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她可以在從頭看到尾的,若非受不了那殘暴的行徑,她還會繼續欣賞的。
如果不是怕髒了眼楮的話,君無刃快速的披了件長袍,臉上全然沒有剛才的**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狠毒,「本太子不管你是何人,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出去。」
「本座很期待。」
「哼!」君無刃冷哼一聲,下一秒就听到一聲悶哼,一道散發寒芒的銀光閃過,榻上的女子脖子已經多了一條血痕,眼珠子瞪得很大,應該是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命喪黃泉了,而黑衣人可是最見不得這些不愛惜的自己的女子,尤其是明明是****還立貞潔牌坊的這種人,所以沒有半點可惜的地方。
不錯,這個偷看了一場活****的黑衣人正是雲風,冷冷的掃過兩具尸體一眼,便走到桌子旁找個椅子坐下,似笑非笑的勾唇,「難道太子殿下就不知道本座今日為何前來嗎?」
「不管你為了什麼都別想活著出去。」
「如果這件事關系到太子殿下會不會跟著你的好三弟陪葬呢?」慢悠悠的端起一杯香茶,輕輕的抿了抿,嗯,讓人心曠神怡,不愧是太子府邸的好茶。
君無刃臉色一變,面目鐵青,「你什麼意思?」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也懶得威脅殿下什麼,若是殿下不信,自可以現在就殺了我,不過我要提醒殿下,殺了我不要緊,不過一旦我死了,你這個太子府就等著陪葬,包括你宮里那位位高權重的皇後娘娘,這黃泉路上這麼多皇親國戚陪葬,也不枉此行,死了便死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雲風這話氣得君無刃恨得牙癢癢,不威脅,這分明就是威脅,很好,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人到底要說些什麼?
「你說。」
「殿下可認得這個?」雲風說著,從袖口里拿出了幾封信件,君無刃只是隨意的瞄了一眼,頓時臉上神色大變,幾乎是全身僵住。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人在做,天在看,切莫以為你做的很隱蔽,三王府一個莫須有的通敵之罪都能滿門抄家,不知殿下這信件若是公布天下會怎樣?」
雲風慵懶的眯了眯眼楮,就像一個藏匿于夜色的貓咪一般,一雙看似懶洋洋的眸子里透著無盡的銳利,讓人不敢直視。
「你到底是誰?」君無刃明顯動了殺機,只是暫時不知這敵人的底細,不敢輕舉妄動。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是我今日前來只是為了和殿下合作一次,若想這些信件不被傳出去,殿下只要答應本座一個要求即可。」魚兒正要慢慢上鉤了。
「什麼條件?」
「讓三王府一干人等無罪釋放,這些信件就會安然無恙。」雲風冷哼了兩聲,今日她特意用藥丸變了聲音,顯得很粗狂,並且黑面巾下的容貌也易了容,並不擔心被認出來。
「無罪釋放,閣下未免抬舉本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