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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章 蒼吾派的藏寶閣(必看)【首發文字版VIP】

86章蒼吾派的藏寶閣(必看)

陵夷道君只是詢問了有關于冰爐的事情,扶搖便沒有隱瞞告訴他十八號鑄室器的冰爐實際是件冰屬性器王鼎。

不出她所料,陵夷道君在听到此消息後,沒有片刻耽誤讓諸宜山長老速度去泰斗山將冰爐遷到藏寶閣。

等傳音術飛出去,陵夷道君從寶座上站起,眼帶欣慰笑意看著扶搖,道︰「你沒有讓為師失望。」

冰爐是否為器王鼎陵夷道君並不清楚,自他入蒼吾派此冰爐便已存在;幾千年過去,冰爐依舊完好如初沒有半點冰溶現象,安安靜靜的呆在十八號鑄器室從未有過半點動靜。

修真者講究的是機緣,陵夷道君便把這個機緣給了扶搖。成便是成了,不成也沒有關系。機緣已經給了她,成與敗全在她一念之間。

沒有讓他失望,機緣不但成就了扶搖,也讓蒼吾派收獲巨喜。有件器王鼎存在,蒼吾派需要培養幾位頂級鑄器宗師才行,如此,才不負蒼吾派眾先祖。

扶搖欠欠身子,道︰「全靠道君有意成全,否則也不會有今日的扶搖。」以扶搖的七竅玲瓏心在陵夷道君贈與冰火晶便心知這位老君是真心誠意對待她這名徒弟。如此,她也願以同等方式回報于他。

爾後,陵夷道君只問了下器王鼎在鑄器會有些什麼異像外,無半點提到扶搖究竟鑄出何異寶出來的意思。

就連異寶是什麼樣子,是幾品幾階何屬性等簡單無礙的話題都沒有過問。

諸宜山接到空無峰傳來的傳音術,連道鞋都沒有趿上更是速度火燎燎通知另外四峰的長老,沒有一會,五位長老都是火燒眉毛般趕到了泰斗。

五峰長老沒有想到一鼎器王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他們竟然毫無知覺。得知此消息後,個個都驚出身冷汗。

還好讓扶搖發現,若是讓有些居心叵測之人知曉,蒼吾派又要掀起一輪腥風血味。器鼎易得,而器王鼎卻難得。當年,丹武派也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因為一鼎木屬性器王鼎導致整個門派遭受滅頂之災。

蒼吾派現在的實力與丹武派相差不了多少,一旦流出蒼吾派內有冰屬性器王鼎,同樣會有可能給門派帶來災難。雖不會是滅派之災,卻少不了有弟子損落。

五峰長老沒有驚醒泰斗山的任何弟子連夜將器王鼎傳送到藏寶閣。陵夷道君收到諸宜山傳音後,對沒有離開的扶搖道︰「隨為師走一趟,你現在已是我派精英弟子,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一二了。」

百年滄桑變幻,扶搖由一塊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搖身一變成了蒼吾派精英弟子。陵夷道君用自己的方法一步一步讓扶搖在蒼吾派站住了腳,斗法也是,贈與冰火晶也是。

他的弟子豈能一生碌碌無為呢?雖不盼她能一躍成龍,呼風喚雨。最少也要有足夠的修為在蒼吾極地能站得穩,不被他們小瞧了去。

藏寶閣是設在空有峰的一座附屬山里,也就是祝冥曾經帶扶搖去過的勞燕峰。守山弟子先是見五峰長老半夜降臨勞燕峰微感驚訝,開了禁制讓五峰長老入峰沒有多久,又見陵夷道君攜一位眼生的師叔過來。

守山弟子心里一冽,還以為勞燕峰上面出了什麼事情,急忙再次打開禁制通行。半夜時分夜露水霧由重,守山弟子們神情冷肅,高度戒備生怕錯過一點異樣。

是夜,巡山弟子夜巡過勞燕峰發現守山弟子神情有異,十六名在半空巡山的弟子立及下來八位,為首的弟子雙眸黑寂如黑曜石般有著淺淺發光,透著如刺骨的冷芒。微斂的修眉隱露出絕世鋒芒,全然沒有白日里的溫雅。

「弟子見過君師兄。」守山弟子見到今晚是君歸于君師兄巡山,心里沒由的松了一口大氣。君師兄是他們這弟子中最為出色的一名師兄,年紀輕輕已是金丹期修為。

百年來,不光是扶搖有所進步,君歸于已是閉關結丹成功,現在他的修為已為金丹修為。

他帶著一襲清貴走來,眼角稍有斜飛的雙目微眯,仿若墜水前的黑曜石在陽光下發出最後一抹璀璨,在黑晚里尤為冷銳扣人心弦。

走到守山弟子面前的君歸于收斂了一身薄銳,口氣溫雅清和而道︰「可有事情發生?」在巡過泰斗峰發現有幾道遁光而起,一路追守過來才發現遁光所降臨位置竟是勞燕峰。

別的弟子也許不知勞燕峰山中央是蒼吾派藏寶閣,他君歸于卻是知道的。

松了一口氣的守山弟子抬手輯了一禮才道︰「道君攜一位眼生的師叔及五峰長老進入勞燕身,君師兄,你在上面巡視可有發現勞燕峰有異樣?」

空無峰一直都是少見長老降臨,更不用說是五位長老一道而來了。以前有位祝師叔偶爾會來空無峰打坐修煉,現在也有幾十年沒有過來了呢。

至于陵夷道君麼……,他們這些守山弟子幾百年堪堪只見過兩面。

君歸于听聞道君及五峰長老同入勞燕峰,心思稍轉便也放心下來;值得深思的是……守山弟子言有位陌生的師叔是跟道君一道入峰。

陌生師叔……會是誰呢?

祝冥已經閉關三十六年,道君幾位大弟子除了柳師兄回來一次又外出後,剩下一位便是百年沒有消息的扶搖了。

盛會結束後他親眼過扶搖與一名男弟子下山外出,此後,他又一次見過那男弟子一次,方知是青山真人的大徒弟。

至于扶搖……,從此消失在蒼吾派再無半點消息。應該不太可能是她突然出現,陌生師叔也許是道君的另外一個位弟子了。

泰斗山鑄器室出現異寶,五峰長老半夜降臨泰斗山後又沒有驚動鑄器室弟子再度悄悄來到勞燕峰……,君歸于似乎想清楚了什麼,他對守山弟子淡色叮囑道︰「好好守護,有一動靜立馬通知我等。」

說完,使與巡山弟子一道離開勞燕峰。

道君,五峰長老怕是因異寶一事而在暗中處理吧。鑄室器未出過異寶,此回異寶出世引起的異像幾乎像是一件中品或上品靈器出世。

虹光直沖雲霄連天靈大陣都難以壓制下,現在……外界怕是將蒼吾派此回有異寶現實議論到沸沸揚揚。

道君估模是將靈器封于藏寶閣等時機成熟後也許會贈與某位弟子。

君歸于的猜測雖然有些偏錯,但在他沒有親眼見過,只是起緣幾道遁光……讓他猜出如此之多出來也是相當讓人刮目相看了。

他們離開後,扶遙隨陵夷道君已經進入了勞燕峰。五峰長老因扶搖的到來並沒有感到吃驚,而是對她溫和一笑頗為友善。

孤左道長是直接對扶搖笑道︰「師妹好生厲害,鑄器百年不但鑄成靈器,還讓器王鼎面世。如此機遇倒讓我羨慕三份啊。」

他說是羨慕,神色間卻沒有半點跡象,一雙精光四射隱有戾氣的雙眸落在扶搖身上格外和善。

扶搖對他大方一笑,沒有半點扭捏,「若非道君有意成全,我也不會有今日。孤左長道莫要取笑我了,這器王鼎只不過無人發現罷了,我只是湊巧撿了個現成。」

她的不卑不亢給幾位長老都留下好的印象。諸宜山微笑著對扶搖道︰「孤左是個器痴,扶搖你莫理他。再說下去,他定會想方設法要見見你的靈器才行。」

他一番話讓歸行峰雲陽長老,堯梧峰微清長老,岐浮峰印成道長哈哈大笑起來。雲陽長老是五峰長老最為年輕的一位長老,如鄰家叔伯般,他對扶搖道︰「師妹以後見著孤左定要繞著走才行。昔日長吾元尊在時,都讓他纏到頭痛。師妹的靈器必要妥當藏好才行,你孤左師兄以前干的可是梁上君子的行當呢。」

幾位長老稱扶搖為師妹,自然已是在心里認可了扶搖在蒼吾派的地位。而雲陽道長說起孤左長老以前之事,不排除是有意拉近她與長老們之間的距離。

對他們的說談扶搖一直都是微笑對待,也不多說話。

陵夷道君瞧出扶搖對幾位長老有些疏離,他捊捊長須,面容嚴肅道︰「將器王鼎收入藏寶閣,為保我派幾萬年根基,此器王鼎不到最後一刻不得出世。」

五峰長老皆是笑容收起,恭敬垂首一臉肅然道︰「弟子謹記道君吩咐!」

陵夷道君捊動長須微微頷首,「開山吧。」這幾位長老雖不是大智大勇,卻也非智術淺短之人,保守有之而無挑重擔之才。

扶搖站在陵夷道君身後,看著五峰長老身影掠動穿梭,沒過多久地面多了一張用靈氣結成的陣網,五峰老峰各守東、南、西、北四方,諸宜山長老站在陣網最中心,雙手結印嘴里大道一吼,「啟!」

只見勞燕峰整座山體開始顫動分左右兩邊移動開來……,沒有山石滾動,也沒有樹木成栽。

一峰分二中間是一道懸浮無任何支架支撐的登天雲階。正值夜晚,在繁星點點只那雲階似乎遙遙不見盡頭,直延升到了天上般。

陵夷道君回頭,見扶搖鳳眸瞪大一臉吃驚模樣,他單手一張一根塵拂出現在手里,塵拂輕地掃過扶搖眼前,「徒兒,現在驚訝未免早了些,等進了藏寶閣讓你見識見識第一宗門派的真正底蘊。」

第一宗門派可不是嘴皮上說說而已,也不是光靠幾個元嬰大能或是金丹期弟子就能支撐起來。更多的是蒼吾派有許多讓別的門派禁忌,害怕的東西。

羽真派想要吞並蒼吾派還得掂量掂量自個有多大的胃口才行,野心太大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把自己肚子給撐爆。

「雲梯下面便是深龍淵,徒兒,你可以小心了。從雲梯下掉下去,我老道可沒有辦法將你救上來呢。」登上雲梯,陵夷道君看似是提醒扶搖小心一點,可神情倒是有狹促含笑。

走在最後的微清長登上雲梯,分成兩半的勞燕峰山體再次顫動,轉瞬間合二為一。雲梯蜿蜒,四周依舊無半點可觸模之物。

仿佛這雲梯並不是在山中央,還是直接懸浮要半空中。

諸宜山使了點法術,本是幽暗的雲梯驀然燈火通亮,原來是每百步雲梯便有長明浮燈兩盞各懸浮雲梯兩側,浮燈燈光耀亮將整個登到雲梯都照亮。

扶搖低下頭一眼,雲梯下面先可見雲霧飄渺,再往下只見幽暗一片沒有半絲光明。意念釋放出去……扶搖驚訝發現竟然探不到底。

「深龍淵是個空間斷層,無底無界掉下去永遠沒有辦法出來。」陵夷道君道袍翻飛,如仙人般行走雲梯上,飄逸的廣袖迎風而動似若飛天仙家。

深龍淵傳說是上界一條神龍犯了罪孽被神打入沉淵,在沒有洗清它身上罪孽永不可從沉淵飛天。

這只是一個有著濃密色彩的故事罷了,真正的原因還是上神蒼吾的有著斗轉星移神力的神鞭失手將此地劈出一道空間斷層出來。從而導致劈出來的深淵沒有山河日月,沒有日夜輪回,沒有盡頭。

扶搖靜靜的听著陵夷道君時不時蹦出來的話語,意念已經搶先一步來到了雲梯盡頭的藏寶閣。

一座透著蘊蘊大氣的畫樓飛檐出現在了眼前,樓高六重,檐角懸有銀鈴,風一直在吹拂這些銀鈴卻是聞風不動,沒有半點聲響發出來。

更讓人稱奇的是,閣頂最上面立有兩頭有靈石雕刻的靈獸,像是騊駼(音陶tao圖tu)。

五峰長老在進入最後五百雲梯,腦袋垂得更低了,臉上的神情完全可以用莊嚴來形容。就連陵夷道君亦收起來淺笑,他神色凜冽對扶搖道︰「最上便是我派藏寶閱,扶搖,你要記住,哪怕有一天蒼吾派真不存在了,藏寶閣永遠隱于勞燕峰。也是蒼吾派最後的希望。」

扶搖心里猛地沉了下,好好的……老道怎麼會說起這般不吉利的話呢?羽真派還沒有殺過呢。老怪得了復元丹沒有個幾百年不能出關,蒼吾派在幾百之內五峰長老還有結嬰成功的希望。

一個門派有三個以上元嬰大能坐鎮,誰敢放肆呢?

「可有記住?!」陵夷道君見扶搖低頭沉思,廣袖一揮渾身上下散發讓後面幾個長老心里一驚的元嬰威壓。

「弟子時刻不忘道君所囑,必永記于心!」扶搖聲音擲地有聲,沒有半絲猶豫回答。而心里則在狐疑,愈發覺是老道現在像是在防患于未然一般。她並不知道陵夷道君曾與祝冥說的話,他道如祝冥三百年內修為未恢復,蒼吾派岌岌可危。

這百年內,陵夷道君曾經所猜測已經有了開始的征兆,落天派掌門損落,各長老,執事為爭掌門之位竟起內斗;蒼吾派收到消息,落天派已有七名金丹弟子在內斗中損落。

各長老,執事門下的弟子更是相當殘殺,已有許多低階弟子由此損落。

有些弟子因看不慣長老,執事為掌門之位而起內斗紛紛離開落天派,成了一名無派散修。有些是來自修仙世家的弟子則是榮歸故里,做起了家族里的長老。

一門大派于內斗而大廈將傾,落得個支離破碎。

陵夷道君所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的蒼吾派只有他一個元嬰大能坐鎮,更讓他沒有辦法放心的是他已是元嬰後期修為,如近千年內無法再提高境界沖到化神界,他的壽元也走到了盡頭。

扶搖的出現似乎給他灰暗的想法帶來一絲光明,五系廢靈材不但修至築基期,更能鑄出異世靈器,這麼分明就是逆天而行。

但凡逆天而行者要不是就是大道天成,要不就是早早身損。

于扶搖,陵夷道君更相信她會大道天成,好好守護蒼吾派,讓門派屹立蒼吾極地永無門派可超越。

扶搖這苦逼上神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開始擔起復興門派,將門派發揚光大的神聖使命鳥。若是讓她知道……這貨鐵定是收拾收拾東西立馬拍拍借口游歷去了……。

藏寶閣已在眼前,扶搖卻突地停下腳步並未隨陵夷道君上去。走在最前面的陵夷道君腳步一頓,覺察到扶搖似乎發現某些此樣,他的眼底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掠過。

她……難道發現了藏寶閣的第一件秘密?好生厲害的神識!如此的敏銳!

後扶搖身後拾階而上的五峰長老亦是臉色皆有變幻,孤左道長停下腳步目光輕微掃過停在前面身影玉立的女修,眼里有一恍而過的深思。

諸宜長雙手負背,目帶幾分探究落在了扶搖身上,轉面對身邊的雲陽道長用只可兩人听到的神識傳音︰「扶搖怕是已經查察了。」

「比我倆當年厲害多了……。」雲陽道人暢笑起來,「當年我與你可是一直走到了藏寶閣之下都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呢。果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我蒼吾派若多幾位像扶搖這樣的弟子還怕那羽真門?!」

諸宜山抬眼復又看了眼扶搖,他頓了下皺眉道︰「現在還看不出來,畢竟靈根太雜,能否修至元嬰大能暫是未知。」

唉,他還是要道聲可惜了扶搖的七竅玲瓏心,如此好的悟性生生讓靈根給拖了後腿。雖在斗法上面一戰鳴人,鑄器上面一飛升天,然,他始終對五系靈根能成大道有所懷疑。

不過,道君信心如此之大,也許他有套什麼特殊功法傳授扶搖吧。

總之,扶搖能成大道他是非常樂見于成的,若不能成,只能是說聲可惜了。

五峰長老各有心思起,站在他們前面的扶遙如老僧入定般筆直而站,及腰的如墨青絲枕于肩頭或是有隨風飄掠幾綹,露出她完美無暇的玉樣側靨。

沒有想到站在六重藏寶閣之閣頂的騊駼並非雕像,而是有呼吸有活物。真是奢侈啊,用靈獸來鎮寶難于見天日的藏寶閣……,扶搖的修眉不可著微的挑了下,如此奢侈也說明蒼吾派藏寶閣里稀世異寶很多呢。

等到陵夷道君走向最後第十個雲梯,一聲驚天動向的【嗷嗚】聲從藏寶閣最頂傳來。

五峰長老同身影挪動飛快,轉眼前,孤左道長與雲陽道長站在扶搖前面,宜山長者則是與扶搖並肩而站,他和顏悅色對扶搖道︰「此乃守護藏寶閣萬年的靈獸騊駼,師妹第一次來藏寶閣需要經過它們同意才行。」

孤印道長回過頭哈哈笑起,「師妹莫怕,靈獸是有靈性。騊駼能會善惡,更能辨罪孽、功德。師妹不過百來歲,又一直是在閉關鑄器哪有什麼罪孽可言。放心,騊駼一定會同意師妹進入藏寶閣。」

騊駼是出自北海內靈峰里的高階靈獸,形狀像馬,全身鬃毛都是青色,四足鬃毛為白色;可分善惡,能辨修真者罪孽、功德。

扶搖眉目低斂,對各長老輕聲淡道︰「多少長老們提醒。」並沒有說她害怕,與諸宜山並肩而站神態一派怡然,鎮定自若。

第二聲【嗷嗚】傳來,石騊駼轉眼化出真形,兩頭似馬,全身青碧,足有白毛的靈獸從藏寶閣上面登雲而下。

它們居高臨下看著站在梯下的修真者,其中有一只額間有綹紅鬟毛的騊駼沉沉開口,「來者何人,自報門戶!」

扶搖這回才真是驚訝了下,靈獸竟會開口人言了?能開口人言的靈獸皆能變幻人形了,這兩頭靈獸……陵夷道長見了都要尊稱它們為前輩。

對兩頭靈獸尊稱前輩,好吧,……扶搖上神真沒有踫到過。

「空無峰弟子陵夷見過瑯禺前輩,見過琊夏前輩。」陵夷道君微微彎彎腰,舉止謙和對兩頭靈獸表示敬意。

另一頭額間是為白色鬟毛的騊駼拖長著聲音道了句,「哦,原來是你。兩千年不見倒是修到元嬰後期了,不錯,蒼吾派有你這種勤勉修煉的弟子在衡若上仙在仙界也會放心。」

衡若上仙是兩頭騊駼的主人,羽化飛仙已有一萬七千多年。

陵夷道君笑了笑,道︰「前輩過獎了。」騊駼為保護藏寶閣自願放棄與衡若上仙一道飛往仙界成為仙獸的機會,就這一點,就讓陵夷道君敬佩。

五峰長老也一一報出靈峰、道名,騊駼們皆是說了一句不痛不癢有表揚之意的話。輪到扶手搖時,額間有紅鬟毛騊駼,也就是道號瑯禺的騊駼威懾開口,「你是何人,來自哪峰!」

另一只額間是為白色鬟毛道號琊夏的騊駼緊接口開,聲色更為威凜,「走向前來,讓我等探明是否蒼吾派弟子!」

扶搖挺想翻個白眼出去,丫的,架子真是好大。靈獸就算是修了人身出來還是改不了它是獸的身份,也就只有修真者對它們畢恭畢敬。

在神,仙兩界就算是人身也逃月兌不開需要拉獸車的悲劇。

她遲遲未去,兩靈獸以為扶搖是在害怕。陵夷道君輕地咳嗽了下,諸宜山立馬提醒扶搖,「師妹快去,兩位前輩雖是靈獸化身,但很好說話。你莫怕。」

她哪是怕啊……,是擔心自己一個沒有忍住直接使出御獸法出來制服兩高階靈獸。

定定心神扶搖袖口微斂登上雲梯,站在僅低于陵夷道君一階的雲梯上,眉心低斂清濯的面容不起半絲波瀾,也沒有見她有半點害怕……或是的驚喜。

身後看著她的諸宜山臉上微有了些變化,這位小師妹……可真是泰然自若。

想他剛成為長老由陵夷道君帶入藏寶閣,在見到兩頭會口吐人言的靈獸時,整個人如遭電擊不敢相信自己竟有如此好運能見到靈獸。那時的心情真是可以用誠惶誠恐到驚喜若狂來形容。

要知,在如今界靈獸幾乎不存在了,若大一個蒼吾派里沒有一個弟子擁有靈獸。

扶搖自見到靈獸起一直斂眉斂目並有表露出半絲是驚或喜的神色出來,這般的平心靜氣,這般的處之泰然……諸宜山委實是佩服得緊。

「再上前。」騊駼又威道了聲。

步履從容經過陵夷道君,螓首微揚,下頷淺抬,鳳眸里斂著亙古不能的凌傲一步一步登上雲梯一直走到最上面。

如此一來,倒成了扶搖居于陵夷道君等人之上了。

瑯禺用碧青豎瞳的雙眸緊緊盯著扶搖,一道青色靈光從它額間紅色鬃毛里射出來,青芒瞬間將扶搖渾身籠罩,它在分辨善惡。

片刻它「咦」了一聲,收回青色靈光滿是不解道︰「天生善人?修為達到築基中期竟然沒有一次惡念起?倒是奇怪了,我還是幾萬年來頭一回遇上。」

一般到築基修為的修真者總有那麼幾回惡念起,比如說看到他們有靈草,靈器想要搶奪回來……,可它測到扶搖卻發現她一次惡念都沒有起過。

聞言,扶搖嘴角微微彎了彎,直接用御獸法里的獸語神識傳音于它,「世間無入我扶搖之眼的東西,我何需起惡念呢?」

瑯禺驚得四蹄在雲霧里踏動幾下,它瞪大眼楮目露驚疑望著扶搖,用神識傳音道︰「你竟會太古御獸法的獸語?!」

怎麼可能!一個如今界的女修怎麼可能會太古時期的御獸法!這功法衡若上仙早與告訴它倆御獸法早已失傳,再無人得知。

一個不過是百來歲的女修……竟然……也會?

琊夏已經迸出靈光開始探辯罪孽,功德了。沒有一會,它與另一只騊駼一般表情,怔了半響才道︰「身無罪孽,亦無功德……。」

此修難道沒有殺過一個修真者?沒有殺過一個凡人?她分明已是築基修為啊!

陵夷道君松了口氣,他斂了下衣襟對兩頭靈獸道︰「兩位前輩,蒼吾派鑄器室有器王鼎出世,正是本君徒兒……」他抬眼看了一眼扶搖,「扶搖所發現,因現在外界風雨不定,本君恐器王鼎出世會帶來麻煩,故,今日攜五峰長老將器王鼎置于藏寶閣,以保安然。」

兩頭騊駼再次打量了扶搖一眼,便抬起獸首長空而嗷,四蹄在雲霧里蹭出了實質性有如千軍萬馬奔騰的浩浩聲音出來。

四道光屏在它們嗷嘯聲里平地而已出現在藏寶閣四周,剎那間整個藏寶閣如有日光迸出下發刺目光芒。

很快,四道刺目化做一輪光環往半空升去,消失在眼前。

陵夷道君見禁制已去,寬袖微地一拂站在身後的五峰老人步履鎮定拾階而上。扶搖微微側身等陵夷道君上來後再一道進入了藏寶閣。

一入藏寶閣方知第一宗門派不是吹噓出來的。

第一重空無一物,陵夷道君解釋道︰「若有一日門派大難,可以率精英弟子藏入第一重。騊駼已修至化神期,足可抵擋五十位元嬰大能,金丹,築基這些低境界修士根本不能靠近。」

若說之前扶搖只是狐疑還猜到陵夷老道是哪個筋不對路,現在……她可以認為他真是在未雨綢繆了。

第二重放的是許多妖骨,扶搖稍稍用意念掃看了一眼……最少都是金丹後期的妖骨。如此諸多妖骨竟然用來收藏而非用到正途上去。

扶搖看著都覺得可惜。

陵夷道君卻在道︰「這些妖骨在蒼吾派沒有出位頂極鑄室器前是不會隨意亂動,祝冥給你的三條諸犍之尾便是從這里拿出來的。」

他這麼一說倒讓扶搖郁悶了,丫的!敢情並非他自己所得,而是從藏寶閣里拿出來的……。好個狡猾的家伙,憑什麼讓她答應不與君歸于見面呢?

哼,來自藏寶閣的東西又非他之物。下回,她見著君歸于可以不用特意繞著走了……。上回下山她看到君歸于後……立馬繞了道呢。

扶搖在此時問出了藏在心里好久的疑問,「道君,祝冥究竟是誰?」完全是肯定式的疑問。

「祝冥是誰?」陵夷道君長眉挑眉,睿智的雙眸里閃爍意味不明的笑意,在眼底深入是他用笑意藏住的無奈,「不急,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他是誰。相信為師,他是不會害你……。哪怕是整個蒼吾派都與你為敵了,他也不會害你。」

當時的扶搖因為他眼中的肯定確實是相信了,可後來……,真真是事事無常,到最後陵夷道君嘴里最不可能害她的人親手將她打入深龍淵……。

第三重全都一些稀世功法,陵夷道君指了一排書架,道︰「你用神識探看一下,看看有什麼好的功法感興趣,第一個經一次進入藏寶閣的弟子可以帶一部功法出去。」

扶搖對功法並不感興趣,隨意用神識掃了一眼……嘿,竟然就搜出一部功法出來。是適合符合修煉。

她已經不需要上古時期下以的功法了。

取出刻有功法的玉簡,扶搖在一塊玉石日晷上面用神識記載下她取了什麼功法,于何年何月何時所取。

第四重全都是丹方,藥材,其中不泛有許多已經在如今界失傳了的珍貴丹藥。連可以幫助元嬰大能沖到化神期的丹藥都有……。

陵夷道君見她目光停在某處有些過長,但用神識探過去,發現是一張煉丹丹方,是講如何煉出【守神丹】的在珍貴丹方。

「眼光毒辣啊,這丹方藏得夠深也讓你看到了。」陵夷道君收回神識,一臉惆悵道︰「此丹方是我派第三任掌門無意而得,可惜了,丹方到手卻無緣而煉。里頭兩味藥材根本無法得到,……不,應該說是已經不存在了。」

扶搖使了道取物術將丹方拿到手里,神識查看過去。鳳眸眸光微地一閃,竟然需要朱雀冠血,火鳳精血。

「道君,我可否將將丹方拓印一份出去?」朱雀血她有,火鳳精血麼……此回鑄器成功她便要去大蠻地尋找仙晶石,可以給陵夷道君留意一下。

權當是報恩他贈與冰火晶之恩了。

陵夷道君深深凝看了她一眼,勸道︰「扶搖,為師建立你不要此丹方為妙,呆會便是靈器五重閣。里面靈器皆非凡品,你還可以帶一件靈器出去。」

扶搖聞言,只能速記下丹方;護短的老道在很隱晦提醒她呢,丹方不要……但可以記下來。還能得到一件靈器,很劃算。

把丹方重新放回原位,便來到了今日重點所在……第五重靈器閣。

五峰長老盤膝席地而坐,幾道靈光霹靂啪啦閃過冰爐平空而降出現在五個的陣法中央。陵夷道君親自給器王鼎設下四道禁制才畢。

扶搖已經站在一間靈氣,殺氣都有房間門口。這里懸里無數靈器,正如陵夷道君所說皆非凡品。

一般都為上品靈器,就連極品靈器都有兩件。

沒有仙靈氣的靈器扶搖並不感興趣,她只把目光落到一個畏縮在角落里似乎很怕這些靈氣十足又殺氣重重靈器的燈盞。

燈盞燈火雖然微弱卻在這些強大氣息不屈不撓不滅掉。扶搖抬腳小心走近,這些靈器都有了靈性,會隨意攻擊過來。她需小心靠近那窩在角落里一點都不顯眼的燈盞才行。

才走兩步,剛才還是安安靜靜只散發氣息的靈器們突地震動了下,扶搖沒有等它們攻擊過來已經從儲袋物里拿出一張防御符貼在身上。

走走一步……,所有靈器集體發出現【嗚嗚蹭蹭】的警告聲,空氣中的殺氣重過了靈氣了……。一把短柄分水峨嵋刺提前出去,迸出強烈殺氣刺向扶搖。

緊接著什麼會噴火的攻擊性靈器金鏨提爐杵,會放閃電的三稜透甲錐,還有會噴水三稜峨眉翅……等等各式各樣的靈器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來對付扶搖。

這些都是極品或上品靈器,能靈活操從本身。扶搖躲過幾次,對這些靈器的不知好歹也惱火了。

丫的,她分明全身氣息收斂沒有半點想要冒犯它們的意思,……倒底是先讓它們欺負上癮了!

再無猶豫直接從丹田里祭出飛箭,還沒有等扶搖操縱飛箭……這猥瑣像玉勢散發著蘊蘊紫芒的飛箭已經歡快到跟月兌韁的野馬似的穿梭在各式靈器里。

猥瑣的飛箭是中品仙靈器,這些屬于下界的靈器當它一靠近立馬都是器身一彎一彈嗖嗖嗖遠離飛箭……。

于是就成了,所有靈器都讓飛箭逼到角落里顫抖著,扶搖與飛箭就站在中央一動未動了。飛箭的箭頭彎了彎向四周一掃過,然後它箭身彎曲起,像是一個抱屈的小人兒一樣將箭搭在扶搖的肩膀上開始……蹭啊蹭起來。

扶搖︰「……」這猥瑣的東西難道是見所有靈器都怕它,然後是在……撒嬌或是在邀功?扶搖無語了,這貨不但猥瑣,尼瑪還矯情啊……。

「扶搖,你這東西真是……讓我看都臉紅。」又是沉睡五十年太瑞魔君讓強大的殺氣驚醒過來,神念一釋放出來就見一個好可恥的仙靈器在扶搖肩膀上蹭啊蹭……。

東西是不錯,中品仙靈器……嗯,還有可鍛煉進階的可能性;他日扶搖修為再高一點,成為一件極品仙器也有可能。

扶搖的黑得厲害呢,她沒好聲氣︰「你當我想啊?丫的,也不知道為毛,……之前重習鑄坯都是正器的器型,沒想到等我自己造形……出來的就是這模樣。」

這事情,她真是一點都不想提起!

飛箭似乎感覺到主人對它的嫌棄,連忙【蹭】地箭起直接,……在扶搖的惆悵聲里分一為而,分為兩件飛箭。

太瑞魔君是愣住了好一會兒,然後就是大驚喜道︰「槽!竟然是兩件不同屬性的上品仙器!」

扶搖更無語了,分開的飛箭是兩件上品仙器,但是一合體呢……就是一件中品仙器。以她的閱歷……也解釋不了為毛。

逆天啊逆天,不經意間扶搖上神又逆天了一回。

「以魔君的閱讀可否能解決這是為何?」扶搖可不想太瑞魔君再想著飛箭如何猥瑣,干脆把話題轉開了。腳步往已經讓靈器掩住的燈盞所在角落里走去。

太瑞魔君瞧了半天,郁悶道︰「槽,老子也瞧不出來。」

扶搖沒說話了……,就知道你看不出來!

飛箭在前面打頭陣,角落里靈器一見它靠近,件件是砰砰砰撞響飛快逃開……。只有看似好弱小的燈盞燈火依舊微亮沒有閃躲。

扶搖拿了道法術將燈盞牽引起來,還沒有仔細看……外面傳來的腳步聲,是陵夷道君尋來了,她立馬閃出房間,飛箭來不及合體直接化出兩道一白一金的光芒遁入她丹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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