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到大祠堂那里,就有一股壓抑的感覺,說明里面藏了大家伙,而且是我們惹不起的大家伙,反正就是麻煩,還好,老子有先見之明,先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木竹狼吞虎咽的啃著兔肉,一會兒就只剩下一堆的骨頭落在地上,擦了擦油膩膩的嘴,才看到雲風那一只還沒吃。
立刻雙眼放光的盯著那肉,忍不住流口水,「女人,你不想吃啊?」
「你還沒吃飽?」雲風瞄了瞄他那圓鼓鼓的肚皮,木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那個……」
「得了,拿去吃,我吃這腿就夠了。」說著將剩下的半只兔子扔給他,事實證明,這家伙一定是肉食動物。
吃飽喝足之後,已經是兩個時辰過去了,眼看太陽漸漸向西落下,夜幕快要來臨,今晚注定會有一場戰斗,而且還是一場比較惡劣的戰斗,雲風靠著大樹盤膝而坐,緩緩的閉上了眼楮,抱元守一,暗暗運氣。
一股無形的氣流順著她的經脈流通,忽然之間卻滯留不前,雲風的額頭漸漸冒出冷汗,之前中毒導致穴道不通,她的內力根本就無法動用,該死的!為了這場戰斗,她必須沖破這道堵塞的穴道。
正當她難受之極,差不多無法支撐之時,一股熱流忽然從後背輸入她的體內,真氣彌漫,為她緩解了許多,木竹盤膝坐在她的後面,將自身的真氣輸入她的體內,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兩個人才緩緩睜開了眼楮。
雲風頓時只覺得輕松無比,一種暢通的感覺令人爽快淋灕,嘴里也吐出一口濁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耳邊響起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好了,老子幫你重新打通了任督二脈,你好好的看一下你的丹田,看看恢復沒有。」
雲風心中一喜,暗暗運氣,竟然發現她的內力恢復了,欣喜之下一把抱住木竹,激動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哇,小竹子,太謝謝你了,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本事。」
木竹小臉一紅,尷尬的別過頭去,「哼,老子是誰,這世上沒有老子辦不到的事,女人,你要真謝謝我的話,就去打兩只野雞來給老子填飽肚子當謝禮。」
「沒問題,你等著。」
沒過多久,雲風就拿著兩只野雞回來,木竹利索的將它處理干淨,重新烤了起來……
入夜了,整個小鎮一片死寂,連一只鳥叫聲都沒有,詭異無比,武家佣兵團這一行人全部都在聚集的大祠堂里,中間點了火堆,大家都圍著火堆而坐,上面也烤著一些野味,只是氣氛嚴峻了許多,幾乎是所有人都感覺到這個大祠堂里怪怪的,明明是夏天了,坐在火堆旁邊還覺得冷颼颼的。
偶爾還覺得身邊似乎有個人在自己的耳邊吹冷風一般,一個個都神經緊張,生怕從哪里竄出來一個鬼東西。
「也不知道那位姑娘和那個孩子怎麼樣了?」武大忽然嘆息了一聲,他對那個蒙白紗的姑娘印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