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門忽然被人從外一腳踹開,嚇得夏詩靈手上的掃把都掉地上,卻渾然不知,雷鳴听到響聲,也慢慢站起身,望向門外。
只見眼鏡仔帶著幾個流氓打扮的混混站在門口,幾個家伙的頭發染得不成人樣,什麼顏色的都有,可就是沒有黑色,跟個雜毛一般。雷鳴仔細數數人數,足足有六個雜毛,「吆,還請了外援?但願他們不會像你一樣草包。」
「草包不草包,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現在你拿出十萬塊安撫費,還可以勉強去去我們的火,隨意的打你一頓也就算了……」眼鏡仔得意地笑起來,表情猥瑣至極。
「東哥,就是這個小子?」一個個頭在人群中稍微顯矮,留個光頭的男人看著眼鏡仔,語氣有些不可思議地味道。
「就是他。」眼鏡仔點點頭。
「你不是吧?你也太丟兄弟們的面子了,這小子細胳膊細腿瘦得跟個猴似得,你還搞不定他?」
眼鏡仔有些著急,「你們別只看外表,他可有兩下子。」說這話的時候,眼楮凶狠地盯著雷鳴,想起方才那頓狠揍,他的心中便如火在燒。
「哈哈,東哥,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就為了這小子,至于把東麗街的六個黃金打手都叫過來?這陣仗夠大的,我還以為是對付什麼了不起的人呢,原來是他,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另外一個長得很是猥瑣的男人不屑道。
「就是,早知道我也不來了,以為能實打實地能跟人干一場呢,待會我可不出手,勝之不武。」
眼鏡仔眼珠一轉,在社會上蹦多年,這些彎彎繞還能听不出來,自己不表示表示自然沒人願意動手,想了想,道︰「哎喲,兄弟們你們倒是麻利點,收拾完這小子,後邊那個妞,你們帶走,我一句話也不說。」
「好吧好吧,那我先露一手。」六個雜毛繞過雷鳴,仔細打量一遍夏詩靈,看到夏詩靈婀娜多姿的身段,成熟嫵媚,在開始的那個光頭男連忙扯掉了外面的白色運動服,露出里面的黑色緊身體恤和一身飽滿地肌肉,說道。
「性,你先試試,不過可要小心點兒,別找了他道兒,他真的——」眼鏡仔的話還沒說完,光頭男已經不耐煩地沖過去了,他要一回合就干爬下這家下,最好是一個過肩摔。
雷鳴不屑地看著向他撲過來,腳步輕浮的光頭男,後背一靠,就要把雷鳴給掀起來,一個過肩摔,眼鏡仔口中的高手便要敗在第一回合之下。
使勁,再使勁——
尼瑪,可累死老子了,掀不動,看起來很消瘦,可那小子像根石柱似得立在那兒動不了。
「繼續,再使點勁。」雷鳴笑眯眯地拍拍光頭男的肩膀。
其它同伴看到光頭男吃癟,一個個嘻嘻哈哈地笑起來,說著風涼話,卻又不上來幫忙。
「你他媽怎麼回事?怎麼說也是東麗街的光頭哥呢,今天怎麼這麼熊啊?」
「算了算了,光頭,我看那妞就和你沒緣,你再使勁也掀不動人家,還是老哥來試試吧。」
「哈哈,光頭昨晚肯定去快活了,你看他跟個軟腳蝦似得……」
光頭男听到同伴嘲諷譏笑,氣的他臉紅脖子粗,也不去掀雷鳴了,伸腳就朝雷鳴的月復部踹去,誰料雷鳴閃電般的一拳狠狠打在他的門面,頓時鼻血長流,想要站起身,卻又被雷鳴一腳踹飛了出去,申吟兩聲,卻是沒了動靜。
「下一個是誰?」雷鳴像看待獵物似得打量著剩下的五人。
「兄弟們,一起上。」眼鏡仔說著,提起旁邊的熱水壺就砸了過去,雷鳴躍起一腳,熱水壺又回到眼鏡仔那邊,眼鏡仔急著用手接,力度太猛,根本攔不住,熱水壺狠狠地摔在牆上,砰地一聲,水壺爆了,開水澆了一身。
眼鏡仔嚎叫著倒在地上,翻滾起來。
雷鳴毫無憐憫地掃了眼鏡仔皮開肉綻的身體一眼,對著其他幾個說道︰「誰還要來?剛才誰說我瘦得跟猴似得?來來。」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年,兩招就搞定了自己這邊的兩個人,雖然那個眼鏡仔可以不當人看,可是干掉光頭的利索勁,他們就知道自己全上也不是對手。
一個相貌普通地男人走過來,掏出煙,遞給雷鳴,雷鳴不接,他又訕笑著放回口袋,「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說你都和人家媳婦好上了,怎麼也要懂得收斂,干嘛得寸進尺的在正主面前顯威風,有意思嗎?」
「放屁,我幾時和人家媳婦好上了?再說了,他們是夫妻麼?有結婚證麼?」雷鳴厲聲道。
那人的話落在夏詩靈耳中,夏詩靈臉蛋有些羞紅,微紅的臉蛋,平白多加了幾分誘惑。
「我們不知道,這些是楊東親口說的,既然我們弄錯了,那好,算是我們兄弟得罪了大哥,是我們的不對,現在你氣也出了,就放我們一馬,我們這還要送光頭去醫院,要不然會出大事。」
雷鳴譏笑一聲,「如果今天是我技不如人,你們也會放過我麼?如果夏詩靈哀聲求你們放過她,你們會放棄一次欲仙欲死的機會麼?你們不會,所以今晚我照樣不會放過你們。」
「那你想怎麼樣?」那人咬著牙問道,為了證明自己的勇氣,他努力想挺起腰站的直,可是一挺腰自己的雙腿就打哆嗦,索性只好彎著腰,一副哈巴狗的模樣。
「嗯……怎麼樣?這樣吧,你們每人斷只胳膊怎麼樣?」
「兄弟,有些過分了吧。」有個雜毛出口道︰「我只不過來替楊東出口氣,再說也沒傷著你,至于讓我們斷胳膊麼?」
雷鳴點點頭,「那也是,可是我看古惑仔電影,對付你們這種壞蛋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們也可以用錢來換嘛,一個人十萬,不多吧?」
「哼。」那個相貌普通的男人冷哼一聲,剛才還以為這家伙腦子有些秀逗要斷他們胳膊,現在看來都是裝的,勒索才是真的,十萬塊還不多,真以為我們是印鈔票的了。
「別哼了,你們不給也行,誰不給我就斷他胳膊,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雷鳴凶殘的手段,這伙人都見識過,如果換別的人說要斷他們胳膊,他們還不信,可是雷鳴說了,他們還真的不懷疑,錢財是小,小命是大,十萬塊就十萬塊,咬咬牙也就擠出來了。
「大哥,我們身上沒有現金,不如跟我們去拿?」有個雜毛忽然想了個好法子,剩余的雜毛听了雙眼一亮,連連點頭。
「不去。」雷鳴一口拒絕,「沒有現金?轉賬也不方便,這樣吧,明天你們拿一百萬送到金釵十二找阿坤,找馬翔,就說是給雷鳴的,稍後他們自然會把錢送過來。」
阿坤?馬翔?听到前面那個名字,幾個雜毛還沒有印象,听到後面,他們面色一驚,再也淡定不下來,馬翔,這不是飛車黨老大的名字?怎麼……怎麼這小和飛車黨有關聯?早知道這樣……
幾個雜毛苦著臉,悔的腸子都霉了,早知道這小子和飛車黨老大有關系,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來收拾雷鳴,現在什麼都晚了,一百萬是真的要送到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懶得管多出來的幾十萬,只要可以借錢免災,就是拿兩百萬他們都願意。
「請問您和馬翔是什麼關系?」那個相貌普通的男人,最後還有些發顫的問了句,心道,看這小子的年紀多半是馬翔的私生子。
雷鳴淡淡道︰「馬翔叫我雷哥的,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