也不開心,也沒有歡喜鼓舞,甚至還多了一份的警戒,看來你是真的不喜歡我家老五,是嗎?」納蘭賢妃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是之妙知道這是在說給她听。
司徒之妙看了看四周,空曠的環境,四周無人,不由得說道︰「難道五皇子沒有想要問鼎的想法?」
納蘭賢妃沒有想到有一個人在自己的面前這樣毫不掩飾的說出這樣的話,還說得那樣理直氣壯,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妥當的樣子,納蘭賢妃不得不再次重新審視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女子,是大膽無畏?還是胸無點墨?還是……
對于納蘭賢妃的審視,之妙很清楚,可是卻一點也不退縮。納蘭賢妃頓時沉下了臉,看著司徒之妙說道︰「你繼續說吧。」
司徒之妙心里明白這宮里有幾個是省油的燈,看著納蘭賢妃一詞一句的說道︰「我接下來的話,賢妃娘娘可是要有心理準備。」
「嗯。」男籃賢妃點點頭,不再說話。
「五皇子要問鼎那個位置,那麼絕對不可以,也絕對不可能娶我?說好听電我是個郡主,可是一個空架子的郡主,對于五皇子來說會有什麼幫助?而且之妙明白自己的身份不過是司徒府發一個庶女,這樣的背景對于五皇子老說也是一個硬傷,而現在皇上正值中年,還有一番作為和報復,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們擁有過多的權柄,您說是嗎?賢妃娘娘。」司徒之妙一臉冷靜的說。
「司徒七小姐看來本宮還真是小看你了,一個剛剛回京不久的鄉下的丫頭,對于皇宮中的事情可是一點也不陌生啊。」納蘭賢妃繼續試探道。
「賢妃娘娘,你不用試探之妙,之妙不過是為了生存,而且賢妃娘娘彈道局沒有要五皇子問鼎的意思?」司徒之妙看著賢妃娘娘真誠的說。
「司徒姑娘這番話可是大逆不道的啊,隨便一句就能要了你的小命。」納蘭賢妃此時臉上露出橫絕的神色。
「可是之妙這不是在尋求賢妃娘娘的庇護嗎?」司徒之妙稍微放低姿態的說。
納蘭賢妃看著一臉不卑不亢的司徒之妙,看來她還有後話,既然是尋求庇護,那麼她又能提供什麼有用的東西呢?一個剛剛回京的小姑娘,關于這件事情,賢妃不得不慎重,一個不小心暗就是萬丈深淵。
之妙原本沒有這樣打算的,可是納蘭賢妃此時竟然找自己喝茶,想起柳睿,不由得覺得有些事情皇上的枕邊人要比其他人好辦很多。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渴死司徒之妙依舊神色不變的坐在那里,賞著池中的美景,不言語。
「你有什麼目的?」納蘭賢妃不得不慎重的問。
「之妙已經說了,只為了得到庇護。」之妙看著納蘭賢妃的臉色,一字一句的說。看著之妙的樣子,納蘭賢妃覺得自己恍然有種錯覺,這個女子甚至比自己這個賢妃更加的貴氣。
「僅此而已?」賢妃問得莫名,因為想起自己皇兒之前的種種行為,而現在司徒之妙又說出這樣的話,不得不再一次問道。
「僅此而已,要是一個人連命都沒有,還談什麼權利和金錢?您說是不是啊?賢妃娘娘。」司徒之妙微微一笑的說。
「可是為什麼是老五?」賢妃還是想听一听這個女孩是怎麼評價的。
司徒之妙微微一福身,嚴肅的說道︰「既然賢妃娘娘如此問,那之妙就實話實說了,要是什麼不好听的話,娘娘還請見諒。」
「好,你說,我不怪罪你。」賢妃看了一眼還在那里和睿說話的皇兒,不由有些擔心,這個孩子太執著了,會放棄嗎?
「五位皇子中,大皇子生母身份最低,其次三皇子的母妃章妃早逝,而且三皇子淡泊無欲無求,而大皇子表面溫和有禮,可是卻心機深沉,再來就是身份最為貴重的二皇子,因為有個祿郡王府的靠山,但是二皇子驕傲跋扈,實在不是什麼好人,和這樣的人大交道,最後的下場可想而知,而再次身份高貴的就是五皇子,雖然五皇子還年幼處事卻是圓滑,能得太後喜歡,表面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是卻不盡然,就憑這次五皇子能和瑞世子前去平源災區之舉,想必也是心懷天下啊之人,雖然不夠成熟,但是至少有賢妃娘娘在,諸多的提點,那個位置也不是不可能。」之妙沉穩的說。
不是親耳听到這番話,賢妃絕不相信這回出自一個十三歲的女孩之口,即便是剛從自己不也只是抱著隨便听一听的態度嗎?沒有想到啊,這個女兒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臉上微微一笑道︰「怎麼沒有說到四皇子?」
司徒之妙淡然一笑︰「那還有必要說嘛?四皇子那些風流韻事難道淑妃娘娘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雖然話是這樣說,可是誰知道是不是也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啊!」賢妃感嘆道。
「即便是,之妙認為也不足畏懼,四皇子面相陰狠,而且男生女相,再加上之前的那些風流之事,舞妃娘娘雖然稱之為妃,但是能越過賢妃娘娘您,而且沒有听到舞妃娘娘有什麼背景,賢妃娘娘以為如何?」之妙沉穩不亂的樣子,頗有大家之風。
賢妃感嘆這個司徒之妙要是有個身份高貴的母親,那就配得上自己的皇兒了,可是人無完人,心里雖然這樣想著,可是面上不顯,溫和的說道︰「看來司徒姑娘還真是好見地,一語中的,果真是秀外慧中。」
「娘娘謬贊了,之妙不敢當,不過是和娘娘聊聊家常瑣事,不足掛齒。」之妙之後便不再多言。
「其實我家皇兒挺不錯的,要不之妙也考慮考慮?」賢妃突然說道。
「娘娘說笑了,之妙不跟高攀,之妙這一生不願入宮,只願平淡安詳即可,再說了五皇子人中龍鳳,將來必定美眷如雲,區區一個之妙他還看不上眼。」之妙直接的說。
「看來不是我家皇兒看不上你,而是你看不上我家皇兒是嗎?」賢妃語氣陡然一變。
「娘娘此言差矣,之妙不願嫁入皇家罷了,而且之妙只願一生一人足矣!若非如此,之妙寧願一生不嫁。」之妙聲音低低的說。
「一生一人足矣,這世間又有幾個男子能做到?」賢妃听到之妙的話,震驚的說。
「如若沒有,那之妙寧可終身一人!」之妙說道。
「看不出來,小小年紀竟然有此等想法,還真是小看你了司徒姑娘,不過我喜歡你的坦誠,你記住你今天的話。」賢妃娘娘笑著說道。
「是,之妙不敢忘!」之妙微微的一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