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吉田夜直接摔到了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看著灰原哀那微笑的笑容又果斷地咽了咽口水,然後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哀啊,我哪里又惹到你了啊?就算想要懲罰我,也得先給我一個理由先吧?」
「理由很簡單!」
小泉紅子嘴角掛著一抹高傲的笑容接過話題說道。
「在我們的面前夸獎別的女人,你不想混了麼?」
「呃……」
吉田夜一頭的豎線,就為了這一點小事?有沒有搞錯?還有啊……
「這不應該是你說話的口氣吧?會影響形象的好不好!要注意一點啊!」
就是說嘛,為什麼要用一種小混混的口氣和自己說話呢?多影響形象啊,不知道的指不定還會以為你一點都不淑女呢。
「而且啊,為什麼要為了這一點小事情就生氣了呢?這不科學啊!」
好吧,吉田夜大概是忘了,女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科學的生物,最不能用常理解釋的就是女人了。
「哥哥,我知道她們為什麼生氣哦!」
步美一臉微笑著說道,看見步美這個燦爛的笑容吉田夜就是一陣感動,果然,還是妹妹最好了!
不過步美馬上又變得有些哀怨的樣子看著吉田夜說道。
「那是因為哥哥你認為不錯的女人,說不定到最後又會搬進我們的家里去了,就比如說君惠姐姐。听說一開始你也只是很欣賞她而已的。結果現在大家也都看到了!」
听到步美說到自己的島袋君惠立刻紅著臉躲到了一邊。仔細想想的話,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啊!
「呃……」
吉田夜臉上的表情僵在那里,一臉的尷尬,話說有這種事情麼?自己怎麼不知道?
「咳咳……」
干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吉田夜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語氣嚴肅地說道。
「其實你們都誤會了,我只是用一種很純潔的心態在欣賞別人,嗯,真的很純潔。絕對沒有其他任何的歪念頭!」
確實,吉田夜就是感覺山根紫音這個名字挺不錯的而已,所以就隨口夸贊了一句而已,一個個有沒有必要生氣的?
「行了,不用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說故事,這還是你告訴我們的!」
灰原哀不屑地冷笑了幾聲,這個家伙要是純潔的話,那估計還真的沒有多少人能夠稱得上是人蕩的了。
「好吧!」
吉田夜無奈地低下了頭。隨便她們怎麼說了,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哼哼!
「行了,姐夫,你們要打情罵俏或者做些其他的什麼的,還是等到回家之後再躲進房間關上房門慢慢商量著來吧,演奏又開始了,不要說話了。」
園子出聲提醒道,對于吉田夜的本性,園子也是大概了解的,她一直想不通自己的姐姐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家伙,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上這個家伙,完全想不到理由,根本就想不通嘛!
奇斯不要說園子了,很多人也都想不通,不過不管想不想得通,現在都已經無所謂了,既然已經上了吉田夜的賊船,那就不可能再下來了,已經被死死地綁在吉田夜的身邊了。
這一次不再是獨奏,而是管風琴和那把叫做什麼斯特拉迪瓦里的小提琴來個合奏,據說是聖母頌還是什麼的,反正吉田夜表示自己對于這些古典樂不太了解的啦。
然後沒過多久突然又出了一個狀況,那把小提琴的琴弦竟然斷了,于是演奏不得不暫停了下來,山根紫音跑去換琴弦去了。
吉田夜聳了聳肩,突然發現自己貌似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了,眼珠子轉了轉,于是吉田夜就對步美她們說道。
「不如我們回去吧……啊咧?」
吉田夜眨了眨眼楮。
「什麼情況?步美她們呢?」
「她們幾個跑上去和大明星套近乎去了!」
小泉紅子指了指舞台上面,吉田夜朝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發現步美柯南小蘭灰原哀她們在上面,嗯,在圍觀那個管風琴,那個堂本弦也則是在為她們介紹,看到這個情況吉田夜不禁有些蛋疼。
「她們什麼時候跑上去了?」
「在你發呆的時候!」
小泉紅子瞥了他一眼說道,不過她說的話吉田夜表示自己完全听不懂啊。
「發呆?我剛才有發呆嗎?應該沒有的吧!」
就是說嘛,自己怎麼可能會發呆呢?自己完全沒有感覺啊!
「就在剛才小提琴的琴弦斷掉的時候,你盯著那個山根紫音的臉愣了一秒鐘,然後又皺了一秒鐘的眉頭,看得出來,你就是在發呆,發了兩秒鐘的呆!」
小泉紅子說著,又看著吉田夜的臉,嘴角勾起了一個微笑。
「你果然就對那個女孩子有什麼企圖的吧!」
「……」
吉田夜發誓,自己現在很無語,絕對絕的無語,發了兩秒鐘的呆……
話說這個能叫做發呆麼?而且盯著別人看了兩秒鐘就能說明自己對別人有企圖麼?更更重要的是,自己有盯著別人的臉看了兩秒鐘了麼?自己明明沒有發呆的好不好!
果然,女人就是世界上最麻煩的,最不科學的生物啊!根本就不能用常理來解釋麼!
吉田夜真是懶得多解釋了,又看到目暮警官他們又把那個秋庭憐子叫到一邊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心里面感覺有點好奇的吉田夜立刻又跑了過去,反正沒什麼事做,去听听也好。
「我們想要……」
目暮警官剛想要對秋庭憐子說什麼。吉田夜這個家伙馬上就冒了出來。
「目暮警官。你們在說什麼啊?」
「呼……」
目暮警官無奈地吐了一口氣。這個家伙,能不能不要這麼隨便的就打斷自己說話啊?
雖然無奈,不過目暮警官還是要解釋一番。
「關于爆炸前河邊奏子給秋庭憐子小姐發送的郵件這件事情,我們還想要了解一下。」
說完又對一邊的高木點頭示意了一下,高木立刻掏出自己的警察手冊翻了翻,然後對秋庭憐子說道。
「關于郵件中的那‘跟一群不懂聲音的差異的外行人,無法共事’這一句話,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不就是字面的那個意思嗎!」
秋庭憐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之前我也說過了。我和河邊奏子小姐在這次公演的記者見面會是第一次見面,那時候她說要去听現已身亡的那兩個人的演奏,還說要把感想發郵件告訴我。」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演奏的聲音和河邊奏子小姐演奏的聲音不同,這兩個人身為音樂家卻不懂得表達聲音的區別,所以河邊小姐覺得不能喝他們同台演出,是嗎?」
白鳥警官拉著張死人臉,還真是想嚇死人不償命啊!
「我想大概就是這樣吧。」
秋庭憐子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說話聲音突然變大了一點。
「怎麼不去問她本人呢?不是說恢復意識了嗎?」
「雖然恢復意識了,但可能是因為受到爆炸的沖擊。失去了事故前後的記憶。」
佐藤美和子解釋道,這時候白鳥警官又在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個證物袋。
「另外還有這個掉在了爆炸現場!」
「嗯?」
看到這個的秋庭憐子顯然愣了一下。然後表情變得有些意外。
「長笛的笛身?」
「是的,由笛頭,笛身,笛尾三部分組成的長笛的笛身部分,有可能是某個學生掉在哪里的。」
「那樣的話,只有笛身這點就太可疑了!」
毛利小五郎插嘴說道,目暮警官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對秋庭憐子說道。
「有想到什麼嗎?秋庭小姐?」
「不,沒有。」
秋庭憐子很干脆地搖搖頭,然後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已經問夠了吧?沒事就不要打擾我了。」
說完就直接走回自己的座位上,目暮警官和白鳥警官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
不過既然秋庭憐子沒有說更多的話的意思,目暮警官他們再留在這里也就沒有了什麼意義了,和吉田夜還有毛利小五郎道了句別,然後就離開了,最近這事可是讓他們有點焦頭爛額的呢,都過了一個星期了,還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不過在離開之前,目暮警官還是說了吉田夜幾句,什麼一聲不響的就消失了大半個月,搞得原本想要交給吉田夜的工作也交不了,想要調撥給吉田夜的部下,又因為吉田夜不在而擱淺了,所以目暮警官再次認真而又嚴肅地警告吉田夜,以後沒有什麼事不能在隨隨便便的就玩失蹤,也不指望他能規規矩矩的請假之類的了,但那時至少也要打個招呼啊。
吉田夜自然是連連點頭保證,當然這個保證到底有多大的可信度那就不一定了,目暮警官自然也是知道這個,但是該說的都說了,雖然名義上是吉田夜的上司,但是他還真的沒有辦法管吉田夜這個魂淡,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走了。
目暮警官他們都走了,吉田夜他們又等了一會兒,也沒有多呆,又直接回家去了,反正到了正式的音樂會那時候還可以听,現在听不听都沒有什麼關系,而且吉田夜他們本來就沒有多喜歡這種東西,完全是看在園子的面子上才會來的,要不然就憑他們的身份,就是堂本一揮親自去請都不一定能夠請來呢。
到了第二天,園子那個家伙又打來電話了,這一次是邀請吉田夜他們一起去打網球,吉田夜倒是挺想去的,不過可惜目暮警官讓吉田夜這家伙去一趟警視廳總部。也就只好拒絕了園子的邀請了。然後就直接去了警視廳總部。
「目暮警官。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啊?」
吉田夜一臉無精打采地說道,這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倒是有點像白鳥警官那個家伙,完全就是一副死人臉的樣子。
沒辦法,在找到目暮警官之前,吉田夜就先被宮本由美那個美女交警給拉去嗦了一頓,遭受了言語轟炸的吉田夜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啊,早知道這個女人在警視廳總部這里的話,自己就不會過來了。真是失算了啊!
「夜啊。」
目暮警官看了看吉田夜,然後有點無奈地說道。
「本來上面那些人是想要給你多安排一點工作的,不過被我和白鳥他們勸說之後又給否決了,畢竟你這個家伙,即便是再簡單再輕松的工作交給你,你都不一定會管,所以我們就不浪費那個時間了。」
「哦呵呵……」
吉田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確實是懶得管啊,平時養成的習慣,無關緊要的大事他是不會浪費那個精力去多想的。
「不過呢。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目暮警官又繼續說道。
「經過大家的研究決定,要配給你一個部下。這樣以後你不在的時候,也能有一個人暫時替你工作。」
「部下?不要了吧!」
吉田夜苦著臉說道,部下神馬的,听起來貌似有點麻煩的啊。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又有些疑惑地說道。
「還有啊,我還有什麼工作啊?不是說不給我安排工作了嗎?」
「我只是說不給你安排那麼多的工作,不是說你沒有工作。」
目暮警官解釋道,然後也懶得廢話那麼多,直接就說道。
「你的部下,相信你也已經很熟了,就是宮本由美了,她從交通科調過來了。」
「宮本由美!」
吉田夜嘴角抽搐了幾下。
「為什麼會是她啊?」
「這個不關我的事,你有什麼意見的話就去對上面的人說去,跟我說是沒有用的。」
目暮警官迅速撇清自己和這件事的關系,然後又接著說道。
「好了,我還要工作呢,沒什麼事你就不要打擾我了,該去哪兒就去哪兒吧,沒什麼大事千萬不要來找我,我沒空陪你玩兒!」
既然目暮警官都下了逐客令了,吉田夜也懶得多待,直接就離開了警視廳總部,不過確實頗為頭疼,宮本由美成為了自己的部下了,實在太坑爹了啊!看來自己以後還是少來警視廳總部這里比較好,不然肯定會被煩死的,宮本由美那個女人的嘴遁實在太厲害了一點啊!
回到家里,突然發現步美和灰原哀跑去了阿笠博士那里去了,據說是灰原哀要和阿笠博士一起研究一些什麼東東,反正能讓他們一起研究的,估計應該是好東西吧。
然後讓吉田夜有點意外的是,小泉紅子竟然沒有宅在家里,而是被小蘭和園子給叫了出去了,估計現在還在打網球吧,發現這一點的吉田夜也沒有多說什麼,出去轉轉也好,要不然整天待在家里的,也不怕憋出病來。
觀月亞希子跟著步美她們去了,千代子則是忙著訓練自己的狙擊技術,她雖然身手只是三流,但是狙擊技術可不弱,單論狙擊技術的話,都可以和基安蒂科恩他們相媲美了,不過因為她本身的實力的原因,倒是阻礙了她的實力的發揮,所以要是對上基安蒂或者科恩的話,難免會處于下風。
想來想去,貌似就只有島袋君惠可以和自己聊聊人生談談理想之類的了,不過吉田夜想了想,還是暫時算了,而是找到千代子,帶著她去地下室教導她一些改裝槍支之類的技術,合適的槍支對于實力的發揮也是有加成作用的。
各忙各的事情,一天的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到了第二天,步美灰原哀去了帝丹小學,據說是要練練合唱還是什麼的,而小泉紅子再次當起了宅女,島袋君惠則是暫時兼任管家,管理者莊園的一干大小事務,吉田夜則是繼續教導千代子。
不過這一天似乎有點不太順利,先是去教導步美她們唱歌的秋庭憐子的保溫瓶里的茶水不知道被誰放進了什麼東西,結果搞得偷喝的元太暫時失去了說話的功能,然後到了傍晚的時候,又被人開著一輛大卡車追趕,因為不是針對著步美和灰原哀來的,所以觀月亞希子並沒有出手,也就不知道犯人是誰了。
而到了晚上,則是又發生了一起爆炸案,又死了一個人,而且還在現場找到了一個長笛的笛尾,因為這個,所以這次的案件,包括之前的爆炸案就被定性為了連續犯案,而且估計還會有一次案件發生。
「這樣子啊!」
接到了消息的吉田夜有些蛋疼地撓了撓頭。
「這個世界還真是不讓人過安生的日子啊,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唉……」(未完待續……)
p︰p︰多謝蔚藍廣闊書友的打賞支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