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又砰砰地加速了跳動,她只是來看看而已,應該沒犯哪條天規天律吧?
眾仙倒是覺得奇怪,溫華帝君向來居住在北極之地,由于那地方太冷了,沒幾個仙人敢去找他,再加上溫華帝君向來不與其他仙人交好,跟他關系好的仙人听都沒听過。這次對灕淵的處刑,其實都沒人邀請他,只是他自己湊巧來的。
故人?听聞溫華帝君與帝姬曾是幼年好友,那麼他的故人只有帝姬。可是,帝姬不是死了嗎?他說瞧見故人,難道……
眾仙突然覺得毛骨悚然,便都不敢想下去。
殿內安靜地有些怪異,花無芽也很好奇,這殿內發生了什麼事情,慢慢地探出腦袋,視線剛好撞上了溫華那媚得人骨頭都快軟的笑意。
「殿外的小貓,還不進來嗎?」
真的被發現了!!!
花無芽小心翼翼地站了出來,委屈地看向殿中的仙人們,正巧望見石柱上的灕淵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花無芽一怔,看著灕淵不知道該說什麼?
「重華上仙不是中了「神仙醉」嗎?小奴,你為何要將重華上仙帶來這?」高座上的玉帝問道,眾仙的目光也直直地盯著她。
花無芽是第一次這樣面臨這麼多的仙人,心里除了緊張就只剩害怕,她看向高台上的灕淵,雙手緊握成拳頭,眼神堅定地看著玉帝,語調平穩,神色鎮定地說道︰「是上仙讓我帶他來的。」
這是一個任誰听都知道是玩笑的笑話。
玉帝威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鄙夷,「重華上仙中了「神仙醉」現在還在睡著,怎麼會讓你帶他來?」
花無芽準備開口反駁,溫華帝君的聲音悠悠響起。
「玉帝此言差矣,神仙醉雖然能醉仙,但若是一般的小仙也就醉上個十天十夜,重華上仙怎麼說也是天界唯一戰神,若被這神仙醉睡上個十天十夜怕是真會成為魔界口中的笑話,你說是嗎?重華上仙。」
溫華的視線直直地瞧著花無芽,見花無芽的視線與他對視,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
在他這笑容中,花無芽得知這溫華帝君似乎也是個好仙,板著的臉松懈了下來,朝他輕輕點了點頭。
忽的,身上的白笙突然動了動,花無芽一驚,回過頭見白笙依舊睜開了眼楮直挺挺地站好,而那張豬頭臉不知道在何時恢復了正常。
「重華見過玉帝。」白笙冷著一張臉恭敬地說道。
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白笙,花無芽心中對他生出了一股敬畏,這就是上仙的威嚴嗎?
想到這,花無芽偷偷地站在了他的身後。
玉帝見到白笙,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只好尷尬問道︰「重華上仙來此有何事?」
「小仙來替灕淵求情的,求玉帝大發慈悲放過灕淵一命。」
玉帝臉上沒有震驚,沒有憤怒。他知道白笙定會來救灕淵,只是他本以為白笙中了神仙醉不會這麼快醒來,便想趁白笙昏睡之時對灕淵行刑,可千料萬料也沒料到白笙會這麼早就醒過來。
清了清喉嚨,玉帝嚴肅地說道︰「重華上仙,朕知道你與帝姬是多年好友,自然不願看著她的女兒死去,但是帝姬觸犯了天規,自然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可帝姬不是已經死了嗎?」白笙冷著一張臉說道,玉帝被他這句話問得無法反駁。「帝姬五十萬年來一直在須彌山守護四洲安平,守護神器千魂針。這麼多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即便她犯下天規,難道她的功勞都不能補這一點的過錯嗎?」
「話是這麼說,但這孩子半仙半魔斷然是留不得。」玉帝依舊是不願放過灕淵,見他這般頑固的說法,花無芽在白笙身後摩拳擦掌地恨不得上去揍那冥頑不化的玉帝兩拳。
「玉帝可知帝姬為何能活這麼久的原因?」白笙問,「帝姬將千魂針藏在自己的心,用千魂針的力量續命。她與魔界人苟合剩下灕淵,只是稍微借用了千魂針的力量壓抑住了灕淵的能力。但灕淵心被奪,帝姬將自己的心給了灕淵,而且還將千魂針渡給了灕淵,讓千魂針與灕淵合二為一。玉帝,你要處死灕淵,是想要毀了千魂針嗎?」
玉帝詫異地看著白笙,從高座上走下來,走向灕淵。他大掌放在灕淵的頭上,果然如白笙所說的那樣,千魂針和灕淵合二為一。
「反了!你們真是要反了!這孩子半仙半魔居然將千魂針與她融合在一起,這孩子要是魔化了,會是一大危害!」玉帝憤怒地說道。
眾仙也在一邊交頭接耳地小聲討論,花無芽側頭看向白笙的側臉,白笙的臉上依舊是冷冰冰的,什麼樣的表情都看不出來。
「那便由小仙收她為徒,教她壓抑魔性的方法,倘若他日她魔化,那就由我親手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