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絕然在心里翻一個白眼兒,前天那次還打算蒙混過去呀算,不跟計較無力地吐口氣,措熙這個家伙嘴巴太緊,想從這里問出些什,那簡直是白費力氣最擅長的就是打馬虎眼除非哪天己願意說
「不想說就算,也不逼不過頭上的傷口有點深,不擦些藥的話,怕會發炎,等一下,去拿藥箱
「沒那嚴重堯措熙覺得有些題大做
「就有那嚴重,是醫生還是是醫生沒好氣地瞪zVXC
「身體是的還是的反駁回去
「對,身體是的,但醫生是如果每個病人都因為‘身體是己的’這個理由就能解決問題的話,還要醫生干這次說算說完不等反駁就去拿藥箱
堯措熙輕笑一聲搖搖頭,「真是固執
裴絕然拿過藥箱,把額上的OK繃心地撕下來,拿出藥棉沾碘酒消毒,然後上些消炎藥,最後貼紗布的時候被堯措熙阻止,「用OK繃就好用這個話看起來好像很嚴重似的,有損形象
「都什時候,還形象真服嘴里雖然不滿,但還是按的要求換OK繃「這形象出去的話,依然惹人注目諷刺一句
「不會笑道,然後用手撥撥頭發,正好將貼OK繃的地方遮住「這樣就好
裴絕然幾乎絕倒這個家伙,連受傷都怕己高雅完美的形象受損,說累不累呀伸出大拇指對晃晃,「行佩服
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又叮囑不要在洗澡或洗臉的時候沾上水,真發炎嚴重,可不是一塊的OK繃就能解決的,到時,就真是有損形象
堯措熙嫌嗦個沒完,毫不客氣地把轟出門
「喂,喂,的酒還沒喝完裴絕然在門外喊
堯措熙不理
過一會兒外面果然沒聲音
坐回到己的位置,端起裴絕然為倒的那杯酒,湊到唇邊一個仰首一飲而盡然後,又拿起瓶子倒滿滿地一杯,大口大口地喝干再倒,再喝……不過一分鐘,多半瓶子酒就被喝個一光二淨
丟下酒杯瓶子,往沙發上一趟,閉上眼楮,沒過一會兒,笑出聲︰「真是容易被騙的傻瓜誰說不喜歡喝酒的堯措熙啊堯措熙,還真是愛撒謊騙多少人呵呵呵呵……
笑好一會兒才停下,躺在那里動也不動,又過大概一刻鐘,坐起來將空瓶子收拾,拿起酒杯沖洗干淨放進櫃子里蒼白的臉色因為酒精的作用微微有絲血色
頭好像有些痛甩甩頭,進浴室嘩嘩的水聲傳來,站在蓮蓬頭下任那冰涼的水將渾身打透,完全忘記裴絕然臨走前的叮囑濕衣服緊貼在身上,很難受,幾乎是用扯的撕的將它們月兌下來
的胸口像有一團烈火在燒,那炙熱的火焰燒的難受的想把己的胸膛剖開就連這冰冷的水都不能澆滅,不能讓燒灼沸騰的胸口得到絲毫的緩解母親那尖利地嘶喊猶在耳邊回響,直到此刻,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惡心感,一個踉蹌沖到馬桶處開始嘔吐
晚餐的時候,除那幾口苦瓜之外,並沒有吃什東西不管多少次都是一樣,只要在那里吃東西,回來後一定會全數吐個干淨不能回家,不能住在那里,受不那窒悶,會死的
但是在沒有確定熙兒會獲得幸福之前,不能死只有活著,痛苦的活著,才能為所有的一切錯誤贖罪最終的下場只能由熙兒,來審判是活著,還是死亡
將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嘴里泛著濃重的苦澀胃里變空,那抽搐收縮感更嚴重,惡心感還在,卻再吐不出任何東西
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在噴頭下搓搓臉,將鏡子上的水珠抹去,看著鏡中的己,抬起手撫開額上遮住傷口的碎發,猛地用力將那貼OK繃撕下來撕的太過用力以至傷口周圍又開始滲出血跡
急劇地喘息著,伸出食指在那帶血的地方用力地,一下一下的摳開挖大,血迅速流出來,順著臉頰流下來一滴一滴,最終腳下變成血水……
很痛堯措熙
可這遠遠不夠還不夠這不夠還她受傷的千萬分之一
她所遭受的一切,都將由來償還身體子過
一個眩暈,腿軟一下差點跌倒額頭的傷口比先前大不止一倍,過多的失血讓的臉慘白慘白的,連嘴唇上都失顏色軟軟地重新沖洗身體,出浴室後,連頭發都沒吹就倒在床上
「媽,對不起……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閉著眼開始喃喃語,「熙兒……熙兒……原諒……原諒……
聲音漸漸低下來……
窗簾被風吹起,簌簌而響,在這寂靜地黑暗里,的身體感到寒冷,胸口的燒灼感依然清晰,外冷內熱形成強烈的對比難受地將己蜷縮起來,緊緊抓著胸口衣服的指尖泛著青白
額上的滲出的血水染紅被單,在這個時刻,電話鈴聲突然響起,讓的身體一顫怔好一會兒,一點都不想動,但那鈴聲在斷兩秒後,又響起來,好像等不到不罷休似的痛苦地翻起身,在床頭模起電話,努力地睜開眼看看號碼,是來父親的
拽一大把床頭的紙巾按住額頭,深吸幾口氣才顫抖著手按下通話鍵︰「喂,爸這晚,有事的聲音很平靜,至少讓對面的人听起來沒有絲毫的破綻不妥
那邊停頓一會兒,才有人說話︰「措熙,是媽媽聲音心翼翼地生怕驚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