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歐陽清澤和劉麗姍頭踫頭地說著話,並且,歐陽清澤還熱情地替劉麗姍夾了兩次菜,樓小小想到昨天晚上劉麗姍說笑,說要她將歐陽清澤也捐獻出來讓她們兩姐妹共同分享。一時,樓小小的心底里面竟然冒出了一股酸溜溜的,有股被人橫刀奪愛了的感覺。
用力地在歐陽清澤的手臂上拍打了一下,樓小小假裝慍怒道︰「哎,歐陽清澤,你臭美什麼呀?我何時說過你做的這盤腌黃瓜也能比賽得過人家五星級酒店里面的那些海參魚翅了?」
「呵呵,小小吃醋了。」
俗話說知妻莫若夫,看到樓小小漲紅了一張面孔,歐陽清澤口無遮掩地說道。
「唉,是吃我的醋嗎?」
拉著樓小小的手,劉麗姍沒心沒肺地哈哈大笑著說道,「小小呀,你的歐陽清澤不但人長得英俊帥氣,聰明好學,而且還有著一顆善解人意的心靈,懂得如何討取得女人的歡心,這往後呀,你可得看緊一些,小心別讓他被我給勾走了喲。」
「呵呵,劉麗姍呀,歐陽清澤他在這北京城里面是既無房又無戶,典型的窮小子一個。哎,這懂得討取得女人的歡心既不能當房住也不能當車跑,你若是真的喜歡他,我就拱手把他送給你好了。」
盡管心底里面是醋意大發,難受得要命,但樓小小還是假裝微笑著邊說邊將手伸到歐陽清澤的胳膊上,作勢要將他往劉麗姍的那一邊推,但暗地里面卻又使足了勁兒狠勁地掐了歐陽清澤的胳膊一下,算是給了他一個嚴厲的警告。
看到歐陽清澤被樓小小給掐痛得嘴眼都斜歪到一邊去了,劉麗姍一下子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可能惹得樓小小不高興了。于是,她急忙岔開了話題說道︰「哎,小小呀,這說到房子的事兒呀,我突然想到你和歐陽清澤在這北京城里面都已經打拚了好幾年了,兩人的薪水也不低,按理說你們已有了一定的存款,你們怎麼不將你們的銀行存款取出來,然後再去銀行貸點款通過按揭的方式買套房子,或者是就將你們租住的這一套小居室給直接買下來呢?」
說到這兒,劉麗姍側過身拉著樓小小的手,更加苦口破心地勸導她說道︰「哎,小小呀,我也算是看清楚了,知道這有了房子就有了立根的基礎,有了房子就等于是在這北京城里面扎了根呀。」
「哎——,」
望著劉麗姍,樓小小嘆息了一聲,「我和歐陽清澤都在這房子里面住了足足有五年了,多多少少也對這房子產生了一些感情。就在前年吧,房東家也曾找過我們,問我們願意不願意將這老屋給直接買下來,可我和歐陽清澤一來嫌棄這房子采光不好,二來嫌棄這房子的面積也太過于狹小了一些,就一直猶豫著沒有買。」
「可如今呀,」
將手伸到月復部輕輕撫模著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樓小小語氣淒涼地接著往下說道,「可如今呀,在孩子的催促之下,我也不嫌棄這房子的黑暗和狹小了。因為,在我看來,有了一間屬于自己的屋子就等于是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窩棚,有了一個穩定的家,就像是劉麗姍你所說的那樣有了立根的基礎。」
「另外,」
望著劉麗姍,樓小小可算是在現今社會突飛猛進的物價上漲中明白了很多道理︰「劉麗姍呀,依照現在房價的長勢看來呀,待我和歐陽清澤擁有一百二十萬的時候,我們心儀的八十平米的住房肯定躥到了一百六十萬;而待我和歐陽清澤湊夠了一百六十萬的時候呀,那房價肯定是又已經漲到了三萬塊錢一平方米;于是,待我們省吃儉用連同借錢貸款的加到一起,好不容易求爹爹叫女乃女乃的將錢湊夠二百四十萬的時候,房價肯定是等不及我們湊錢的步伐而漲到了四萬塊錢一平方米了。所以呀,我和歐陽清澤是很有可能勞累一生都沒法在這北京城里面買上一套屬于自己的心儀的房子的。」
說到這兒,樓小小幽幽怨怨地看了歐陽清澤一眼,繼續說道,「所以歐陽清澤呀,與其一輩子搬來搬去的租房子住,那還不如將這套狹小黑暗的老房子給買下來,暫時居住在這里面,讓心靈有個家的概念和寄托,待以後再看情況量力而行做決定。」
「可是,」
望著樓小小幽幽怨怨的眼神,歐陽清澤無奈地說道︰「我親愛的小小,現在呀,就是咱們有心將這老房子給買下來,只怕人家房東老太太也不願意賣了。因為呀,經過時光兩年的流逝,這房子又漲價了。」
歐陽清澤正說道,突然門外邊就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