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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驟九章 驟變

「這是什麼妖法……」詭異的劍法,讓擂台下眾多子弟的腦袋里一頭霧水,與凌麟的想法一般無二,這是什麼妖法。唯有公證長老一雙金魚眼瞪的老大的若有所思,又有些不敢確信的喃喃自語道︰「這是風麼?融入了風的劍招……」

「融入了風的劍招?听說有武道奇才,能夠領悟自然的力量,化為攻擊的手段,不想竟是真的……」公證長老的境界不高,但一把年紀了,見識還是有的,思索片刻之後,腦中立刻翻出了一段記憶,終于確定凌震詭異的劍招是融入了自然中風的力量。

再一次將目光投向凌震,公證長老的眼中變得柔和了許多,撫須憾首,笑意連連。實在想不到,凌震這個曾經被稱為廢物,居然有大智慧,大毅力,大機緣,可見天才與白痴只有一線之隔,這句話說的不假,這是一個武道奇才,對于武道的領悟,至高至深,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登堂入室,成就一代宗師了,這實在是凌家之福氣。

「呃!不好……」撫須憾首,笑意連連的公證長老突然臉色大變,手上一緊,幾根胡須扯了下來,疼的他直呲牙。然而這個時間公證長老顧不上面頰疼痛了,急忙大吼道︰「快,快停……」

領悟了自然之力,並且將自然之力融入了劍招,這簡直就是奇材。這種奇才對武道的感悟,已經超過了境界的限制,哪怕凌麟武道八重,在凌震的劍下也只有被宰割的命。若是一般的比試,公證長老不會插手,大不了就是受些傷,憑著靈丹妙藥,調養三五個月,什麼傷都治好了。

但是,這是在進行****,****之初,各種各樣的齷齟,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主持比試的公證長老,對于眾人謀奪四房財產的事情,公證長老也多有耳聞,雖然不恥,卻也不願多管閑事,畢竟一個廢物不值得他去浪費時間。這也是凌麟公開叫囂,他權當沒听見的主要原因。

然而,現在不同了,凌震由一個廢物突然搖身一變,變成了絕世奇材,而且還是大殺四方,極度危險的奇材,公證長老急了,不為凌震,而為他的對手凌麟,凌麟必竟是八重境界,在凌家也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整個凌家又有幾個八重,損失一個,對凌家來說都是痛心疾首的事情。

「想阻止嗎?晚了……」听到公證長老大吼,凌震心下一陣冷笑,手上突然變招,剎那間,旋轉的風繭四散的炸裂開來,卷集的狂風之中,劍光凝成一條直線,****而出,直貫凌麟軀體。

對于敵人,凌震不知道什麼叫做留手,也沒有必要去手下容情,凌世波如此,凌麟如此,凌麗嬌也將同樣如此。打蛇不死,反受其噬,凌震可不想因為一時的心慈手軟,而有朝一日身受其害時再悔不當初。

「停……手……」堪堪公證長老的手字出口,凌震收回了長劍。凝聚在擂台上的狂風也四散了開來,擂台上顯現出凌震和凌麟的身形。凌震仿佛沒事人一般撓著腦袋,面帶詫異的看著公證長老。而凌麟眼球突起,直勾勾地盯著凌震,滿臉盡是一片錯愕。

「撲 !」公證長老尚未說話,直立在擂台上的凌麟轟然倒地,一抹淡淡的血痕自小月復下渲染開來。頓時,連帶著公證長老在內,滿場盡是一片驚呼聲。

「這個……長老,真不怪我,你一吼,我的手就抖,一下子就沒控制住……」凌震覺的自己還是太過心慈手軟,一想到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斬殺凌麟,血淋淋的景像實在有違這詳和的氣氛,也總有一種對生命不尊重的錯覺,手就有些發抖。

手一抖的結果,就是未得全功,沒好意思將凌麟身首異處的斬殺當場,只是刺入了下月復丹田之中。手一抖,力道就不太好掌控。那一劍,卷集起來的狂風束成了一條直線,一往無前,無往不厲的刺入了凌麟的丹田之中,隨即由風刃組成的劍影四下炸裂開來,有如沒頭蒼蠅一般的在丹田中肆意亂竄,片刻之後,凌麟的丹田變成了蜂窩煤一般,滿目瘡夷,一身的修為算是徹底毀了。

而且,融入了風之元素的劍意在凌震的手抖之下,居然也不受控制的肆虐而出,眨眼間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迅速充斥在了凌麟的經脈之中,肆無忌憚的沖刷起來。很快,淺薄的經絡被強勁的風刃摧殘的寸寸截斷。

這個世界天地元氣很充足,各種效用的奇花異草數之不盡。但是哪怕效用再強勁的丹藥,也難以修復有如漏洞篩子一般的丹田,也難以接續寸斷的筋脈。這樣的結果,可真怪不到凌震。要怪就怪公證長老,沒事你亂吼什麼,這下吼出事來吧。

「狠,真狠……」湊到凌麟的近前察看了一下傷勢,公證長老的面孔忍不住的抽搐起來,狠,太狠了,慘,太慘了。凌麟的丹田被打的千瘡百孔,全身經脈寸斷,就是有能夠生死人,肉白骨的靈藥也救回來了,一個八重境界的武者算是徹底廢了,這就是造化不足啊。默默的搖了搖頭,公證長老一聲長嘆道︰「唉!來人,把他抬下去,仔細救治。此場比試,凌震,勝……」

看著凌震筆直的身姿昂然的走下擂台,公證長老感慨萬千,凌震長相平凡,身材瘦小,乍一看去,跟普通的小廝並不二樣。但普通的皮囊下暗藏著鋒芒,一旦觸之,必然鋒芒盡現,而且出手狠辣,毫不留情,招惹了他,某些人怕是有罪受了。

仿若斬瓜切菜一般的重傷了凌麟,全場子弟驚呼不已,直到現在,絕大部分人都沒弄清楚,凌震使出的到底是什麼劍法,怎麼眨眼間,凌麟怎麼就敗了呢,那可是步入八重境界的高手,而凌震不過是六重境界,越級挑戰,致人重傷,除非凌震會妖法,否則根本解釋不通。剎那間,眾人下意識的拉開與凌震的距離,望向凌震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甚至是害怕,仿佛凌震真是不出世的妖魔一般,滿身妖氣縱橫。

眾人議論紛紛,不停地用忌憚的目光,打量著凌震。對此凌震仿佛渾然不覺,似乎剛剛所發生的事情與其無關一般,手中持劍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著下一場,內心中平靜如水,波瀾不驚。

比試繼續,但凌震的狠辣和血腥的手段似乎驚嚇到了每一個參賽者,每一個上場的人都收斂了性格,變的更加的小心謹慎,一旦發現不敵,立刻示意認輸,堅決不給對手痛下殺手的機會,更有很多的子弟連場都不上,直接宣布放棄,間接地推進了賽事的進程,一輪比試很快進入了尾聲。

相比于主脈擺台比試的迅速完結,分支和門客的賽程剛剛過半,大批的弟子紛紛涌向了另外兩個擂台,就在凌震琢磨著是隨著眾人去看看熱鬧,還是回到館閣之中調息一下的時候,只听一聲怒吼︰「凌震,拿命來……」

吼聲炸起,一股寒意籠罩在凌震四周,隨即一道森寒的劍光宛如毒蛇竄起,殺意凜然的直撲凌震。事發突然,凌震來不及多想,腳尖輕點,整個人如同一只獵豹躍出,鏘的一聲長劍出鞘,劍鋒斜指,迎著刺過來的森寒劍光擋了回去。

「鐺……」一聲悶響,凌震及時地拔劍布防,封堵了陰森的一劍的軌跡,劍尖刺在了凌震的劍身之上,穩穩的被擋了下來。但是,一股強大的力量透過劍身,直接入體,震的凌震手臂發麻。若非凌震煉體有成,如此全力而出的一劍,勢必要將凌震手中的長劍擊飛,等待凌震的將是連綿不絕的攻擊。

「凌鐵志……」穩住身形,凌震發現攻擊自己的赫然是凌麟的父親凌鐵志。頓時怒了,殺人者,人恆殺之,在凌麟拿人錢財的一刻起,就要有與人消災的覺悟,消不了災,那就是本事不濟,活該被千刀萬剮。你們處處算計于我,我沒找你們算賬呢,居然還敢偷襲傷人,真當誰是軟柿子不成。

心中暴怒的凌震,發起了瘋狂的反擊。一道道旋風拔地而起,迅速在自身周圍構築起重重的風繭,圍著凌鐵志呼嘯旋轉不已。風繭劍招有形無狀,每一道風刃劃過,都有致人于死地的可能。想要破解的辦法就是不要被其裹住,或者是裹住之後馬上沖出來。

而凌鐵志不明風中的劍意,只當風繭的形成是凌震的劍鋒刺出的殘影,手中的利劍左擋右架,又刺又砍,非但沒把風繭破開,反倒更加助長了風刃的暴虐,不過片刻之間,凌鐵志發現他的身上比之乞討的叫花子都不如,一襲青袍被風刃割的破爛不堪,襤褸如絲,**在外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傷口,鮮血飛濺而出,血流如注,這才大驚失色的一聲疾呼︰「啊!七叔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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