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小心翼翼地拿出卷軸,咬破指尖一滴鮮血滴落。黑糊糊的卷軸紅光大盛,緊接著一聲嘶鳴震顫靈魂。
轉瞬間消失恍若夢境,輕輕打開卷軸,四個黑體字躍入眼簾,「天蛇七絕!」
「這種武技怎麼從來沒有听說過,難道是蛇族的秘術。難怪余老知道如何開啟,看來他早就安排好了。」
「天蛇七絕肉身為鼎、靈氣為引、化形天蛇、假以時日小有成效。鍛其骨煉其筋,重塑血肉之軀達到成聖,煉至極境堪比洪荒猛獸。」
「這太坑爹了竟然讓我變成靈獸,可是看樣子挺厲害的試試看再說!」盤坐在床兩手微曲,體內的紫色靈氣在靈識的控制中漸漸轉化為一條小蛇。虛幻透明呈現紫色完全是靈氣的緣故,穿梭于五髒六腑九曲黃河。
更像是在巡視他的領地,這一刻凌闕感覺到他就是那條紫色小蛇。
蛇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清晰的烙入腦海。五髒六腑猶如一個世界,他游蕩于山川河流,縱橫于荒漠之間。
不知過了多久被一陣聲驚醒,震散靈氣打開房門。
柳佳涵端著飯菜直接放到圓桌上︰「剛才準備喊你吃飯,卻發現你在修煉就沒有打擾,所以特地給你弄了點吃的。」
「呵呵,佳涵真好!」凌闕急不可耐吃著飯菜。「瞧你的樣子慢點喝口水,」柳佳涵兩手支著腦袋不住提醒。
「老婆這飯菜真香你嘗嘗,」凌闕將飯送入前者唇旁。「我已經吃飽了你吃吧!對了明天我們必須獵捕靈獸晶核才能天地洪爐中早點睡覺。」
「你不陪我嗎?」凌闕放下碗筷,直勾勾凝望柳佳涵。
「想的美!今晚修煉你若沒事可以找紫兒,小妮子這幾天情緒低落大有問題,」揮揮手留給後者美妙的背影。
「確實是這樣,難道是我惹的?不可能啊!來到內院幾乎沒和她說過話。」隨即離開房間,三人的房間都在亮著。
「佳涵在修煉旭日在干什麼?」收斂氣息貓腰自門縫望去,「白眼狼還真是刻苦啊!夜叉呢,難道也是!」透過窗戶似乎在喝酒,燭火將影子拉得欣長。
「呃!夜叉難道真的有什麼事情?」砰!砰!砰!三聲過後慵懶的音色傳出︰「佳涵你來了陪我喝一杯。」
推門而入此時宮紫兒拿著酒壺,正在倒酒模樣憔悴,不知有什麼煩心事。
「你怎麼來了!宮紫兒微微一怔隨即沉默不語,凌闕直接坐在她的對面憨憨笑道。
「白眼狼快把門關上,一會兒她進來就說沒有見到我。」
「還說不怕女人就會在我面前逞雄,」心中喃喃自語剛想把門關上。
嗚嗚!急促的破風聲,一道更加迅疾的白影飛掠而來。
「我的娘啊!」 啷再次關上,砰!一道光影破門而入。
嗆啷!釘進牆內,兩米多長的銀月光流轉,閃爍森冷光澤。
牆壁裂縫猶如蛛網縱橫交錯。抬眼望去厚實的房門破了一個大洞。
嚓!一聲脆響傳來門徹底報廢。木屑摔了一地宮紫兒目光如電,怒目而視。
這姑女乃女乃一大早發的什麼瘋,旭日膽顫心驚無辜地看著入侵者。「小白臉呢?是不是你藏起來了,快說!要不然」
「沒有,沒有這里,他沒來!」旭日擺手解釋,驚得滿頭大汗。玉手微招銀剎那落入手中,銀色的茫猶如火舌吞吐不定直指旭日。
「說他在哪里!」噗!白色的茫暴漲一尺嗤嗤!電弧迸射,釋放炙熱的高溫,房間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房間的溫度驟然升脯的溫度燙人肌膚,額頭直流冷汗。「紫兒隊長我沒沒有,看見他!」旭日嘴上雖說沒有,可是手卻指向臥室。
「大哥這也不能怪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即使是你也會這麼做的,大哥你會體諒我的,是嗎?」旭日在心中默默祈禱。
骸宮紫兒急沖沖奔向室內,沿途所過房間內的物品嘩啦啦倒地。濃烈的殺氣,席卷整個房間。
听到腳步聲凌闕知道夜叉已經追來,蹬!蹬!蹬!快步跑到窗戶旁,剛想縱身跳躍。
站住!淡淡的聲音讓得凌闕一怔,隨即莞爾嬉笑︰「哈哈!夜叉你能奈我何?」
咻!縱身躍下咚!物體傳來落水聲,緊接著氣急敗壞的抱怨久久不息。
「我勒個擦,誰啊!凍死我了。哪有在房子後面修湖的凍死我了,啊呀!」
因為此時天還沒有大亮,蒙蒙水霧遮擋了視犀無法看清路面。
住在這里不足兩天的凌闕,根本不熟悉這棟房子的每一個角落。跌入水中估計再過百年,他也不會忘記房子後面還有個小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