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出櫃台,對著劉若雨一揖道︰「姑娘你好,你可是劍士?」
劉若雨點點頭,對于男人猜出自己職業一點不驚訝。只有女劍士才穿這種款式的緊身衣衫,美觀又不影響身法。
「姑娘,你可有興趣參加下午的格斗。」男人期盼的問道。眼下已經是中午時分,再過不到一個時辰的左右的時間,格斗場就要開放了。可是,剛才那個孬種,看到早上貼出去的對陣圖以後,卻馬上跑來說要換場次。
可是,誰願意和他換呢?他今天的對手,可是那位在七天內,連續戰勝七名強者的變態啊,而且那七名強者,無一不是在格斗場上直接斃命。呵呵,要是換了自己,恐怕也會如他一樣,直接棄權吧。雖然丟臉,但總比丟命來的好。
那個變態,真是心狠手辣!男人記得,昨天和他對戰的9級斧士,已經跪倒求饒了。卻還是被他狠心擊殺。
「有是有,但不是要提前一天報名嗎?」劉若雨奇怪的問道。
「是。是。是。一般來說是這樣子的。」男人道。「可是天有不測風雲,昨天報名的一個好漢,他今天生病了。上不了場。如果小姐您有興趣的話,可以頂替他參戰。」
「噢?下午就可以上場嗎?」劉若心動了。四級劍士的她,實力也是相當不錯。男人的話,她非常的感興趣。
對于修煉者來說,只有不停的戰斗,才能夠讓自己更快的變強。這也是格斗,競技風靡諾法大陸的主要原因。
看到眼前藍發美女如此問道,中年人終于放下心來。昨晚的對陣圖是他負責編排出來的,要是有人缺場,他今天的獎金可就泡湯了。
「恩。是的。下午就可以上場。劍士大人。」中年人道。
「好的,我答應了,我的對手是誰?」
「龍騎士,巴卡薩……」
「若雨姐。下午的比賽,你不會參加的吧。」走出格斗場的後勤,阿手問道。
「為什麼不參加?」劉若雨心情不好。中年男子明顯是故意拉她下水,但這位要面子的鴻山軍團的大小姐,卻沒有反悔。為了消氣,她只是狠狠的將這個陷害她的中年人揍了一頓。
「若雨姐,那可是9級的龍騎士啊?十級以下的普通職業,根本不是他對手。」阿手提醒道。他可不想這位美麗的劍士小姐,就此香消玉損。而且,今天還是自己一起陪著過來的,要是阿腳那小子知道了,一定會以為是自己慫恿的。
阿手說的,劉若雨當然知道。但是劉若雨很好奇,二十歲的她,倒還沒有和龍騎士較量過呢,甚至連見都沒見過。大不了到時候認輸。
「小孩,花了你400金幣,心疼是吧?」
「額。」十金幣,阿手不放在眼里。但400金幣,阿手的確是有些小心疼,400金幣,這可是他一整天的收獲呢。還沒來得及向阿腳炫耀,便這麼沒了。這該死的格斗場居然還要付押金。阿手悻悻想到。
「吁……」一陣馬嘶過後。阿手突然發現一雪白色的鐵騎擋住了自己的去路。這是一名帥氣的騎士,騎士長發披肩,銀白的輕甲,璀璨奪目。
「美麗的劍士小姐。」騎士已下馬,彬彬有禮地對劉若雨道。
「什麼事,騎士先生。」騎士禮貌的樣子,劉若雨略有好感。
「美麗的劍士小姐。」帥氣的騎士深深一揖道,「我在尋找我的心,我游遍整個大陸,從天之涯,到海之角。它卻不翼而飛。」
劉若雨一愣,騎士莫名其妙的話听的她一頭霧水。他該不會是腦子問題吧?劉若雨同情的從騎士英俊的臉上掃過。這麼好相貌,真可惜。
看到劉若雨意料之中的表情,騎士悠然一笑,接著道;「作為一名偉大的貴族騎士,我一刻不停的尋找著我的真心。從春意盎然的田野,到枝繁葉茂的林間;從富饒美麗的葡萄莊園,到白雪皚皚的諾里斯格特高原,到處都有了我執著的足跡。」
騎士,紳士一笑。「現在我迷路了,美麗的劍士小姐。只有你能幫我,你,願意嗎?」
這算什麼?劉若雨冒起一身的雞皮疙瘩。貴族式的浪漫問候,她一個山賊大小姐,卻一點也不感冒。劉若雨嘴角一抽,絕美的臉龐上不自覺的露出不自然的神情。她已經將眼前這個騎士歸為神經一類。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劉若雨禮貌回答道︰「騎士先生,請講?」
「晴好的早晨,我問尊貴的太陽,我的心在哪里,他說,‘光輝照在哪里,我的心就在哪里;涼風習習的夜晚,我問含羞的彎月,我的心在哪里,她說,在遙遠的天邊,群星閃亮的東方;艱難曲折的旅途,我問高大的山川,我的心在哪里,他說,在那群山連綿處,碧波蕩漾一潭清泉中。噢,美麗的劍士小姐,他們說的都不對。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終于找到了追尋已久答案。」
「呵呵。」劉若雨開始流汗,心道,想泡我就直說。不過姐看不上你。但還是裝作好奇的說道︰「騎士先生,你是說,你的心就在我這里對嗎?」
騎士英俊的眼中閃過一縷異樣的足已迷倒千萬少女的光芒。「美麗劍士小姐,你的光華讓天地失色,你的聰慧前所未有。感謝偉大的創世之主。讓我在這里遇見你,最後請允許我向你一個鄭重請求。美麗的劍士小姐,請告訴我你尊貴的名字。」
「切。」劉若雨學著阿腳的語氣道。說完不理騎士,拉過阿手,徑直向不遠處的旅店走去。「嘿嘿。」阿手朝著騎士傻傻一笑。劉若雨手中傳來的冰涼觸覺,讓這個少年心曠神怡。這還是他第一次牽過女孩子的手,雖然是被動的。哎,我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阿手心想。
騎士一臉尷尬,剛才明明進展良好。怎麼會這樣?作為風流浪漫的貴族騎士,他用這個方法不止一次的贏得美女的芳心。
騎士看到,藍發女子領著少年走進對面的一家旅館。他應該是他弟弟,騎士自我安慰的想到。這麼漂亮的美人,就這麼錯過了嗎?騎士暗道一聲可惜。便要騎上戰馬,繼續趕路。他風流,卻不下流。作為從小接受良好教育,高傲的貴族騎士,干不出那種,強搶名女之事。何況,現在身負重任,他也實在沒太多的精力,花時間去討好美女。
「美麗的劍士小姐,有機會再見。」騎士自信的一笑,便騎上了戰馬。他正打算離開,卻看到那旅店當中,之前和女劍士一起的少年從中走出,徑直朝他走來。
少年走到他面前,禮貌的說道︰「騎士先生,你下來,我姐有話讓我帶給你。」
騎士心中一跳,但經過多年貴族式教育的他,依舊保持微笑。謙和的模樣,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騎士,下馬道︰「先生,請講!」
只見阿手微微側身靠近騎士,微笑道︰「我姐讓我告訴你,她叫秦絲。」說完,阿手便轉身,掛在他臉上的是搞怪得逞的笑意。
「秦絲。多好听的名字。」騎士自言自語道,「美麗的秦絲小姐,我萊恩斯會再來找你。」
「吁……」萊恩斯要事在身,便不作停留,騎著戰馬朝嘉信東門走去。
「阿手,你這個小賊。」阿手剛走進旅館,便听到弟弟阿腳的聲音。原來已到午飯時間,眾人都齊聚在旅店一樓的用飯大廳。凌洌三人也已經逛街回來。
「叫虞哥!」
「切。」
劉若雨卻笑道︰「小孩,你從騎士那里偷了什麼?」
「盜賊竊財,不算偷。」阿手強調道。
「切,狡辯!」阿腳道。
「切你妹。」阿手學著凌洌的語氣道。
「笨蛋阿手,我妹,不就是你妹嗎?」阿腳反駁道。
「額。」阿手從袖口里取出一個精美的錦囊,正是他趁機從騎士身上模來的。錦囊用銀線密封。「好像里面有封信。」阿手從錦囊上撫過,那裝在錦囊內紙制的觸覺,十分明顯。
「要不要打開呢?」阿手抬起頭詢問道。
「這樣不好吧,怎麼可以偷看他人的信件?」阿腳道。
「怕什麼,誰讓騎士惹我。」劉若雨道。
「阿手,把東西給我,你去把騎士追回來。」凌洌看了眼劉若雨道。如果是一般的錢財,凌洌還是可以掙一只眼閉一只眼。誰讓阿手勢盜賊職業呢?但是如果真是人家重要信件,這性質就不一樣了。從女劍士若雨剛才的描述來講,騎士也算一個正直的人。
「不會吧?劍士老大。一封信而已。」阿手嘟著嘴。讓他把騎士追回來,開玩笑吧。人家騎士早已經走遠了。
「還是先看看是什麼吧,要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就別讓阿手白跑了。」劉若雨道。
「就是,就是。劍士老大,你趕緊看看再說。」阿手道。他實在不想把騎士追回來。作為一個優秀的盜賊,怎麼可以將戰利品歸還呢?這不是阿手的風格。
「阿手,把你匕首給我。」凌洌接過阿手遞來的盜賊短劍,將錦囊上的銀線劃斷,從中拿出一張折疊的信紙。信紙質地很好,一看就是貴族之物。
凌洌將信紙展開。那工整的字跡,看上去卻十分的眼熟。凌洌只掃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道︰「阿手,立刻把騎士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