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的小路上,青色的身影急匆匆向閣樓走去。當走到門前抬腿踹門時,嘴角噙起一絲笑容。收回高抬的掩藏氣息,悄悄推門而入。
清晨縷縷光芒透過門窗照射進房間,靜靜地躺著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的少年,眉宇間一顆小小地紅痣分外耀眼。
增添了幾分帥氣,只是嘴角邊此刻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液體。熟睡中的凌闕臉上洋溢著絲絲笑容,儼然沒有發覺一條清影潛入房內。
本來上官月兒因凌闕見到的她懷有怨恨,想要報復此時看到凌闕和煦的笑容,很有親和力,還有哪嘴角的口水。感覺挺可愛的。
無形中心中的絲絲怒火剎那消散。「原來男人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上官月兒在心中驚嘆道。渾然不知對凌闕的態度已悄悄改變。
無論你家世多麼的顯赫、身份多麼的尊貴、性格如何地刁蠻任性,天姿是如何的風華絕代。當遇到喜歡的人時,就會為他{她}改變。
迷迷糊糊熟睡中的凌闕感覺到被一雙目光盯著,立刻睜開「上官月兒你,你怎麼在我的房間。」凌闕驚詫道。這個我,上官月兒吞吞吐吐臉色微紅臉色微寒;
「怎麼不歡迎我來嗎」?柳眉微豎俯視著凌闕紅唇微啟;「快點,我在外面等你。」慌慌張張向門外跑去。砰一聲輕響循聲望去上官月兒揉著額頭低聲怒罵了一句。「這是怎麼了大白天的會撞門,咦她好像變了,不還是沒變。」
凌闕簡單疏洗了一番,走向門口。上官月兒背依門牆。萎靡雙眸,溫暖的日光照射在精致的五官上別有一番韻味。你腦袋沒踫壞吧?
見白淨的額頭上一團紅彤彤的印痕。「你腦袋才壞了」,上官月兒微閉的眼眸射出森森寒芒,不屑地撇了撇嘴,走向前方。十分鐘後兩人停在一座花園中,此刻上官雄奇正在靜靜等候。
「父親人已帶到給我錢。」上官月兒伸出白淨的玉手,「你真把父親當金庫了,不給。」上官雄奇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將一沓靈晶幣遞至上官月兒手中。
這是十萬靈晶幣「父親你真好,等娘親回來女兒一定給你多說幾句好話。」凌闕直翻白眼搞了半天,這位深不可測的強宅竟然還怕老婆。
「以後別人問起凌闕就照為父所說,在外收斂一下張揚跋扈的性格,否則遲早會出事。」是是是上官月兒連連點頭,父親我怎麼感覺你要去哪里
腦子轉的挺快的嘛?不愧是我生的。上官雄奇一臉笑容。「你生的」凌闕怪異地望向兩人,怎麼不行麼?我就是我爹生的。上官月兒一臉的怒火。
見狀凌闕連忙轉移話題,伯父你這是去什麼地方?你還沒有告訴我去哪里玩呢?上官雄奇也不在隱瞞正色道;「幽冥魔窟」。短短的四個字從老爺子嘴中吐出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沉重肅穆。
北域三大禁區之一幽冥魔窟據說那里連接著人間界與幽冥界的通道。時常有勾魂使者降臨,自上古時期仙王與十殿閻羅談判,將幽冥魔窟作為陰靈輪回的通道。
總有一些心胸險惡的人、陰靈破壞兩界的平衡。就在通道的兩頭設置強者維持秩序。
幽冥魔窟執法者守護者各五人,每次由一名執法者與一名守護者一起執行任務一年一換。守護者執法者每千年輪換,守護者執法者皆是達到銀皇巔峰強者據說還有一名至尊坐鎮。
「禁區」,上官月兒與凌闕異口同聲道。「我也要去」上官月兒驚呼。胡鬧哪里可不是小孩子去的地方見老爺子發火上官月兒吐了吐小舌。
吼!震耳欲聾的獅吼聲滾滾而下,從高空傳來。遠遠望去一只生有翅膀的獅子在雲層間咆哮龐大的黑色身影形似一團烏雲遮天蔽日,吞噬蒼穹。銅鈴大的金色瞳眸散射著堪比烈日的光芒,隱隱間一股洪荒猛獸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臣服。
這是什麼靈獸凌闕仰望著藍天上攝人心魂的黑獅。「這是幽冥魔獅,體內流淌著一絲幽冥獅王的血脈狂傲霸道極不听話發起狂來連我這幾十年的老朋友也照打不誤。
上官雄奇臉皮抖動忌憚地看向黑影,凌闕極為震驚幽冥魔獅果然霸道,遙遠地天空一聲虎嘯響徹蒼穹,其體型絲毫不弱于前者。
兩只洪荒霸主對立而望獸吼聲此起彼伏,濃郁的雲彩在猶如雷鳴的獸吼聲中如避蛇蠍一觸即散。一道白色的閃電自幽冥魔獅嘴中吐出猶如神罰降世轟然爆炸雷聲隆隆響徹天際。
听到幽冥魔獅的催促,上官雄奇頗有些無奈。若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就找你三伯,上官月兒點頭不語。
若有深意地看向凌闕,「凌小佷若不急著回去的話,這段日子暫住這里。讓月兒帶你到古城轉轉,年輕人嘛,就要到處闖闖歷練歷練。
凌闕隨即點頭袖袍揮動眨眼間消失在兩人視線中再次出現幽冥魔獅背上一個黑點遙遙招手。兩人揮動手掌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