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時,暮色歸來。
在桃花林玩累的骰子終于願意回庭院,听到骰子要回庭院,花無芽露出了如釋負重的笑容。
原來精力旺盛的骰子大人也是會累的啊。
兩人回去庭院,只見庭院中,除了柳樹和一地的碎石再也尋不到誰的身影。
院子里沒了白笙的身影,骰子一喜,道︰「老帝君讓白笙回去了。花花,我們去看看白笙吧。」
花無芽猶豫地點了點頭,想起不久前白笙的告白,現在都還未反應過來。若是現在見到白笙,她該用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呢?
「花花,快點跟上啊。」骰子催促打斷了花無芽的神游,她突然想起白笙跪在地上時那蒼白的臉上,心中又有了幾分擔心。
白笙的臉色那麼蒼白,是不是受了什麼傷?
「花花,你一臉糾結的站在那里想什麼?你是不是不想見白笙?」
「不是,不是。」花無芽連忙搖頭,「我只是有些累了,骰子大人,我們去看白笙上仙吧。」
經了一番糾結,花無芽還是覺得去看白笙,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她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她可是白笙的小鬼奴啊!
按照著腦海里的記憶,走過了九曲的回廊,骰子與花無芽來到了蘇歌帶他們去休息的地方。
只是在門口處,他們看到蘇歌正站在門外一動不動的。骰子見到她,大聲喊道︰「蘇歌,你在干什麼?」
蘇歌一驚,險些倒了水盆青色的藥水。她轉過頭,臉上有些驚慌。
「骰子大人,無芽姑娘,你們回來了。」她問。
骰子揮舞著翅膀,水靈靈的眼打量著蘇歌,蘇歌有些不自然地避開了骰子的打量。
「蘇歌,你端著這藥水是做什麼?」骰子看著那散發苦澀藥草味的藥水問道。
「上仙受了傷,帝君讓我端藥水來給上仙的。」蘇歌道,視線看向花無芽,心思突然一轉,又道︰「無芽姑娘,我還有事要做。你能幫我給上仙上藥嗎?」
听到白笙受傷了,花無芽毫不猶豫地點頭接過蘇歌手中的水盆。
「這藥水是給上仙清洗傷口的,待傷口清洗好之後,把這個軟膏涂在傷口上。不出幾日,上仙的傷口就會好。」蘇歌細心地一一交代,花無芽只點頭不說話。
蘇歌把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就離去,花無芽端著水盆慢慢地推開門,只見白笙正趴在榻上,臉色蒼白得有些嚇人。
「上仙,你還好嗎?」花無芽走過去小聲詢問,白笙慢慢地睜開眼,眼簾微垂,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實在是太讓人心痛。
「無芽,你們回來了,玩得可好?」他虛弱的聲音問道。
花無芽很愧疚,啞口無言地望著白笙。人家白笙上仙在受罰,而她與骰子在外玩,想想就覺得愧疚到要死了。
「上仙,蘇歌仙子說你受傷了,我給你上藥吧。」
白笙豁然一笑,「無事,只是被西山帝君拿了桃枝打了兩下而已。」
「可是,還是蘇歌仙子說要上藥……」花無芽底氣不足地說道,瞅到白笙朝著自己露出寵溺的笑容,緋紅慢慢地染上了臉頰。
「那無芽能替我解開衣服嗎?我剛跪得血液不循環,現在手腳還有些麻。」白笙上仙「柔弱」地說道,花無芽的臉更紅了。
解開衣服的是意思,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看到白笙上仙的果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