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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只有我能定論(2)

這個女人,只有我能定論(2)

蘇喬惜怔得當場僵住,目光緩緩看向昨晚對著兩人開槍的那人。

昨晚發生太多的事了,她要怎麼折磨回去?

把人也扔海里體驗一下那種恐懼?

牢房中,被蘇喬惜看著的男人驚得臉色一變,被鐵鏈綁著的手不住抽動著,斑斑血跡順著扎實的鏈條滑下,格外醒目。

蘇喬惜看得心底一寒,條件反射性地背轉過身。

她不喜歡這種血腥的情形。

她喜歡的世界是陽光的,溫暖的。

「中間那個,昨晚扼住你脖子,用槍抵著你,把你扔進海里,害得你差點沒命,旁邊兩個,幫派的老大,幕後的主使者,想玩將還是想玩兵,都隨你。」

伽夜修長的腿以極其優雅的姿態交疊,背舒然往身後一靠,雙臂環胸,微眯了眸子幫著蘇喬惜回憶。

蘇喬惜背對著牢房的身子一僵,視線緩緩飄向伽夜,心底更寒了。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將生死大事說得這麼輕松?

玩?

人的生命,在他眼中就這麼不值錢嗎?

牢中三人在他的話後一致看向了蘇喬惜,全身嚇得冷汗涔涔。

如果一槍由神隱解決了也還死得痛快,但換做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女人,假如她的手偏了偏,開中幾槍仍舊不可致命,這樣的慢性折磨,比死還難受。

「神隱,要殺要剮,你干脆點,別叫個女人來丟人現眼!」一個男人實在忍不住了,月兌口沖著牢房外的伽夜吼著。

被個女人折磨的痛苦,單單是想,他就覺得冷寒。

伽夜的眸子在那話後微微眯起,一抹冷厲的光芒從眸底折射而出,手中拿著的槍方向一轉———

砰!

尖銳的槍聲響起在沉悶的房間,現場,死一般的靜了下來。

中槍的男人身體僵硬抽動了下,永遠閉上了眼……

旁邊的兩個男人听得心頭一顫,被綁著的手腕不住瘋狂地扭動了起來。

死亡,如此之近。

哪怕知道已經沒有退路,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一般人都會存著僥幸心態掙扎一番。

「這個女人,只有我可以定論。」伽夜輕吹了吹冒著熱氣的槍口,余光斜睨了眼驚恐的兩人,下垂的眼眸邪氣而危險。

他看上的女人,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亂加定論的。

蘇喬惜,就他目前看來,還沒做過什麼丟人現眼的事。

她的反應速度非一般的靈敏,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最有效的判斷,可以在最危險的關頭沉穩不亂。

明明外表看起來嬌柔得像朵不堪一折的花朵,骨子里卻倔強頑強到讓人又恨又無奈。

三番四次挑釁他的威信,敢拿槍指著他,罵他的人,全天下,也只有她敢!

目光由手中的槍緩緩移向旁邊站著的蘇喬惜,伽夜薄唇忽而揚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蘇喬惜腦袋亂得厲害,一是因為剛剛有一條生命因自己而消失,二是因為伽夜的話。

這個男人,對待女奴也這麼霸道嗎?

「我們回去吧。」不喜歡這里過于陰沉的氣氛,蘇喬惜目光懇求望向伽夜。

「以後,這種事,你必須習慣。」將手中的皮鞭交給一旁的隨從,伽夜眸底一片冷然。

身在黑道,殺人這種事,再正常不過,身為他的女人,她必須得適應。

蘇喬惜側眸看了他一眼,先他一步往城堡外走去,還沒拐出樓層,卻听見兩道槍聲接連響起,腳下的步子驚得當場頓住。

冷血動物的血,果然是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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