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豁出去老臉想要撮合你們,怎麼就不行了?」
司玉簡知道女乃女乃生氣了,他是個孝順的人,但是孝順不能沒有原則。他低聲說道,「女乃女乃,琪琪是有很多優點,但是她好不好,這和我愛不愛她,沒有必然聯系。世界上那麼多優秀的女孩,難道我每個人都要愛嗎?」
司老夫人氣得發抖,沉聲說道,「玉簡,你是不是還要和那個陸小沐在一起?」
司玉簡堅定地說,「是的,從頭到尾,我都只喜歡過陸小沐這麼一個女孩。」
司老夫人不解地說,「那個丫頭到底哪里讓你這麼著迷?她什麼人我不清楚,但是她的家里,那個什麼陸青山,在商場圈子里可以說是臭名昭著!這樣的人,能有什麼樣的好佷女?她和你在一起,你就知道不是為了咱們家里的財產嗎?」
這樣的事情,司玉簡簡直懶得向別人解釋。小沐有多好,他自己明白就夠了,根本不需要向外人解釋。
他低低地說道,「女乃女乃,您對她的偏見,我現在一時無法改變。但是我相信,日久見人心。您觀察她時間長一點,自然都會明白一切的。」
司玉簡說完,平靜地掛斷了電話,這天真的沒有回老家去。他以為不會有什麼事,可是第二天,蘇琪琪卻找到了公司里。
前台的人打電話給司玉簡,他看了一眼認真工作的陸小沐,到樓下去見蘇琪琪。她一見到他本人,馬上揚聲質問道,「司玉簡,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答應了女乃女乃要回去,你為什麼言而無信?」
面對她的質問,司玉簡顯得非常淡定,他冷冷地說道,「我回不回家,這都是我們家里的事情。我不知道蘇小姐,你是站在什麼樣的立場這樣指責我?」
司玉簡沒有帶著蘇琪琪到辦公室或者休息室,兩個人就站在公司的大廳里。這樣坦蕩的態度,蘇琪琪當然是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司玉簡在告訴所有人,他們之間沒有半點私人關系,也沒有半點需要背著人的事。
蘇琪琪強忍著心頭的酸澀,厲聲說道,「司玉簡,你可以不在乎我,甚至可以討厭我。但是女乃女乃已經那麼大的年紀了,昨天你突然說不回去,女乃女乃馬上就氣得暈了過去,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作為他的孫子,你不覺得慚愧嗎?」
「什麼?」听說司老夫人生病,司玉簡的臉色才變了變,沉聲問道,「你說我女乃女乃生病了?」
「是被你氣病的!」蘇琪琪揚聲說道,「女乃女乃的脾氣你也知道,她病了就更家倔強。她心里明明想見你,可就是不許人聯系你。我是看女乃女乃實在難受,這才來這里找你的。現在要不要回去,你自己看著辦!」
司玉簡從來孝順女乃女乃,現在知道女乃女乃身體出了問題,二話不說就和蘇琪琪一起回到了家里。結果,還沒有進門廳,他就听到女乃女乃的聲音,「這個花你不要澆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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