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夢花回到家,喝了點水,走到陽台,竟有些莫名的惆悵,于是拿起相機去了郊外,那是她常去的一個地方。
這里有一片楊樹林,林邊有一條蜿蜒的小溪,綿綿長長,溪橫野橋,溪邊樹木蔥翠,歐陽夢花就喜歡依著楊樹,看落日西斜,看溪水溶溶曳曳,看水草叢中驚飛的野鳥,拍下落日余輝里的飛鳥的身影。
「拍照啊,景色不錯。」一個聲音嚇了歐陽夢花一跳。
「喂,你怎麼在這里,鬼鬼祟祟的,該不會跟蹤吧。」歐陽夢花一看到柳凡,叫了起來。
「跟蹤你?你有多重,何等級人物。」柳凡挑了挑眉毛,眼光里有點戲弄的神情。
「那你怎麼在這里?這麼巧?」歐陽夢花有點疑惑。
「這是我地盤。」柳凡依舊是一副戲弄的神情,跟他的白面書生樣很不相稱。
「你地盤?」歐陽夢花不知道柳凡什麼意思,疑惑的看向他。
「這里的生靈會听我的召喚。」
「怎麼個听法?」歐陽夢花以為柳凡又使什麼小詐,接著問道。
「不信?看。」
柳凡說著吹了一聲口哨,便飛來一只白鷺,蹦來一只白兔。
「呵,兩位和你同一色系,是你養的吧,怪耶,今天你怎麼不像你。」歐陽夢花食指點著下巴,邊繞著柳凡邊上下打量。
「喂,我就是我,還有什麼像不像的,你今天怎麼跟個巫婆似的。」被看的莫名其妙的柳凡大叫了。
「再見。」歐陽夢花把柳凡扔在哪里,走了。
歐陽夢花在回家一半路程,電瓶車沒電了,只好腳踏,偏偏這時,突然的肚子無端地痛起來,痛的她渾身冒汗,她只好推著走。
「喂,挺有閑情逸致的。」歐陽夢花回頭一看,又是柳凡。
歐陽夢花因為疼痛難耐,沒有回應。
「喂,你怎麼啦?臉色怎麼這麼蒼白。」當柳凡和歐陽夢花平行時發現了歐陽夢花的不對勁。
「停下。」柳凡喝道。
歐陽夢花因為疼痛,沒有停下。
「蠢蟲,停下。」柳凡喝聲中帶點憤怒。
歐陽夢花突然鬼使神差的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等歐陽夢花醒來,己躺在床上了,而且肚子也不疼,坐起來看見床邊有一張紙,上面寫著,「蠢蟲,肚子餓了,窩里有稀飯。」
歐陽夢花一陣感動,鼻子酸酸,但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柳凡在我後面離開楊樹林,怎麼會在我後面,他又沒有車,偏僻地方也不好打的,怎麼會這麼巧,奇怪,柳凡今天就是怪。比平時看到的多了一點說不出的神秘感,有點不同常人的地方。
哎喲,我暈了,是他抱我上來的,哎喲,羞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