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吳子恩問段少。
「喂,伯父哪去了,本來想請他一起來的,可是他家找不到人,電話打不通!」
段少看了一眼吳子恩,輕笑著。
「你要是找著他了跟我說一聲!」
這樣的回答算是證實了段少自己也不知道段瑞年的去處,或許是因為白曉蘭的故去,他心懷愧疚,所以出趟遠門散心去了,這也屬正常,當然最重要的是出去躲避段少和怡薇的盤問,那個問題有答案卻讓他無法回答的。
接下來,怡薇知道了這頓飯吳子恩請的理由。他說。
「告訴大家一個關于我的好消息,我的公司要擴大規模了!」
這句話的意思當然娜娜的爸爸媽媽能听懂的,從前吳子恩的公司還須要借助著娜娜爸爸媽媽的支持才活得下去,他接手還不久,現在又要擴大規模,這意味著他已經有了新的財政支持。
「恭喜恭喜!」
娜娜的爸爸抱拳于胸前祝賀吳子恩。
吳子恩回禮後,接著對娜娜的爸爸媽媽說。
「伯父伯母,我公司在您手上所持的股份,哦,對了,今天只吃飯不談生意,呵呵!」
吳子恩這樣的話,大家都不是陌生人了,娜娜的爸爸當然得說兩句客套話。
「子恩,不著急,慢慢來!」
吳子恩如果收回了娜娜爸爸手上所持的公司股份,那麼公司獨立的自主權就意味著回到了自己家手中,這樣他就可以大展伸手了。
吳子恩回望了一眼娜娜,眼神中盡顯得意,仿佛眼楮在對娜娜說話,終于自由了。可是娜娜卻無法理解他的眼神,茫茫然。
吳子恩說完就招呼著吃飯了,果然這些人都是有修養的人,餐桌上雖然不是食不言,但說話的時候很少,都低聲對談著。
飯吃完了,怡薇的心終于放下了,顧慮沒了。女孩天生的洞察力很強,她可以看懂吳子恩的眼神,今天是安然度過了,或許明天,或許娜娜的父親把股權轉回到了吳子恩的手上,那時事情總會來的。她猜測著,到時候局面肯定會很慘,他會對娜娜說,我們分手吧。然後他會來扯上自己,娜娜會怎麼樣呢,到時吳子恩與段少會發生什麼呢,怡薇無法計算,只有等待。
飯後,怡薇駕著車趕去打工,段少也回到公司做事去了。
娜娜今天晚上粘著吳子恩,兩個走出酒店,突然吳子恩頭也不轉地對娜娜說。
「我公司還有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吧!」
娜娜望著男人的側臉,他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而且他的話讓人感覺有點冷,冷得異常,娜娜甩開他的手,當車到達她面前時,從待者手里接過車鑰匙,坐進了車,啟動,然後直往公寓開去。
回到公寓,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沙發里,自從怡薇不在公寓陪她了,這里大都是屬于她一個人的,擁有自由的同時還伴著孤獨,雖然她與吳子恩是戀人,可是他幾乎不來這里。房子里沒有開燈,黑暗中只有窗外破窗而入的幾縷燈光,是傻子都知道事情的,何況娜娜其實也不傻。默默地坐在黑暗中的沙發里沉思著,他其實早就知道她和吳子恩的戀情早晚都會說拜拜,也知道這個男人看好朋友怡薇時的眼神有種莫名的沖動,但她總是樂觀向上的,她知道怡薇是不會背叛自己的,更何況她與段少正炎熱中,她只是想盡最大的努力去經營自己的愛,去珍惜可能擁用的情,但今天吳子恩的話與表現,讓她更進一步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自從吳子恩拒絕訂婚的那一刻起,娜娜的心就得到了首次的鍛煉,慢慢地增強了自己對被拒情的抵抗力。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機會去努力爭取和準備好心理去迎接那一天。
這個時候娜娜開始懷念和怡薇在一起的日子里,這是她唯一一位能交心的朋友,她是富家女,沒錯的,與她交往的大部分目的都不純真的,只是怡薇。如果現在她在的話,她可以跟她說,即使是也是局中人,可是她知道怡薇能理解自己的,可是……
夜包裹了一切,讓她的心慢慢下沉,就這樣她才能慢慢接受現實。
夜里的風依然吹得讓人打寒顫,怡薇剛剛走出樓道,一道風迎面吹來。
今天段少還在公司里回著班,剛剛他打電話給怡薇說,說她先回家,他馬上就回。停在小區車位上的紅色甲殼蟲在寒風中的燈光上泛著光,怡薇微笑著拉開了車門,啟動了汽車。
她突然想起了第一次接過這台車的車鑰匙時的情景,那是段少開著車來讓她學車的,練習完了之後,這車順其自然地到了她手上,之後媽媽病犯,怡薇又把這台車交回到了段少的手里,至此,段少把它封存在車庫里等待著它的主人,現在回到了怡薇的手上,而且怡薇還用得得心應手。
想著這些,怡薇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剛剛把車開出小區大門,左邊的一道車光打在怡薇的臉上,有些刺眼,讓她條件反射地躲避。
逃離了車燈的範圍內,怡薇看到了車燈光源處的汽車,天吶,那又是台銀白色的奧迪跑車,她不用想便知道那台車是屬于誰,車里坐著的一定會是誰。怡薇佯裝不知,
手打著方向盤轉彎駛上大道,從後視鏡里看到那台銀白色的奧迪跑車緊緊地跟過來。
怡薇雙手握在方向盤上使勁地搖搖頭,很無奈。
PS︰還記得我們多少年的今年嘛,那時咱或許還流著鼻涕穿著開檔褲,追著某個小女生或者被某個小男生所追,無論如何,過去的過去了,但現在還是現在,依然祝福親,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