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我多了一個情人,多了一個依靠,心,是踏實了很多。
但是,每每快樂之後,我就會內疚,內疚之時我就會想到老公劉季,想到他我就牽腸掛肚,他現在好嗎?今天安全嗎?
我決定去找劉季。
我開始準備上路的物品和家產打理的委托,委托樊噲、呂打理家務,選了一個較為吉利的日子,辭別父親及家人、太公夫婦,我們出發了。
一行四人,我、審食其、一雙兒女,審食其是父親指示的,並要求務必保證我們娘三安全。
當我們歷經千辛萬苦找到堿河、王引河交界處時候,我知道不遠了,因為幾千年後,我是一個漢文化迷,所以,多次去旅游過,知道這兩條河的地理。
不過,過去和現在不一樣,古代和未來更不一樣。
只見在雲霧繚繞之中的小河依然清澈見底,蘆葦叢生、荊棘遍地,別說找人,就是找到一條恰當的行路都較為困難,我背著劉盈,審食其抱著劉元。
遠處鶴鳴狼嚎,讓人心驚肉跳。
我不禁擔心面對沼澤荊棘、財狼野獸的環境下的劉季怎麼這樣一天天著過。
由于沒有太陽,我無法根據日出、日落來判斷東西,再根據「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判斷我們行進的方向。
水流方向同樣不能幫助我指導,因為我在二十一世紀並沒有記住這幾條河的流向,地圖也是隱約于腦。
但是,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仔細觀察周圍的植物,我根據「北半球大部分朝南的樹枝茂盛一些」、「一般陰坡,即北側山坡,低矮的蕨類和藤本植物比陽面更加發育。」、「單個植物的向陽面枝葉較茂盛,向北的陰地樹干則可能生長苔蘚。」、「我國北方的許多樹木樹干的斷面可見清晰的年輪,向南一側的年輪較為疏稀,向北一側則年輪較緊密。」這些二十一世紀學來的東西來判斷大概方向。
這里又要奉勸二十一世紀的大家,多讀書,多學習,把別人的經驗沉澱藏于自己的大腦,總會有益的。
見到大河而興奮異常的劉盈「丫丫」叫,打破了我發散的思維。
我習慣地扭了一下背,將兒子抬高一點,審食其對著我笑笑,雖然無言,可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這一切,堅定了我向前的決心,為了兩個孩子,為了相信的歷史,哪怕刀山火海。
憑著一些記憶,我帶著審食其模索著挺近芒碭山的路。
不久,我們就找到了入口,遠處芒碭山映入眼簾。
樹木茂盛、奇花異草、百花齊放,哇,真美,比二十一世紀來講「仙境」描繪都不為過,二十一世紀的開發,實在是讓自然大變樣了。
古跡,今何在?
我並不是來飽覽古代風景的,所以,還是要繼續前行,而不是停下來觀賞。
細心如塵的審食其見我有點力不從心,便從我背上取下劉盈,一手抱一個孩子。
越是向山里走,越是艱難,不時傳染各種動物吼叫,嚇得劉盈和劉元「哇哇」哭泣。
忽然,從草垛里串出一只黃鼠狼。
走在前面引路,受到驚嚇的我,受到驚嚇,一個「趔趄」往後倒,直擊審食其的胸膛,避免了摔倒。
「怎麼了,嫂子,慢點走,不著急!」審食其心疼地說。
「我以為是只豹子。」我強壓恐慌,用手指著黃鼠狼逃竄的方向。
「這麼小怎麼會是豹子呢,只不過是一只小黃鼠狼!」審食其笑了,「你盡管放心,我會用生命去捍衛你的安全!」審食其看著我,堅定地說。
我很感激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我還是對他說︰「我真的很想他。」
審食其「嗯」了一聲,笑笑回應。
我望著審食其那張年青的臉,非常感動。
「吃點糧食吧,清早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未進。」我覺得他也估計累了,想征求他休息一會兒。
他點點頭。
「來,嘗嘗我們老家單父的美食!」說著,我把煎餅里裹上大蔥和醬塞到審食其的嘴里。
是的,這也是我給那個路過為我們家算命的老伯吃的煎餅。
「嗯,不錯!」審食其邊咀嚼,邊贊道。
我采了一朵路邊的野花插在頭上,問道︰「好看不?」
他點點頭,但是明顯有點難為情,我估計是小孩在的原因。
這種刺激下,我有點想要了,能感覺到,他也有這方面的渴求。
雖然我們倆彼此都很想要對方,可是,小孩在身邊,我們只能強忍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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