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我有點兒醉了。你要是去了我家,孤男寡女的,搞不好我會控制不住酒勁而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那就不好了。你還是回家吧。你想找我玩,機會多的是,下次等我清醒了。你再來,哥熱烈歡迎你。「潘進拒絕了秋露要去他家的請求。
秋露听了潘進的話,心里悶悶不樂,只好不強求,說道︰「二哥,既然你醉了,那麼我把你送到家門口,我再回家。行不?」
「不了。你還是先回家吧。我離家也不遠,到時候請這餐廳的一個男服務員送我回家就可以了。」潘進一臉認真地說道。
秋露雖然喜歡潘進,但不是那種死攪蠻纏的人,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你回家之後,打個電話給我報個平安。好不好?」
潘進笑道︰「好!」
恰在這時,秋露的電話也響了。她面帶失落地接了電話,說道︰「爸爸,什麼事?」
「什麼事?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公司明天的新聞發布會很重要,你忘了?我還有些事情要交代你。明天的新聞發布會就交給你一個人負責。還有,你以後多顧及一點兒公司的事情。爸爸就你一個孩子,你別老是跟你那些什麼兄弟在一起!你一個女孩子,那像什麼話嘛!」電話那頭傳出秋露的父親秋冠杰責備的聲音。
秋露不高興了,極其認真說道︰「爸!我回來就是了。什麼像話不像話,我的三個哥哥與我是過命的交情。你若是再說那些話,我就不給你做女兒了!」
「傻丫頭!爸爸錯了。那你現在趕緊回來吧。」秋冠杰說道。
「好咯!」秋露掛斷電話,走到潘進身邊,看著臉頰微紅的潘進,「進哥,我爸要我馬上回去,我先走了。你……記得給我打電話報平安啊。」
潘進點頭,說道︰「你快回去吧,別讓叔叔久等。這麼一點兒路,我能安全到家的。」
秋露揮手,不舍地和潘進告別了,拿起包包,急匆匆地出了「曉了顯火」餐廳。
不久,潘進感到自己確實有點醉了,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了一會兒,立即喊道「服務員!」須臾,一個服務員來到潘進身邊,客氣地說道︰「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
「給我打包足夠一個人吃的飯菜,記得多加點肉。」潘進說道。服務員點頭,轉身而去。不久,潘進結了賬單,提了打好包的飯菜,回到了怡和大廈。
回到家,潘進方便了一下,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頭腦也清醒了。看著茶幾上的打了包的飯菜,潘進立即拿起手機撥打楊 琳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潘進開口就說道︰「楊小姐!你的黑色手提包,還有晚餐,我現在就給你帶過來。記得以後若是沒有什麼事,不要用那個黑色的包了。」他一口氣說完了這麼許多的話,卻沒有得到楊 琳的回應,听到的是楊 琳嘻嘻哈哈的聲音。
潘進疑惑了,說道︰「楊小姐,我現在就過來。好嗎?」
「好什麼好!你是誰啊你?你說的什麼呀你?哈哈……親愛的,來陪我……」楊 琳在電話里頭說得語無倫次。
潘進意識到楊 琳是喝斷片了。
他果斷掛了電話,心里著急,想去楊 琳家里看一看。但是他沒有楊 琳家的鑰匙。于是,他打電話給墨心月。然而,墨心月的手機關機。無奈之下,他又打電話給楊 琳。這一次,電話只是響,一直無人接听。
潘進擔心楊 琳出事,又想到楊院士臨終時的托付,不敢怠慢,立即出了家門,來到楊 琳家一頓猛按門鈴。然而一刻鐘過去了,仍然沒有等到楊 琳把家門打開。他又不方便去怡和大廈的管理室找人拿備用鑰匙。然而,他忽然想到一個辦法,急匆匆地回到了家。
一進門就直接往陽台奔去。剛到,就聞到一股股刺鼻的啤酒的味道和酒氣。它們從楊 琳家的陽台上飄來。潘進捂住鼻子,看向楊 琳家的陽台,大驚!
只見楊 琳一個人東倒西歪地在陽台上跳著舞,嘴里不知唱的什麼歌。她舞著舞著,有一兩次差點要跌出陽台。
潘進心驚肉跳,也不管楊 琳看沒看他,一個閃身,瞬間就來到了楊 琳家的陽台。他迅速跑到楊 琳身邊,將她抱住。這時,潘進的心才放松了許多,立即將楊 琳扶回了客廳。
楊 琳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說道︰「你會飛!你到底是人呢,是鬼呢,還是什麼電視說的外星人?」還沒有等潘進回話,她又作嘔欲吐。潘進趕緊拿來垃圾筐,放在楊 琳的身側。
楊 琳干嘔了幾下,什麼都沒有吐出來,又哈哈大笑起來。
「楊小姐,你沒事吧?」潘進關心地探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不就是一些曾經喜歡我的人現在不喜歡我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哈哈……我又沒有做錯什麼,他們為什麼不分是非對錯就指著我的鼻子一通亂罵?就算,就算我是一個明星,可我也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我容易嗎我!」楊 琳在醉意之中說得很傷心,眼淚立即從她紅紅的眼眶里溢出,手腳四處揮動。
「楊小姐,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潘進來到楊 琳身旁,慢慢拉起她。
楊 琳起身就甩開了潘進的手臂,憤怒地說道︰「我沒醉!我可清醒得很!你們這些人就知道說我的壞話,說我靠姿色靠裝腔作戲等等才有的今天!我覺得你們就是嫉妒,我才懶得跟你們爭辯。我驕傲你們對我的嫉妒!我能從那麼多姿色出眾的人之中月兌穎而出,靠的是自己的勤奮和努力!我光明正大,沒有做對不起人對不起蒼天的事!現在,你們竟然忽然都不喜歡我了!一定,一定是有人在耍陰謀,想從我這里奪走我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地位。沒門!除非,除非你們光明正大的從我這里競爭過去。否則,你們想都別想!」
然而,楊 琳一說完這些話就哭了,不停地喘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就倒向一側。她確實是醉了。潘進立即扶住她,安慰道︰「楊小姐,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說,我都相信你!」潘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憑空說了這麼一句話,而且沒有一點兒懷疑。
「你還喜歡我?」楊 琳止了哭聲,在醉意之中笑問。
潘進為了穩定楊 琳的情緒,當即說道︰「當然!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喜歡你了,我都會一直喜歡你。即使真的發生什麼事,我也會在你身邊支持你,幫助你的。」
楊 琳笑了,笑得很開心,笑道︰「好!有你這樣的鐵粉,我一定不會放棄的,一定會拿出自己最好的作品不讓你因為喜歡我而感到丟臉和失望。」
「那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健健康康的就好。楊小姐,什麼都別說了,我扶你去休息吧。」潘進一邊說一邊扶著楊 琳在走動了。
楊 琳很听話地在潘進的攙扶下,進了臥室,一頭倒在床上就呼呼地睡了。
潘進這才輕松地甩了甩臂膀,暗自笑道︰「給你做貼身保鏢,我容易嗎我?我也不容易啊。」然後,他給楊 琳披好了被單。出了臥室,他又把打包回來的飯菜進行了保溫。確定妥妥的,他悄悄地離開楊 琳的家,回到了自己的家。
在沙發上靜躺了一會兒之後,想起秋露的話,他給她打電話,報了平安。秋露還想在听完秋冠杰的交代之後,再到潘進家來。潘進一口拒絕了,說自己已經休息了。
晚風清揚,潘進感到後背隱隱作痛,以為是在夕陽紅大廈一戰之後的傷病復發了。
本來就沒醉的潘進可不敢對自己的身體大意,立即起身到洗漱間照了照鏡子,心里才放心。原來,那疼痛不是舊傷復發,而是楊 琳留下的抓痕。潘進笑了笑,又坐回到沙發上,天南地北想了一會兒之後,樂長豐就打來了電話。
「長豐,事情怎麼樣了?」潘進問道。
樂長豐長聲一嘆,說道︰「我們來遲了,那個人不簡單,竟然在我們的人的緊盯下,忽然不見了。我們到了之後,在附近找了許久都沒有看到那人的一點兒身影。這次,估計我們回到組織又要被罵了。喝酒誤事啊!唉……」
听到這個消息,潘進第一反應是高興,接著就是一種莫名的不安。然而,潘進還是露出了笑臉,至少暫時是安全的。他平復心情之後,說道︰「那你現在和大哥到我這里來,我們哥仨去KTV。」
「不了!大哥得急著趕回組織,我還得去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樂長豐說道。
潘進在高義堂看到樂長豐的出現,就很想知道樂長豐在做什麼,說道︰「長豐,你能告訴我你在做什麼任務嗎?看我能不能幫你。」
「呵呵,二哥,你是知道組織的規矩的。」樂長豐說道。
潘進生氣了,怒道︰「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不和你做兄弟了!」
「二哥,別啊!」樂長豐在電話里急了,「那我告訴你。可是,你千萬別告訴大哥是我說的,也別對別人說。不然,我會死得很慘的。」
潘進知道樂長豐的話不是開玩笑,認真地說道︰「長豐,你只管放心對我說,就算我出賣所有的人,也絕不會出賣你,絕不會背叛我們的兄弟感情。」
「好!」樂長豐停頓了一會兒,「二哥,趁現在大哥不在我身邊,你听好了,我只說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