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不屑道︰「我可沒感覺到榮耀,太可怕了。比野獸還可怕,至今想起來還心有余悸呢。你說把你當空氣,那還是客氣的呢。我覺得我就是個傀儡。還不如空氣自在呢。」
初初笑道︰「你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擁有的,不知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呢,他們甚至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也到不了你的地步,你反而不屑于顧,」
清平笑著吻她︰「別人珍惜的,我就要珍惜嗎?我只珍惜我最在乎的,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其他的與我無關。」
初初無比幸福,甜蜜地笑了,這是她最愛听的話了,也是最讓她安心的話。
清平怎麼會這麼好呢,這一世遇到他,幾世都不白活了。
早晨,清平出來,進了江城雪的院子,一直到下午才離開。
這是梅若煙收到的訊息,梅若煙站在窗前,眼前雖然被綠色遮住,但她仍能看到綠色以外的東西,那件東西是她終生渴求的。她不能輕易放手。
白菊在一旁道︰「王妃,咱們該出手了吧。」
梅若煙頭也不回,悠然道︰「急什麼?做事情要水到渠成,不然就會功虧一潰,」
"是。‘
"只是王爺太輕視您了,我們看不過去,江城雪是個什麼東西,也能凌駕于您頭上,不瞞王妃,我早瞅她不順眼,您沒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跟她較量過了,」
梅若煙美目凝視著她,饒有興致地道︰「結果怎麼樣?」
白菊繃著臉,恨道︰「沒斗過她,被她整了。」
梅若煙輕蔑地‘哼’了一聲。半晌笑道︰「我了解你的脾氣,你會做那種以卵擊石的事,如果我沒猜錯,江城雪不但毫發無損,你卻遍體鱗傷。"
白菊又氣又怒又羞愧,低頭道︰「王妃猜得沒錯,第一次她害得我被爹爹打,在床上躺了半個月,第二次,她害得我自己打自己二十個耳光。此等奇恥大辱,我白菊不報,誓不為人。」
梅若煙美目打量著她,悠然道︰「你跟大爺端木成是什麼關系?」
白菊的臉色刷地變了,心砰砰亂跳,她不明白梅若煙是什麼用意,心中懼怕,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梅若煙悠然道︰「你怕什麼?你怕我說出去?或是告訴大女乃女乃和太太?」
白菊的頭搖得撥浪鼓一般︰「既然跟了王妃,白菊什麼也不怕了,只是這件事府中除了江城雪無人知道,王妃是怎麼知道的?」
「江城雪也知道?她沒有說出去嗎?」
「那倒沒有,我雖然得罪過她,但她也沒有吃虧,可能也是考慮到大爺才沒說出去的。」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只是王妃您才來府中不久,您是怎麼知道的?」
梅若煙笑道︰「那你就不必問了。我自有知道的途徑。」
白菊道︰「那天八爺給您診脈會不會有所覺察?」
「被他覺察到是肯定的,區區一塊絲帕並不能遮擋全部,他醫術高超,想瞞過他極難。」
「那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您是不是應該流產了?‘
梅若煙胸有成竹地道︰「不急于這一時。凡事不能白做,趟河也不能一個人趟,得拉下一個人,陪你玩才有意思。你不是也覺得江城雪的日子太好過了嗎?我們得給她加點佐料,那她不那麼好過。」
白菊的眼里賊光一閃,笑道︰「一切都听王妃的。只是奴卑著急,恨不能一時把她拉下來,看看她淒慘的樣子。」
梅若煙閉上眼,長吸了一口氣道︰「拔掉一棵草容易,但要拔掉一棵樹,必須把它的根全部斬斷,那不是一下子的事,那是個緩慢的過程,此事急不得。」
「如果能每次斬斷它的一個根,就算我們成功了。你的毛病是急躁,這是我不喜歡的。一個急躁的人是不會靜下心來,看到更深的問題的。」
白菊恭順道︰「我知道了。」
「今晚要不要去請王爺過來?」
「當然要,不過我猜王爺一定會找理由不來,那你也不要在意,拿上許多好的吃食送過去當禮物。"
"從今以後要每天不間斷地送吃食給江城雪,直到她回禮為止。」
這日傍晚,白菊拎著食盒去初初那里請端木清平,初初有意留清平,清平自然不會拒絕,他巴不得每天跟初初在一起,也巴不得她每天都那麼熱情。
白菊頗有禮貌地將食盒交給海棠,雖然沒請動王爺,也不見她生氣,與平常判若兩人。海棠不禁刮目相看。
打開食盒,里面有珍稀的新鮮水果,有精致的點心,和色香味俱全的小菜。海棠心道,怎麼忽然這麼好心,不會有毒吧,她每樣挑一點喂小狗吃了,過了好長時間,小狗依然十分歡快,為表歡迎,不斷地搖著尾巴。
海棠心道,是自己多慮了,梅若煙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毒害王爺和王妃呢。何況她現在已經是側王妃了,也不至于采取這麼低劣的手段。
她每樣揀點湊成一盤,給初初他們當夜宵。
有幾樣點心有趣又好吃,清平贊道︰「連你這里的點心也︰比別處的好吃。」
海棠笑道︰「稟王爺,這些水果和點心都是側王妃那邊送過來的,說是給您和王妃享用的,並非是我們這邊的東西,」
清平道︰「想不到若煙如此體貼,我倒是夸錯人了。」
海棠笑道︰「王爺若是喜歡類似這樣的點心,明天我們也做,到時請王爺品嘗,一定不比這個遜色。」
「好啊,我就等著吃你們的點心了。」
海棠又說了幾句話就退了出來。
清平吃了兩口點心,就喝茶水漱口。又用牙刷刷牙。這里只有貴族才用牙刷,牙膏是沒有的,通常是青鹽,但子明用田七,黃芩,兩面針,金銀花,等制作的牙膏就非常好。王府里的人幾乎都在用。」
清平笑道︰「好吃的東西不要貪吃,貪吃就不好了。」
初初笑道︰「你是在說我?我就是貪吃了,又怎麼樣,大不了變胖一些,你又不會不要我。「
清平柔聲道︰‘那可不一定噢,我也是喜歡窈窕淑女的。你可不要挑戰我的視覺底線。「
初初道︰‘你先睡吧,我出去一會兒。」
清平馬上警覺道︰’出去干什麼?」自從她那次夜出,他對她的信任感降低了。
初初不耐地柔聲道︰‘你就先睡吧,我得等一會兒呢。「
清平攔在她面前,強勢地道︰」說清楚,干什麼去?出王府是不行的。「
初初覺得好笑︰「這麼晚了,我出王府干什麼?我瘋了嗎?」
「誰知道,反正你又不是沒瘋過,」
初初柔聲道︰「好了,就那一次算是被你記住了,不會再有下次了,下不為例。」
他攥住她的手,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告訴我,你到底干什麼去?不說不讓你走。」
只听海棠道︰「王妃,您準備好了嗎,那邊溫泉水已經過來了。」
「好了,馬上就來。‘
清平邪媚笑道︰‘原來你是想洗澡,為什麼不告訴我?」
「沒有為什麼,你不是已經洗過了嗎?」
「我是洗過了,可我們還沒洗,我說呢,怎麼就趕不上你洗澡,原來你是躲著我呢。「
他環住她的楚腰就深吻了過去。初初嚶嚀一聲,強自躲開。"我就知道你是狗皮膏藥,貼上了,甩都甩不掉。「
清平笑著抄身將她抱起,奔浴室而來。浴室里煙霧飄渺好似天上宮闕,置身其中,置身于清平溫柔的懷中大有不知今夕是何年之感。
這個浴室的先進之處在于,可以把外面的溫泉水引進來,不用的時候把泉水放走。把引流管堵住。
很大的一個浴池,里面灑滿花瓣,水是芳香的。清平托著初初嬌柔的玉體,邪媚笑道︰「你不說好的,我就把你扔下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裝作扔的架式,初初使勁勾住他的脖子。
「端木清平,你敢把我扔下去,別想讓我再理你。」
清平抿嘴笑道:"其實我不怕你不理我。」
胳膊一松,初初的玉體滾落了下去。初初沒來得及月兌的衣服全濕了,她從水中鑽出來,先月兌了罩衫,出其不意地向清平甩去,正中他的胸脯。
清平一邊解著衣服,一邊道︰「好啊,你敢打我,膽子不小,看本王怎麼收拾你。」
他鑽到水中,象梭魚一樣鑽到她的腳下,拽住她雙足,往下一拉,將她拉入水中,他便象海獸一樣撲過來,捉起來開始吻她。初初嘴里少有的一點兒空氣全跑了。而他卻吻住她不讓她起來。
初初手抓腳蹬,抗爭不過。
清平也有撐不住的時候,最後咬了一下她的唇瓣,躍出水面而來,痛快地大口呼吸著空氣。而隨後躍出的初初也拼命地呼吸著,那傲人的雙峰在水皮上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