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如水的眸子掃向柳佳涵,明眸皓齒白衣勝雪。出塵淡雅的氣息悠悠彌漫,一雙寒眸冷冷相對,縴縴玉手銀白色靈氣忽隱忽現。
「原來是執法隊隊長柳佳涵,失敬失敬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相遇。」
骨瘦如柴的男子搖著折扇顯得不倫不類︰「學院的人我都認識,不知柳隊長身邊的仁兄是」
「說我嗎?哎呀沒想到本少爺淪落至此,」凌闕輕嘆道︰「我叫凌闕是今年新生第一最有力的爭奪宅相信出了這試煉之塔我的名字一定會威名遠播揚名內院。」
「豺狼本來以為吹大話是你的強項可與這位兄弟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听說今年還有幾支隊伍會在新生大賽出現凌兄就不怕夭折了。」
「猴子多慮了潛榜不出我還是有幾分自信的,你們的手中因該也有兩顆不如拱手相讓大家做個朋友怎樣?」
「野心不小啊!想吞我們」。豺狼沒有料到小白臉的胃口很大可是對方確實有那個實力。
住黑袍男子袖袍輕揮轉身離去隨即三人緊跟而上。「呀!疼放手!放手!」腰間的疼痛讓凌闕驚呼出聲,「人都不見了還看。」柳佳涵紅唇微翹不滿地抱怨,更多的是吃醋。
「佳涵別誤會,我在想那只潑猴說的,另外幾支隊伍。」聞言柳佳涵才放過,「確實有消息流傳說是有幾只隊伍並沒有參加,竟然是真的。」
「頭兒你覺得那四人誰最強!」猴子搖著扇子不知在想什麼。
「憑感覺應該是那個凌闕,可是他的修為我看不透。應該達到了耀日境界!柳佳涵也是我們雙方的差距不大,斗下去說不定吃虧的是我們。」
「哦!靜兒你覺得呢?」對于黑袍男子的詢問,後者僅僅點頭而已。對于她來說嘴唇僅僅是吃飯的工粳一個眼神或者動作足以代表一切。
「我們去哪里找倒霉蛋,而且還是實力較低的,」旭日左顧右盼想看看有沒有撞樹的兔子。
「打劫新生的話是不是太沒有挑戰了,」凌闕模著下巴微微思索。
「新生確實是大肥羊可是欺負起來的都是新生,不是多麼光彩的事。雖然試煉之塔並沒有明確的規定即使搶奪也很正常。」
懷中的天靈子不安地跳動著,一**濃郁的靈氣向下方匯聚。
哦!「真是好運這里竟然還有天靈子,哈哈老天待我不薄啊!」下方三人正在追逐一個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很快就被後邊的兩男一女團團包圍,「快點把天靈子交出來不然要你好看,」紫衣男子著舌頭面色不善。
「快點交出天靈子本絕不會傷你分毫」,聞言白衣女子柳眉微豎輕哼做夢。
白衣女子話剛說出口,一道凌厲的影猛然爆射,耀眼的白光讓肖波睜不開眼。白衣女子臉色蒼白,倉皇拔劍格擋。
嗆啷!短劍落地白衣女子趴伏在地,不甘地瞪著眾人。「你想殺我。」
「喲!誰說我殺人了什麼都要講究證據,你有嗎?」黑衣女子搖擺著身軀,宛如一條毒蛇隨時有可能出手。「哈哈!今天是什麼日子,老天竟然讓我英雄救美。」肖波喃喃自語。
受傷的白衣女子身材火辣皮膚雪白,精美的五官讓其沉寂多年的心水波蕩漾。
「要不再等等千鈞一發之計才能被美女青睞,嘿嘿想必那時漂亮的學妹對我感激不盡說不定……」男子又是一陣傻笑。
宮紫兒顯得有些煩躁,握的手微微松開又立即握住。他已經感覺到來人就在附近,可是依然沒有出手。
如果這一刺下去他還不出手計劃就敗露了,到那時想要擊敗老生無疑痴人說夢。
「算了本就賭一次」,宮紫兒甩了甩頭隨即逼近柳佳涵。冰冷的銀直指絕美的臉蛋,「我勸你乖乖交出來好了,不然這美麗絕倫的姿色就會徹底毀容以後誰會娶你。」
白衣女子手掌緊握指尖發白,依稀能看見細密的青筋。噗!殷紅的血水灑落滲入地下。
「我擦!我的寶貝黑衣學妹怎麼那麼心狠,這!這再不出手老婆都成尸體了。」肖波一聲大喝自天際降落。
就在柳佳涵不知所措時,一道青色身影擋在前方,嘴角一抹笑容涌現夾雜著血跡有種淒涼的美。計劃成功一切都在預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