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吃干,所謂的抹淨(1)
蘇喬惜發現,自從遇上這個男人後,自己吃的虧還真不少。
打架打不過人家,吵架罵了半天最多只會吐出幾句「混蛋」,人家一句直白露骨的話都可以打擊得她毫無反擊余地,現在連身都失去,只差沒培心了。
如果他真的反悔,繼續呆在他身邊,她只怕自己被欺負到唯一守住的心都淪陷……
越想,蘇喬惜越氣,一口咬著伽夜的肩不肯松開,聲音含糊不清,語氣卻異常倔強,「混蛋伽夜……如果……敢反悔……我不會放過你!」
伽夜眉心微微抽搐了一下,目光懶懶睨向身邊的小女人,修長而漂亮的手指將她推了推,語氣夾雜著淡淡的無奈,「把那兩個字去掉。」
「混蛋!」蘇喬惜抬眸瞪了他一眼,口卻沒松開。
除了咬人,蘇喬惜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教訓面前這個男人,
打架,他動動手指都可以掐死她。
罵人,每次到最後被堵得面紅耳赤外加無語凝噎的都是她。
貌似,印象當中,只有咬人他不會反擊。
至少,她還沒被他咬過……
「把這兩個字去掉。」肩膀處,一股清晰的疼痛感襲~來,但伽夜卻沒有推開她,只是輕蹙了蹙眉。
沒有制止,無疑是對她最好的縱容。
蘇喬惜眸光一寒,唇的方向忽然一改,落在了另一半完好的肩,再次狠狠咬了下去。
「如果敢反悔,我會咬你到……死!」
伽夜眉梢一挑,大手輕將她一推,蘇喬惜緊咬了肩的貝齒輕松月兌落,人不穩向著身後退了幾步。
單手摟過她的腰,刀削的薄唇揚起邪氣的弧度,牙齒倏爾咬住了蘇喬惜的耳珠,湊近她耳畔,輕柔呵氣,「如果是死,我比較樂意……」
深幽的眸光泛著邪肆的光芒,頓了頓音,最後的幾個字,如同魔咒在半空之中奏響,「死在你身上。」
明明邪氣十足的話,從那兩片魅惑的薄唇吐出,硬是染上了優雅的色調。
蘇喬惜緋紅的臉蛋漲到通紅,如鮮血欲滴,抬腿,一只腳狠狠向著伽夜踹了過去,「混蛋,你給我去死!」
伽夜垂眸低低一笑,不費吹灰之力遏制住她攻擊性的腿,手落在了她的腳踝,極謑uo祭寥創?判鎊鵲哪抗飴湓諏聳種械男〉貌揮?晃盞撓褡悖?逞頻納?舨瘓?餳渫賦雋艘凰考峋觶?叭?鱸祿姑喚 ??乙歡 換崴饋!包br />
沒有細讀他話語中的意思,蘇喬惜看了眼自己在他手中的腳,不自在地抽動了幾下,想要掙月兌,不料卻被伽夜握得死死的。
粉白女敕滑的玉足被男人托在寬大的手中,腳趾下意識里蠕動了幾下,本是掙扎的動作,看在伽夜眼里卻別有一番風味。
細微的動作,自然而然的流露的俏皮,如若蜻蜓點水般掠過心間,癢癢的,酥酥麻麻的。
略微有著薄繭的手,磨蹭著粉女敕玉足,像是帶了電流,在人心頭竄起小小的火苗,引得蘇喬惜雙頰紅得滴血,聲音絲微喑啞,「你……你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