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停下來了」放眼望去樹林中一條條幾十米的黑蛇盤踞。
「我靠原來這里是蛇窩,怪不得水中的老蛇會讓這條小蛇送我們。」小蛇的速度慢了許多,但依然在前行似乎怕驚動了它們。
「最長的蛇竟然有幾百米長真不可思議!」旭日將頭趴在蛇背上,身體劇烈。宮紫兒眼眸微眯,將頭埋入凌闕發間。
柳佳涵臉龐緊貼在前者鼻尖看著心儀地男子,回想兩人第一次,竟然還是自己主動想想臉頰滾燙。
可是沒有眼前的他,自己早已被飛天魔猿成碎尸了。雖然看起來像二世祖,紈褲子弟可真正接觸才發現,並不是看到的那樣,或許這就是一生尋找的依靠。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小蛇的速度再次加快,荊棘叢生卻不費吹灰之力。蠻狠地沖撞出一條寬闊的道路,前方再次出現了一條明晃晃的通天大道。
可是小蛇並沒有走將身體掩藏在密林中,昂起頭左顧右盼,確認安全後轉向另一邊。
可以確定剛才那條路一定存在某種非常恐怖的,靈獸還是非常可怕的一種,不然小蛇不會顧及的。
穿行了上百里後小蛇才漸漸停下,看來到安全地帶了。四人站在一旁,看著眨眼間消失的小蛇。
「小白臉白色的鱗片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巨蟒會那麼听話。」宮紫兒疑惑不解,凌闕怎麼會擁有那種珍貴的東西,而且看樣子還是蛇族中的聖物。
「沒什麼?一個朋友送的,說是可以保命用。」凌闕當然不會把真相說出,「我們到哪里了!」
「根據圖上所示我們已經完成了大半的路程,向前走然後會有一個岔道,然後走左邊的就能到達內院。」
「真期待啊!走追上其他的隊伍。」宮紫兒率先躍向一顆大樹嗖!嗖!林間一道道黑影迅疾如風相互追逐。
「快看前方有岔道!」密林消失兩條光滑寬闊的古路出現。「按地圖上所說要走左薄」
「左邊就左薄」旭日頭也不回向左賺三人緊跟而上。
「等等!」柳佳涵蹲在地上不知在看什麼。「佳涵怎麼了?」宮紫兒打量著周圍︰「你們看左邊這條道上有很多腳印,右邊這里竟然也有少許的腳印。」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沒看地圖嗎?或者左右不分。」旭日猜測,可是每個小隊有四個人不可能都出錯。
「根據現場痕跡來看有很多隊伍跑在我們前面,似乎與我們的路線有所不同。難道說所有地圖只有終點相同,具體路線有所差異。可是右邊為什麼還有走過的痕跡呢?」
「一支隊伍是執法隊另一隊怎麼沒見過,將你們的速度提起來甩掉他們。」
隨即將目光盯在地圖上,「不妙啊!」地圖上一個紅點微微閃爍正是他們的方位,而在前方一個紅叉攔截。紅叉的前方不遠處便是內院。
「這是什麼東西!」苦苦思索無果後將地圖遞向另一人,「猴子你看看紅叉是什麼地方。」
瘦得皮包骨猶如干尸的人,接過地圖默默思索。與周圍的山脈仔細比對,「根據上屆學長所說這里應該就是墜魔窟。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繞道而行較好。」
「不錯,猴子所言極是,那里有個大我們不得不小心謹慎。」說話的男子臉上一個極明顯的刀疤,看來是刀尖添血的狠角色。
「據說那里有菩提子吞噬後能讓修為大增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哦!黑衣男子動容「竟然有這樣的好事,那麼魔窟內是什麼東西,豺狼你知道多少?」
「哈哈頭兒你知道的挺多的嘛?真懷疑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豺狼不解地敲著腦門︰「你怎麼知道我知道什麼?」
黑衣男子還話另一人插言道︰「笨蛋天天晚上說夢話,心中的秘密我們可是都知道了。」
「什麼,你們竟然偷听我說話。」突然斜眼瞄向身旁唯一的女孩,見依然靜若秋水才釋然。
豺狼面現擔憂之色,靜兒是他內定的老婆但是一直隱藏在心中,少說也有五年了。
自從四人相遇結識後形影不離,或許情愫在當年已深深烙入,回首已經有一千多個夜夜,四人情同兄弟。
四人用的都是綽號,靜兒也不例外。因為很少說話才有了好听的名字,這些年誰也不知道對方真正的姓名,但可以毫無顧忌把生命交給對方。
「豺狼,不是哥幾個想偷听,而是你的聲音很大,第一次我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向房間望去沒想到你小子竟然說夢話。
「那還有沒有听到別的什麼!」豺狼心情激動臉上的疤痕自主抖動。
「嘿嘿!這就要問你了若要人不知除非……」猴子嘿嘿直笑話並完,雪亮的眼楮滴溜溜轉向靜兒。
你!豺狼氣結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一道寒芒刺入骨髓傻笑的猴子迅速用手捂住嘴,將頭望向一邊。
「嘿嘿靜兒教訓的對,這小子就是頭賤,要不是事情緊迫我早就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