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芽的身體如斷線的木偶,四肢無力地垂了下來。女子將霸王槍扛在肩上,腦袋被刺穿的花無芽如羊肉串一樣掛在槍上。
白笙看到花無芽這樣,眼前忽然一黑,險些倒在地上,他用劍刺在地上支撐自己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心里告訴自己,花無芽是鬼,肉身是木頭做的,即便被刺穿了頭也不會死,可是依舊抵不過心中的憤怒。他雙手拿著劍,長吼一聲朝那砍去。
地面劇烈地晃動,女子看到那一道白光向自己砍來,她身子一躍,跳離了白光的區域。而那白光過去,地面出現了一條大裂縫,中間有著不少妖物的尸體。
女子的眼閃爍起興奮的紅光,她知道那男人很強,她體內好戰的血雖然讓她迫不及待地與白笙打一場,但她現在的任務是把他想見的這個女人帶回去。
看了看掛在霸王槍上的花無芽,女子嘴角露出一絲陰森的笑,有這個女人在手,那個男人必定會跟上來的。
一只全身冒著黑氣的白虎從天而降落在她面前,她一躍坐到白虎背上,白虎載著她頭也不回地跑進樹林里。
「無芽!」白笙驚呼,踏空而起去追那女子,突然一只狼撲到白笙身上,向著白笙的左臂猛地咬了一口。
白笙眉頭一皺,抓住那狼妖的頭,一施力將狼妖的頭捏爆,烏黑的血濺了他一身,染烏了他的青衫。
「上仙,您還好嗎?」溫如玉走過去扶起白笙,白笙冷冷地甩開他的手,一步一步地往著花無芽被帶走的方向走去,他此時的臉色十分蒼白,那眉間的朱砂跟他這臉色相比實在是有些嚇人。
白笙心中除了憤怒就只有憤怒,他緊握著手中的劍朝那女子離開的方向走去,妖物擋在他面前,他揮劍砍斷。烏黑的血沾了他一身,狼狽了他的模樣,可他的腳步依舊不停留。
跟在白笙身後的溫如玉將白笙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突然覺得自己眼前這個根本不是什麼上仙,而是來自冥界的阿修羅。
白笙與溫如玉已經走進了樹林里,妖物見已經有不少同伴都死與白笙之手。對白笙都敬畏起來,慢慢地後退。
沒了妖物的阻擋,白笙加快了腳步,他尋著花無芽的靈氣走去,探到花無芽那微弱也讓他安心了不少。
走了好一會兒,突然一股殺氣迎面撲來,白笙一驚,連忙躲到一邊。
躲開沒幾秒,一道黑氣在地面劃了一條線,地面被這黑氣切開得四分五裂。
白笙看向那黑氣傳來的方向,是將花無芽帶走的那個穿著鎧甲的女子,她坐在白虎的背上,興奮的眼散發著好戰的期待。
「我不與無名之輩打,我名喚--蘇蘿,流火國鎮關大將軍之女,閣下怎麼稱呼?」蘇蘿那銅鑼般的聲音響亮地說道,在這個孤寂又可怕的墮龍坑中,她這聲音听上去如地府來的惡鬼一樣讓人雞皮疙瘩起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