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八章邪惡的秦青
楚一飛聯系京華軍區的計劃推動得很成功,三天之後,大港就給他打了個電話。而消息也是出人意料之外的好,只不過,楚一飛還得大出血一把。雖然對方沒明確表達需要多少資金,但是大港說了,對方透漏自己還有三個上司,包括同級的兩個同事。姓黃的負責人一個就是五百萬,那麼這五個算起來,至少也是兩千五百萬。而且,既然有三個是上司,那麼,肯定不可能跟姓黃的負責人給一樣的價錢。
想到這兒,楚一飛就一陣肉疼,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他很想給彥麗打一個電話過去,問問是不是可以給自己報銷一些,畢竟,自己這好歹也算是為國家貢獻財產啊——不想到這一點還好,一想到,楚一飛就更頭疼了。為國家做出貢獻還需要回報吧?君不知多少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俠士一毛錢的回報也不要,將鮮血浸染在充滿硝煙的戰場上?你只不過是為國家貢獻了一點錢財,就在這兒大呼小叫的,至于嗎?
這,肯定會是彥麗抨擊自己的言辭,所以楚一飛決定還是不要找得好,否則到時候真被彥麗打臉了,疼的也還是自己。
不過能通過那層關系,楚一飛還是很高興的。至少,正如大港所說的,這幫軍區的害蟲,只要有錢,都會給你打開方便之門。楚一飛不知道這條路究竟能不能持續性的走下去,並且順利地將秦德的勢力瓦解一部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姓黃的負責人,肯定是跑不掉的了。
想到這兒,楚一飛又是一陣自我安慰,就當是為了國家的和諧和安定貢獻一點財產吧,反正我個人資金的累計不用一個月就能整出這一筆財產。倒也不至于過分心疼。讓大港聯系姓黃的負責人也就是黃安安排了下次見面的地點之後,楚一飛又是給四眼仔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給自己準備一筆三千萬的資金,四眼仔也沒問什麼,楚一飛的錢財別說是四眼仔並不清楚,就連楚一飛本人,也沒辦法推算有多少。就好像網絡上流傳的一個霸氣無雙的連環圖一樣,蓋茨哥第一秒鐘發言我要攢錢買一輛蘭博基尼跑車,然後畫面上顯示著1、2、3、4、5,最後,蓋茨哥開心的笑了。因為他已經攢到了買蘭博基尼的錢。楚一飛的財富不至于那麼夸張,但是單純算他的個人資金,想買一輛蘭博基尼,估模著也就是一個星期不到的事兒。所以,四眼仔很快給他安排好了資金的問題。最後還是忍不住地詢問道︰「接下來還需要多少資金,我給你安排一下,你總是這麼一次次的提款,而且沒什麼明面上的商業活動去做,難免會引起別人的麻煩,我給你打掩護也麻煩。干脆一次性多準備一些資金,這樣
也方便到時候的行動和比較妥善的掩蓋。」
楚一飛咧嘴笑了笑,說道︰「那再準備兩千萬吧。如果五千萬都沒辦法解決這件事兒,我也不浪費錢了。雖然我很有錢,可也不是撿來的。還是省著一點用好,不然老是這麼大手大腳的,再多的錢也能花光了。」
四眼仔也是微微一笑,說道︰「按你說的做,對了,龍兄虎弟最近在紐約舉辦了一次大型的推廣活動,但是他們說被一群當地的道上的家伙威脅,估模著是地頭蛇想榨取一點好處。龍兄虎弟的意思是目前咱們在那邊的基礎還不夠穩定,如果花錢能解決的話,那就打點一下,別到時候影響了我們的推廣進程,跟花點錢打點起來,耽誤了推廣的損失會更加大。」
「嗯,龍兄虎弟是這方面的專家,等根基穩固了再跟他們叫板,現在能花錢解決的就花錢解決吧。那邊可不是我們華新市,就算咱們錢多,也請不來有能量的人協助幫忙。」在楚一飛看來目前對于北美那邊的發展,只不過是一種衍生出來的經濟推動,在華新市,楚一飛已經基本上沒什麼威脅可言了。除了目前正在對付的秦德之外,對楚一飛而言,也就只剩下南宮軒這幫藏于燕京最高圈子,自己還沒辦法觸及的那個層面了。這將會是一條漫長的道路,楚一飛知道,短期內自己是不可能跟他們抗衡的。所以如果能從側面發展自己的勢力的話,楚一飛自然是不會拒絕去做。而打開國際市場,對楚一飛來說就是一條比較合理的方式。而且,楚一飛盡可能的不去主動找南宮軒他們的麻煩。但是,未雨綢繆這種事兒,每個做大事的人都不會覺得麻煩的。在楚一飛看來,南宮軒他們已經對自己上心了。暫時性的他還沒找過自己麻煩,但這並不代表以後不會找。甚至是在之前,他也已經找過了。
楚一飛不害怕,但是他希望做好全盤的準備來應付這個讓自己模不著底線的家伙。
結束了跟四眼的談話,楚一飛便陪著胡一刀看電視去了。也許是最近幾天跟秦青每天逛街,導致體力不濟,趴在楚一飛的懷里看了一會兒天線寶寶,便眼皮子沉重,沉沉地睡去了。楚一飛摟著她上床,順便給她蓋好被褥,正打算起身出門的時候,小蘿莉忽然翻身壓住楚一飛的右手,嘴巴嘟囔道︰「大叔,你不喜歡跟胡一刀做喜歡做的事兒嗎?」
楚一飛驚出一身冷汗,正要拒絕的時候,卻發現小蘿莉並沒睜開眼楮。不由得苦笑不跌,原來這小妮子是在說夢話。但瞧著小蘿莉即便是在睡夢中都是一臉認真的小模樣,楚一飛有些出神了。內心也是泛起了驚天海浪。跟小妮子接觸這麼長時間,楚一飛並不是一點也沒察覺出來,相反,他明白對于胡
一刀而言,自己有多麼重要。可以說句不要臉的話,為了自己,小蘿莉恐怕可以連小命都不要。而在平時,小蘿莉可是很怕死的。願意為一個人付出自己的性命,願意為一個人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兒。而且,在楚一飛看來,小蘿莉基本上誰的話都不停。除了自己的。這一點,楚一飛是深有體會的。或許,胡一刀對柳寡婦或者是秦青的話,偶爾會听幾下,但基本上都是有目的性的,或者是為了得到什麼,或者是受到什麼影響才會如此。可是對于自己的話,小蘿莉基本上都是無條件的答應和認同。譬如楚一飛不希望她拿方便面和薯片當飯吃,小蘿莉就盡量的克制了。而另一方面,楚一飛讓小蘿莉不要隨心所欲的用一些無傷大雅的毒藥,因為這對自己沒什麼影響,卻對普通人會有著很大的傷害,那是來源于靈魂上的。誰會喜歡跟一個善于拿毒藥開玩笑的小女孩在一起?哪怕這個小女孩再漂亮,再純情可愛也是無法接受的。這個社會的人類,最向往的是和平安定的生活,小蘿莉想要融入這個社會,就必須把那些積習改掉。而胡一刀听了也是很快就改掉了這些習慣。楚一飛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希望她這麼做,然後她就這麼做了。
那麼,在胡一刀心中,楚一飛是無人可以取代的人。可以說,在楚一飛的世界里,有著各色各樣的朋友、兄弟、女人,親人,但在胡一刀的世界,只有楚一飛。
那是一種糾纏著各種情緒各種思想的感情,胡一刀幾乎都沒想過我如果那一天失去了楚一飛,自己應該如何生活下去。誰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蓋被子,誰在自己沒棒棒糖吃的時候去買棒棒糖,誰在自己吃了太過薯片和方便面後來呵斥自己吃這些並不健康。誰在自己用那些無傷大雅的毒藥開玩笑後警告自己再這麼做就打自己——
即便是在做夢,胡一刀此刻做的也是跟楚一飛有關的夢。睡夢中,楚一飛一臉溫柔地在笑,那雙漂亮的眼楮讓小蘿莉有點兒心慌意亂,微羞的垂著頭,小手心相互握住,輕輕咬著嘴唇,仿佛一個矜持而婉約的小女孩一樣。
楚一飛有些無可奈何地凝視著小蘿莉那張還略有茸毛的粉女敕臉蛋,輕嘆一聲,輕輕將手臂從胡一刀的擠壓中抽里出來。他不知道將來會怎樣,但是,至少在現在,楚一飛是不允許任何人將小蘿莉從自己身邊帶走的。照顧疼愛小蘿莉已經是楚一飛生活中的一部分。即便以後給小蘿莉找一個老公,楚一飛的要求恐怕也會高得不是人類能做到的。
這種問題楚一飛糾結過,但是也知道小蘿莉嫁人還是很遙遠的事兒,也就拋開這些讓人頭疼的思緒。
重新給撅起大半張臉擠壓著枕頭睡覺的小蘿
莉蓋好被褥,楚一飛疼愛地笑了笑,轉身出門。
「大叔——」
在關上房門的時候,小蘿莉忽然抬起頭,那雙明亮的眼楮在黑夜中尤為亮堂。
「還沒睡著啊?」楚一飛微笑著說道。
「剛又醒過來的。」胡一刀笑嘻嘻地說道。「我的棒棒糖快吃完了,明天大叔跟我一起去買好不好?」
楚一飛微笑著點頭,說道︰「好的,快休息吧。」
蘿莉乖巧地躺平身體,一臉滿足的進入夢鄉。
甫一轉身,楚一飛立刻被秦青敷著面膜的那張臉龐嚇壞了。他後退了兩步,有些驚悚地問道︰「媽,你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嗎?」
「怎麼會呢,媽媽對你是有信心的。來**房間,一會兒給媽捏捏脖子,哎,年紀大了,脖子越來越僵硬了。」楚一飛轉身,猶如一個幽靈一樣飄進了自己的房間。
楚一飛哭笑不得,也只是跟著秦青進入房間。等秦青做完了面部清潔之後,重新躺在椅子上,對坐在身後的楚一飛說道︰「來,把老媽當初教你的推拿用在老**身上。」
秦青說著,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而楚一飛也是無可奈何地在秦青那滑女敕的脖子上揉捏起來。然後,秦青就開始舒服的喊了起來。這讓楚一飛徹底崩潰了。這個老媽簡直是在任何時候都不放過少兒禁止的機會,楚一飛有時候真的想拉著老媽去醫院鑒定DNA,想從醫院那兒知道自己並不是老媽親生的。哪有這樣的人啊?哪個老媽會總是跟自己的兒子開那種少兒禁止的玩笑,甚至偶會還會做出只有情侶才做的事兒?
楚一飛覺得,老媽肯定有戀子情結。
「小子,你當老媽不知道你現在想什麼嗎?」秦青忽然懶洋洋地開口說道。
「嗯?」楚一飛微微一楞,旋即好奇地問道。「我在想什麼啊?」
「你肯定在想老媽老不正經嗎?哈,其實你想的太多了,只是啊,你看老媽這些年總是風華絕代,風韻不減當年,總是有一些少男少女喜歡勾搭老媽。雖然最後都被老媽趕走了。但是你也知道的,老媽總歸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如果不是為了遵守婦道的話,早就給你找一個後爹了。」秦青撇嘴說道。
「老媽您的確是辛苦了。」楚一飛知道,老媽到現在還不到四十,更何況自己剛出生那會兒呢?雖然在楚一飛心中,老媽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無欲無求的女人,可是,這些都是楚一飛的幻想,老媽也是一個生理心理都正常的女人。這些年,她恐怕過得也不舒服吧?
「所以啊——老媽有時候調戲你一下,你就接受吧。這算是老媽唯一的樂趣了。」秦青話鋒一轉,很是陰險狡詐地說道。
「嗯,完全可以接受。」楚一飛一邊按摩,一邊義正言辭的說道。「可是老媽,你現在可以把椅子放著嗎?這椅子壓住我的腿了。」
「喲,真是不好意思啊。老媽可能是被你按的太爽了。身體不自禁的扭動,然後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不好意思蛤。」秦青笑嘻嘻地坐直了身體,在楚一飛打算逃竄出去的時候,秦青咳嗽了一聲,正言道。「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正經事吧。」
楚一飛微微一愣,旋即苦笑不跌道︰「是您的大腿也需要我按摩嗎?我房間有手套,我去取來。」
「做夢了吧?那種敏感部位老媽會讓你按?想什麼呢?」秦青蹺起二郎腿,很是邪惡地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們京華市的按摩帥哥都很正點的嗎?」
「——」
秦青轉過身,忽然一臉的嚴肅,說道︰「老媽知道你在跟秦德做一些不願老媽知道,但跟老媽有關的事兒。所以,老媽暗中讓人查了查,你的確是有這樣的動向,你先別擔心,老媽並不是要阻止你。再說,老媽也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這也是你外公的基業,如果你能奪回來,老媽自然是很開心的。只不過,你也許也知道了秦德那小子在京華市的能量。老媽單純是擔心你在這兒壓不住他。所以,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盡管問老媽。老媽在這兒混了這麼多年,多少也是知道一些事兒的。再加上,你外公的那些老將們,也是站在老媽這邊的。他們也會給予你支持。」
楚一飛微微一笑,握住秦青那雙嬌女敕的手心,認真嚴肅地說道︰「您多慮了,如果兒子沒有把握的話,是不會隨便做事兒的,再說了,兒子也不是當年的那個紗布垃圾的兒子了。所以,您大可放心,兒子會小心處理好這件事兒,外公的那些老將們,您還是讓他們本分的工作吧。我自己就可以應付過來了。」
「你真應付得過來嗎?要知道,秦德在京華市的能量,即便是政府方面,也是很有辦法的,雖然他還不至于做一些太出格的事兒,但是上次他跟方市長的交鋒,你也見到了。他根本就不怕對方在京華市的手段。」秦青有些擔憂地說道。
「放心啦。兒子我能單槍匹馬在華新市創出一番名堂來,難道您覺得我在老家還會太弱嗎?就算我自己丟臉,也不能給老媽您丟人不是?」楚一飛調侃著說道。「我可是知道老媽你是很愛面子的。」
「好吧好吧,你小子的口才是越來越好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秦青寵溺地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道。「哀家要就寢了。你還坐在哀家的床上,是想侍寢嗎?」
「——」
楚一飛覺得,這年頭能有自己這樣的極品老媽,也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哪有這樣當人家老**啊?難道就一點
兒道德底線都沒有了嗎?他飛快從秦青的床上跳下來,又用力拍了一下,生怕沾染了秦青床上的味道似的。
「喲,兒子啊,你這是在老媽面前表演**嗎?怎麼,老媽這兒多是的皮鞭紅蠟燭,想玩玩?」秦青眯起眼楮,一副女流氓的樣子。
楚一飛腿一軟,差點沒一個跟頭栽在地板上,拔腿就往門外跑,然後他在準備關門的時候,忽然轉過頭,一臉嚴肅地說道︰「媽,跟您說個事兒。」
「嗯?有屁快放,老媽頂不住了。」
「——」楚一飛吞了一口唾沫,鼓起勇氣道。「明天我們去一趟醫院?」
「去醫院干嘛?老媽又沒病。再說了,以我的醫術,就算有病,自己也能解決。」秦青不屑地說道。
「但是,您鑒定不了我們的DNA對吧?醫院就可以,坦白說,我真的很懷疑我們的母子關系,就算我不是您撿來的,也絕對不是親生的,對不對?」楚一飛說完這些話,仿佛全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離了一樣,格外的虛月兌。
秦青臉上忽明忽暗,似乎在想寫什麼,表情很是浮躁,最後,在楚一飛差點忍不住不等秦青回答就逃跑的時候,秦青終于開口了。
「兒子,跟老媽說,你是不是喜歡四十歲的女人?」秦青一臉莊重地問道。
「什麼意思?」楚一飛隱約有種中了陷阱的感覺,但還是忍不住強烈的好奇詢問道。
「你這麼希望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不就是看上老娘了嗎?或許,你覺得如果不是我的親生兒子,那麼即便有表面上的關系,卻也沒有血緣關系,然後你就算做了什麼玷污老娘的事兒,你也不用擔心遭受道德譴責?」秦青眨了眨眼楮問道。
「我草」楚一飛臉色煞白,差點沒狂吐鮮血。他暴力地拉上了房門,門外傳來他的吼叫聲。「秦青,明天你不跟老子去醫院,老子就把一把火把你家燒了」
看來,楚一飛是真的暴走了,而向自己房間狂奔的楚一飛卻是听到整棟樓傳來的秦青那奸計得逞的猥瑣笑聲。他一頭趴在床上,失聲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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