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室里,高森高大隊長端坐在桌子後面,像一個沉思者,他已經盯著雷鳴看了足有十多分鐘,卻一句話也沒講。
此刻他正在琢磨自己佷子的話,怎麼看也不像是能給自己佷子開瓢的家伙,皮膚細女敕,骨瘦如柴,怎麼會是自己佷子的對手,媽的,肯定是背地里偷襲。
想到這里,高大隊長就一肚子的氣,自己那佷子可寶貝的不行,長這麼大自己都沒打罵過,今天一定要收拾收拾這小子,雷鳴什麼背景他也查了,只是富商雷遠河的兒子罷了,在華夏有錢不算什麼,有權有勢才能橫著走。
「小子。」高大隊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你想清楚沒有?不要指望能拖延時間,事情總會查清楚的,你現在交代,我還可以給你算個主動自首,小子,你還年輕,以後路還很長,進去思過上兩年也就出來了……」
高大隊長和他佷子大不相同,手腳上的功夫不知道,可是嘴上功夫卻比那位高學長厲害多了。
雷鳴依然淡定的坐在椅子上,雙眼還微微的合上,不理不睬。
「好。」高大隊長狠狠一拍坐姿,順手拿起桌上的電棍,「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知道錯的,你可別怪我。」
他本來不想動私行,知道蘇凌菲會來審問室,他就更加不敢動私刑了,可是用電棍小小懲罰一下應該沒問題吧,電棍襲過也不留傷疤,只要自己不承認蘇隊也拿自己沒法子。
「我已經說過了,瘋狗胡咬,我只是正當防衛,你要是不信,就去明察暗訪好了。」雷鳴坐在那里,不急不慢。
高大隊長立刻板起臉,頓時一股肅殺之氣,「很好,有種,膽敢當面辱罵我高森,你膽子可以說不小了。」
「咦。」雷鳴睜開眼,裝出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怎麼?我也沒辱罵你,你怎麼就承認了?」
真是孰不可忍,高大隊長胸中怒火如同野野熊火,腦袋氣的都有些疼痛,氣憤之下揮舞著電棍,朝雷鳴的腦門襲去,看來的氣的實在不輕,下手也不知道個輕重。
到了這個地步,雷鳴也不會坐在那里讓他打,身體一扭,躲過電棍,伸手直接抓住了高大隊長的手腕,高大隊長憤怒的掙扎,卻只覺的自己手腕被鉗子夾住一般,動彈不得。
雷鳴咧嘴邪笑幾聲,隨後手上一用力,然後就看見高大隊長握著的電棍自殘,一棍子打在自己的肩膀,電棍中強大的電壓電的高大隊長不斷抽搐,瞬間就有一股燒焦的味道撲鼻而已。
想不到電棍威力還不小,如果剛才擊在自己的腦門上,腦袋不開花,也要被電成白痴,想到這里,雷鳴心頭一狠,手上再次用力,只見那打在高大隊長肩膀的電棍又揮舞起來,準確的瞄準肩膀,又狠狠地來了兩下。
幾棍子下去,高隊長渾身都冒著火花,身體抽搐,口吐白沫,幾乎要大限將至,就在這個時候,審問室房門被推開,身材火爆的蘇凌菲走了進來。
看到高副隊長口吐白沫,倒在角落還不停抽搐,蘇凌菲驚聲道︰「這,這怎麼回事?」趕忙叫來兩個同僚,小心翼翼的抬走了高大隊長,然而雷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座椅上,手上多了個手銬。
兩個小警察抬著高大隊長出去了,關上門,蘇凌峰雙眼瞪圓,轉過來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不用問,她也知道那是挨了電棍,可是電棍明明在高森手上,難道他是有自虐的傾向麼?
雷鳴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高隊長問了問情況,覺得自己錯抓了好人,所以拿著電棍自殘。」假裝驚嚇拍拍胸脯,「嚇我一跳,蘇隊長,你以後可要小心這家伙,他有自虐的傾向,他就是個變態。」
才只是一小會兒,雷鳴就給高大隊長扣了兩大污點,自虐狂,變態狂,不管高大隊長屬于哪個狂,都是大家所不恥的,蘇凌菲听了雷鳴的話,半信半疑的看著雷鳴,瞧見這家伙手上戴著手銬,不可能行凶,何況他哪是高森的對手。
到了這個時候,蘇凌菲依然覺得雷鳴是個學生,也正是這一點,她也沒有再計較下去,更加不想理睬高森是不是自虐狂,一切等高森蘇醒才能知道。
「好吧,既然高隊受傷,那就由我審問你,說說吧。」蘇凌菲拉開椅子,緩緩坐下,疲倦的道。
看到蘇凌菲疲倦的坐在那里,胸前挺拔的兩團被緊緊包裹,警服穿在她的身上,多了幾分的誘惑,這不正是制服誘惑麼?雷鳴苦笑著搖搖頭,眼皮一翻,看了蘇凌菲一眼,又把目光轉到了別處。
不可否認,她很漂亮,尤其是穿上制服的樣子,足以讓雷鳴想入非非。
「雷鳴,你挺能耐啊?前幾天還躺在醫院起不來,今天就當眾斗毆打傷人。」蘇凌菲看著雷鳴那無所謂的樣子就來氣,一般人被審問都是垂頭喪氣,唯獨這個雷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這什麼態度?我問你話呢?」蘇凌菲見雷鳴居然不搭理她,更是來氣。
雷鳴抬起頭來,眼楮在蘇凌菲的身上掃了幾下,「以前有人說,女人胸大無腦,我還不信,但是現在,我相信了。」
「你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了。」蘇凌菲被雷鳴的目光弄得渾身不自在,「你說誰胸大無腦呢?」
這一刻,蘇凌菲才發覺自己有點小看這家伙了,這家伙膽子還挺肥,什麼話都敢說。
「說誰誰知道。」雷鳴撇撇嘴,「擺月兌動用下你的智商,明眼人都知道高森為什麼帶我回來,沒錯我打了他佷子,可我也是正當防衛,你們怎麼不抓他佷子過來,問問他都在飯店干了什麼好事……」
耐著性子听完雷鳴的話,蘇凌菲臉色陰沉的可怕,其實她怎麼會想不到事情的經過,不過,她還是想確定事情的來龍去脈,現在她徹底清楚了,高家叔佷到底是什麼人,她自然清楚,肯定是高森佷子先做了混賬事。
這一次,高森肯定又濫用職權抓了雷鳴,可是剛才被抬出的卻不是雷鳴,事有蹊蹺。
事情調查到這里,蘇凌菲覺得也沒有調查下去的必要,掏出筆做了記錄,交給雷鳴簽名,然後打開雷鳴的手銬,「行了,你可以走了。」
雷鳴點點頭,心中對這妞立刻有了好感,想不到這妞胸大腦子卻挺好使,也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從頭到尾也沒提醫院的事,看來是自己小心眼了。
苦笑著打開門,卻看到林小兵怒氣沖天的站在門口,擋住去路,看著蘇凌菲,大聲交道︰「蘇隊,不能放他走。」
蘇凌菲理解對方的心情,林小兵是高森身邊的心月復,對高森感情不錯,方才看到高森被抬著出去,自然心里不好受,所以她微笑著安慰道︰「小兵,事情調查清楚了,高隊受傷誰也不想的,你別太傷心了。」
誰知道蘇凌菲出于好心,卻徹底惱火了林小兵,林小兵迅速的拔槍上保險,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雷鳴,「不準走,蘇隊,雷鳴不僅打傷了高隊的佷子,現在還電暈了高隊,這種社會渣渣就該一槍打死。」
警局里的工作人員驚呆了,平日里就覺得林小兵有點地痞流氓的味道,可是也不至于做出這種事情吧,這一幕有點讓他們意想不到。
蘇凌菲也驚駭的長大了嘴巴,怎麼也料想不到會出現這種結果,想要出生阻攔卻被別人搶先。
「放肆。」遠處走來兩道筆直的身影,左邊那個肥胖的身影正是北城區警局局長郝臨表,雙眼幾乎崩裂,「林小兵,我以警局局長的身份命令你放下你手中的槍。」
目光齊聚那兩道身影,一個是北城區警局局長郝臨表,另外一個自然就是衛昭平秘書了。
「局長。」看到郝臨表出現,蘇凌菲如同見了救星,高興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