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這麼一說,張宇庭真的是無奈了,附在她耳邊說︰「你前段時間答應試著做我女朋友的,咱倆還沒分手,現在你也是我的,你看你怎麼還我吧?」
蘇憐如沒想到張宇庭會這麼說,怔了怔。
「好了,我現在帶著我所有的東西回家。」張宇庭將地上的東西攬在一起裝進包里,用自己的衣服將蘇憐如裹好,拉著她向外走了。
林顏醒來的時侯已經是晚上了,本來不必住院的,可是冷墨寒不放心,愣是讓她在醫院再觀察一段時間,他不想拿她的健康開玩笑。
天黑沉沉的,房間里開著燈,明亮的白熾燈讓林顏有一點點的不適應,她皺了皺眉頭,卻扯動臉上的傷,只覺得整張臉都異常的疼痛。
‘嘶’輕輕的發出一聲申吟,坐在床邊正在處理文件的冷墨寒放下手中的文件,扭頭看她,「醒了?」
或許是因為剛剛的吃痛,林顏一雙眼楮水汪汪的,有些迷蒙的看著冷墨寒,弱弱的叫了一聲︰「寒哥哥。」
本來還因為林顏不聲不響的跟著劉洋去久牧生氣的冷墨寒,因為她嘴里這三個字,心軟得像一汪水一般,他覺得心都漏跳了一拍。
有多久她沒這樣叫過他了,似乎是結婚以後吧,她很多時侯都是用‘那個’或者是‘呃’這些字眼開頭來跟他說話,每一句話都說得小心翼翼,沒有了曾經的熟捻。
剛剛還冷著一張臉的冷墨寒突然彎唇笑了起來,聲音也柔和了幾分問︰「餓了嗎?」
林顏依舊處于一種迷茫的狀態,水汪汪的眼楮眨了幾下,略帶著點委屈的說︰「我渴,我要喝水。」
那種被人依賴著的感覺真好,那一句句的寒哥哥,寒哥哥讓他通體舒暢。
冷墨寒倒了一杯開水,放在唇邊試了下水溫,又加了半杯涼的,這才遞給林顏。
林顏端起杯子咕嘟咕嘟沒兩下便將一杯水喝得干干淨淨。
「還要。」她舉著杯子說。
冷墨寒好笑的搖了搖頭,又去倒了一杯,依舊是半杯熱,半杯涼摻在一起。
林顏在他背後喊︰「寒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弄這種溫度的水給我喝啊,都不解渴,要麼來全涼,要麼來全熱的。」
「不行。」冷墨寒轉身走過來,將杯子遞給林顏說︰「你喝慢點自然就解渴了。」
「哦。」林顏接過杯子,果然小口小口的喝,卻還是一口接著一口,雖然喝得慢了,但還是一口氣將一杯水喝了個精光。
冷墨寒看著燈光下的她,心里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就好像被人用手捏住來回揉搓的感覺,有點點的疼,又有點點的癢,這個躺在床上的女子是他一生最愛的人,是他唯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