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琳一來到潘進身邊,就仔細看了看潘進和那個大導演。
潘進安然無恙,一臉輕松,略帶微笑。
那個大導演仍然跪在地上,一臉哭相,眼神里盡是恐慌。
楊 琳想起之前所見,猛地瞪了潘進一眼,然後非常關切地走到那大導演身邊,說道︰「導演,你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若讓人看到,可就麻煩了!」等她說完,仍不見那大導演起身,她就親自去攙扶他。
那大導演立即倒挪兩步,拒絕了楊 琳的好意。
他當然希望能早點兒站起,然後趕緊走人。但是,在沒有得到潘進的允許下,他可不敢亂動。于是,他望向潘進,等待著回應。
潘進認為教訓得差不多了,就做了一個讓他起來的姿勢。
那大導演立馬站起,尷尬地看著楊 琳,識趣地說道︰「我沒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與你的保鏢沒有關系。」
听到那大導演如此一說,楊 琳心中很是無奈的一笑,心想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但是,他都那麼說了,她也就不必再多說什麼了。
與此同時。小月一臉高興地來到了潘進身邊。她小聲地說道︰「潘大哥,你牛啊你!這口氣出的,爽!」
潘進簡單地回答道︰「我這是忍無可忍啊。」之後,他抖抖肩膀,淡然一笑,與墨心月講了一些從大導演那里打探來的實情。
小月越听越氣憤,都想給潘進點贊了。
此時,那個大導演一方面忌憚于左初露的外國男友的勢力,一方面又為潘進恐怖的格斗實力所驚嚇。兩邊都得罪不得,就只好自己吃虧,為了今後能夠發展,他無奈地選擇隨風倒。
眼前,他只有听潘進的。哪怕被打了,還得說沒事。想到這里,那個大導演說道︰「楊小姐,今天讓你那麼多次NG,是我的問題。請你不要介意。」
楊 琳立即回道︰「不,不,不,您多心了,是我演技還有待提高。說起來,我還得謝謝您這麼多天來對我的照顧呢。今天頭一回這麼多NG,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那大導演連忙說道︰「楊小姐,你可不要這麼說。問題還是在我。這次能與你合作,是我的榮幸。希望下次我們還能有更好的合作。」
「真的嗎?!」楊 琳問道。
那大導演認真地點頭,證明自己所說不假。
楊 琳高興地說道︰「太好了。」
之後,那個大導演對楊 琳說道︰「不早了,我得先走了。你繼續加油,今後,你必定前途無限。」
這時候,潘進滿意地笑了,還得意地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
墨心月連連揮手,讓那位大導演趕緊滾蛋,不相信他說的那些允諾。
這時,那大導演不再多話,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楊 琳看到了潘進的舉動,立即對那大導演說道︰「導演,留步!」
那大導演冷汗都出來了,潘進剛剛可沒給他好果子吃。那滋味比吃了黃連都還難受,這下被楊 琳叫住,他只好停下,不然潘進極有可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于是,他弱弱地問道︰「什麼事?」
楊 琳說道︰「導演。是不是我的保鏢為難你了?我讓他給你道歉。」然後,她又對潘進說道︰「你過來!好好地給導演賠個不是。」
潘進不願意向一個沒有骨氣的人道歉,于是他說道︰「我不!」
「你!」楊 琳生氣了。
那個大導演連忙說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後會有期,再見。」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楊 琳喊了好幾聲「導演」都沒有回應。那個大導演溜走的速度比月兌兔還快。
這時候,楊 琳非常的生氣,忍無可忍,出于長遠考慮,對潘進說道︰「你這樣會讓給我造成很大的困擾,會讓我得罪很多人的。你走吧,我不想再錄用你。有關合同違約的事,我不會虧待你。」
潘進大驚,說道︰「那些是我的工作需要。而且,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理應給他們一點兒教訓,不然,今後他們會變本加厲。我可不想看到他們老是騷擾你,也不想自己有那麼多護衛的麻煩。」
「我不管那麼多!你動不動就出手打人,我不是請你當打手,而是請你來給我做貼身保鏢的。我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他們並沒有傷害我。」楊 琳說道。
潘進笑了笑,說道︰「如果等他們都傷害到你了,我才出手,那麼我給你做貼身保鏢有何意義?我得在他人對你造成傷害之前,防範于未然。」
「可是,你不至于那樣對導演!」楊 琳說道。
潘進解釋道︰「我沒有讓他下跪,是他自己那麼做的。我只是用我的方式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不要為難你和對你有不軌企圖。」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楊 琳怒氣更甚,「什麼都別多說,我現在就要辭掉你。你想到哪去就到哪去,我不需要你了!」她說完就開始提起東西,準備撇下潘進而和小月一起離開。
潘進眉頭緊鎖,氣得鼻孔不停地縮張,心想這女人不講理,暗道︰「我堂堂魅影之王,別說打一個人了,就是把他踩個稀巴爛,也沒人管得了我。你一個臭丫頭,要不是我答應了你爺爺保護你。我才不要受你這氣。」
于是,他忍住怒火,不說話,楊 琳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不久,楊 琳和墨心月上了車,關車門要走。潘進搶身上前,坐進了車里。
「小月,趕他下車!」楊 琳生氣地說道。
此時,墨心月卻忽然一笑,對潘進說道︰「你在這坐好了。我跟琳姐說點事兒。」
潘進點頭默許。
墨心月拉著楊 琳走出車外,往前走了十米,對楊 琳說道︰「琳姐,我覺得潘進做得很好。如果你是真的要把他辭掉,那你就連我也辭掉好了。琳姐,剛剛潘進已經將實情告訴我了。你不停地NG是左初露聯手他的男朋友康納讓導演做的。導演也沒有辦法。因為,那個康納很厲害。導演自己還有老婆孩子要養,還有爹媽、岳父丈母娘等都等著他拿錢養活。不敢不听。但這不是理由,以傷害別人來換取自己的利益,是可恥的。再說了,要不是潘進,今天我們可就要吃大虧了!你若是辭掉他,就算你不辭掉我,我也會主動辭職。」
楊 琳想了想之前的事情,覺得小月說的在理。可是,她又放不下面子,就只好對墨心月說道︰「小月,我不辭他就是了。我可不願意因為他而失去你這個好姐妹。」話畢,楊 琳不高興,對左初露的厭惡又加深一層。
此時,潘進在車里等得無聊,開始練習樂長豐教授給他的遙听術。但是,由于學藝還不精,他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到一些內容,但是卻無法拼湊成有用的信息。正當他不再遙听的時候,楊 琳和墨心月坐回了車里。
楊 琳用的是平常的眼神看了潘進一眼,然後讓潘進駕駛,開車走人。
潘進知道這是沒被辭職了,一路微笑。
然而,當他們的車行駛到花月湖的大門口的時候,就被四輛車前後左右的圍堵得嚴嚴實實,一步也動彈不得。
潘進猛按喇叭,都沒法讓他們主動讓道。那些人走出了車外。
這樣忽然的攔截嚇到了楊 琳和墨心月,她們倆抱成一團,不敢看向車窗外面。潘進一看來人,正是康納帶著他的幾個手下。潘進一忍再忍,忍無可忍,對楊 琳和小月說道︰「來者不善。你們在車里躲好了,我沒有叫你們,千萬別往外看。」
「那你可要小心。」墨心月提醒道。
楊 琳說道︰「記得要適可而止!」
這是不阻止自己出手的意思,潘進大喜。他正想教訓下康納。
這時,以康納為首的幾個外國人,拿著明晃晃的器械,猛力地敲打著身旁出口處的鐵護欄。那「咚咚」的聲音,凌亂而刺耳。
但是,潘進沒有把這些小兒科放在眼里,想盡快解決他們,然後送楊 琳和小月回家。
潘進下車,然後關上車門,彎身撿了幾塊大石頭和幾塊小石頭,握在手里。他走到那些人正中央,平靜地問道︰「錢,我們沒有。財,我們也沒有。我有的是你們的幾條命。若是你們想拿回去,就趕緊從我的視野里消失。」
「人小,口氣不小。你還真以為你那普普通通的幾招能嚇倒我。剛剛在那放過了你,是不想讓我的女朋友受到不利影響。現在,我可不會再放過你。我要為我的honey出那口惡氣。」康納霸氣地說道。
潘進笑道︰「你們幾個一起上,我好節省時間回家休息休息,然後還要凌晨起來看歐冠的。」
康納大怒,拿著鐵家伙,帶頭沖向潘進,就要給他顏色看看。
潘進神不知鬼不覺,丟出一塊不知大小的石頭放倒了康納。康納被打倒在地,像死豬一般,只能出氣,無法動彈。其他的幾個外國壯漢,見主公被人揍了,哪有不怒的道理!他們一起上前要抓住潘進,好好教訓他。
但是,潘進連續丟出手中的石頭,依然一招放倒了他們。
潘進這次力道控制得合適,符合了楊 琳的適可而止,並沒有讓他們失去性命,只是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潘進來到康納身邊,撤掉了康納的衣服,譏笑道︰「躺著,沒我高了吧。幾乎一絲不掛,沒我富了吧。看你一臉的污泥和淤青,沒我帥了吧。我才是左初露說的高富帥!」
一會兒之後,潘進護衛著楊 琳和小月,開車回家了。
與此同時,躲在一旁的左初露不但沒有看到康納的英勇表現,而且還得哭著來到又被秒殺的康納身旁,叫醒了他。
醒來的康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些手下,驚恐不已。
「Honey,我們該怎麼辦?」左初露算是見識到了潘進的厲害,心慌慌地問康納。
康納晃晃頭,清醒了頭腦,說道︰「寶貝,不用擔心。我有個朋友會讓他加倍奉還我們今天遭受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