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托絕望了。此刻他有種深深被玩弄的感覺。加入血狼組織後的第一個看起來輕松無比的任務,幾乎要了他的命。這哪里是E級難度啊?資料上顯示,目標的等級不過四級。四級劍士,能這般厲害?還能正面硬撼自己的烈之箭?
四級劍士。那是差不多一個月以前的事情了。凌洌現在是五級。
木托嘴角動了動。還是說吧,希望眼前魔鬼一般的男人,真的會放自己一馬。這里還有兩名牧師,也許,到時候,自己再求饒一下,還會將自己的手背治好。
「我是血狼組織的白狼殺手。」此刻容不得他多想,凌洌的碎雪長劍已抵住他的後頸。嚇的他一身的冷汗。
「噢?繼續。」
「半個月前,我在血狼E級任務榜上看到了你的名字,就接了任務,按照資料提供的信息,獨自找來了。」
「血狼組織?白狼殺手是什麼?」
木托扭過頭,略微吃驚的看了把自己踩在腳下的劍士一眼。他竟然不知道血狼組織?!木托解釋道︰「血狼,是大陸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組織里按殺手積分的高低分成9個等級,而我因為近期才加入的緣故,所以處于最低等的白狼。」
「噢?血狼組織,還是第一次听說。」凌洌問道,「E級任務是什麼意思?」久居優樂島的凌洌,對這些確實不甚了解。
木托劇烈的咳嗽一下,此時雙手疼痛無比。但他更怕眼前動輒廢人雙手的惡魔般的劍士,一不高興會干出什麼事來。只好裝作耐心的說道︰「組織里有專門的人,將客戶提供的目標按照實力強弱分類。一般來說最高的是S級,然後是A、B、C、D、E五個等級,當然如果目標實力過分強悍,幾乎無法完成的話,會被評價為終極任務,放在特殊任務欄里,我們叫它SSS級任務。」
凌洌一陣無語,自己居然被人放在殺手組織里,難度最低的任務欄里。
「血狼實力如何,除了白狼還有哪些等級的殺手?」
木托道︰「血狼組織,等級制度明確及其森嚴。從高到低依次為血狼、天狼、人狼、地狼、紫狼、紅狼、黑狼、銀狼、白狼九個等級。不管實力如何,剛加入組織的新人都算是白狼。晉級方式很簡單,那就是不停的完成暗殺任務。每一個任務,除了客戶資助的部分任務獎金以外,還有與之相匹配的任務積分。」
「任務積分?什麼用處。」凌洌問道。
木托已經開始懷疑凌洌是不是諾法人,他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任務積分,是血狼組織里等級晉升的唯一憑仗。哪怕是聖階強者,只要加入血狼組織,都得從最底層的白狼做起。」
「噢?一個殺手組織而已,憑什麼讓聖階強者也從最底層做起。」
木托暗淡的眼眸里難得的閃過一縷異色,那是只屬于血狼人的傲氣。不過,他接著又馬上垂頭喪氣,向敵人低頭的他已經沒資格再以血狼人自居。只听得背後的劍士又問道︰「等級晉升有什麼好處?」
「每一個血狼殺手,都有機會接受比自己高一個等級的強者的指導。學習他的戰技。」木托心中已經把凌洌當成未涉世的鄉巴佬看待了,不過現在自己的生死捏在人家手里也不敢造次,只得不厭其煩的乖乖回答凌洌的每一個問題。
凌洌終于動容了。按照木托這般說法,那麼晉升到天狼的話,那不就有機會學習到血狼組織最強者的戰技?
于是凌洌開口問道︰「血狼有幾位,實力如何?」
木托終于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嘲笑,道︰「你居然問血狼有幾位?」只是強忍著疼痛的面容,看過去有些變形。
「難道依舊是那個血狼?當年十三之一的暗影刺客?他還活著?」說話的是凱特,木托說的,他大部分都了解。作為一個在大陸闖蕩數年的強者,他怎麼可能沒听過大名鼎鼎的血狼組織。
「我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血狼大人已經有很久沒有露面了。」木托頹然的嘆一口氣。血狼,那傳說中的至強者,他的生死,怎麼是這樣的小角色可以度側的?
兩千年前的暗影刺客血狼就已經是聖階巔峰的強者。不難想象,如果他現在還活著,假如他在機緣巧合之下又獲得了突破。那將是怎樣的存在?皇階強者的暗影刺客,不,應該稱作,影皇!恐怕連魔皇特拉斯,也不敢硬撼其鋒芒吧。
不過要突破到皇階,十分的困難。不知道兩千年以後,當年天賦,潛力冠絕大陸的血狼是否已到了那個高度?沒人知道。
凌洌笑了,不過凌洌並不開心。上了大陸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的暗殺榜單,這的確不是開心的事情。他對血狼很是好奇,不知道這位傳說中的人物是否健在,凌洌琢磨著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打入血狼內部,探探虛實,而且這個血狼的這個制度也是非常吸引人,凌洌覺得有一大部分人加入血狼組織,都是因為有機會學習到上一級人的戰技。
凌洌忽然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你所知的榜單上還有哪些人?」抬頭望了一眼凱特等人,凌洌接著說道,「比如凱特、布魯,星火,月依……」凌洌一口氣說出7個名字,正是當時的凱特小隊成員。
「我好像在C級榜單上看到過‘凱特’。」木托語出驚人。
凌洌等人臉色凝重,這個消息,太過重要。要不然,哪天莫名其妙的被暗殺,都不知道敵人的來歷。
「其他人呢?」
「都挺耳熟的,我在B級榜單上看到過布魯的名字。」
木托的話更加肯定了凌洌的猜測。果然如此。
「你可知道,是誰向血狼提供的資料,你知道,我問的是雇主是誰?」凱特臉上凝重道。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是組織里最底層的白狼。平日我們殺手只注意暗殺榜單。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你還有什麼話沒說的嗎?」凌洌問道。
「沒,沒有了,我知道的都說了。劍師,你說過要放過我的。」木托,生怕凌洌反悔,趕緊提醒道。
「噢?你好像記錯了。我說的是可能。而你的回答,我不滿意。」凌洌陰笑道。
「你!你這個混蛋。堂堂劍師,說話不算話。」木托激動道。劍士如此陰險的行徑怎讓他不氣憤。
凱特道︰「我听說,血狼組織,有個規定。如果殺手向目標透露榜單和暗殺的內容將受酷刑,而和這個殺手相關的人,包括殺手家人的姓名都會被放在血狼暗殺榜單之上,從此將遭到永無止境的暗殺。你這個白狼殺手不知道嗎?」
「什麼?」木托驚恐道,眼楮卻睜的老大。因為剛加入血狼不久,對于血狼組織的條條框框他還不甚熟悉。
凌洌道︰「既然如此,為了你的家人,我就送你一程。沒人知道你背叛血狼了,因為你已經死了。」說話間,凌洌便揮舞著碎雪,一劍將這個9級箭士的後心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