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芽很擔心自己下一秒會魂飛魄散,而魂飛魄散的理由就是知道的太多。她不過是普普通通安安靜靜地湊個熱鬧看場戲而已,誰料居然發現了這麼多驚人的秘密。
帝姬不知道她這點心思,很友好地搭著她的肩膀道︰「灕淵,溪離,這是我給你們找來和你們一起玩的姐姐,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花無芽臉一黑,不知道她的名字就敢將這麼多秘密暴露在她面前,你真的是那鼎鼎有名的帝釋天大人嗎?
「花無芽。」
「灕淵,溪離,你們以後就喊她花姐姐。」
「花姐姐好。」兩小孩親切地喊道,花無芽僵硬地點了點頭。
她做了三萬余年的鬼,第一次听到有人喊她花姐姐……
帝灕淵瞧著花無芽,一雙又明又亮的眼楮盯著她不放。花無芽更確定這女娃是帝姬的女兒,盯著人看的眼神完全一模一樣。
「娘,花姐姐和姑姑長得好像。」
帝姬瞟了她一眼,認真地帝灕淵說道︰「灕淵,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樣貌長得相似是因為純屬雷同,純屬意外。」
這解釋太有道理了,連花無芽都忍不住點頭同意這解釋。
「好了,娘還有事要走了,花花,我女兒和徒弟就交給你了。」
花無芽冷眼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她可是來看戲的,可不是來看小孩的,傻鬼才會在這幫你看小孩。
小灕淵拉了拉花無芽的衣袖,花無芽冷冷地看著她,小灕淵的臉上露出了純真無邪的笑容和她一臉的不善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花姐姐,陪我們玩捉迷藏好不?」
花無芽是地府唯一的一個釘子戶,也是地府最最**的鬼。所以,就算一個萌小孩,用這稚女敕的童音在她耳邊對她說一起玩,她也可以無動于衷。
她靜靜地看著小灕淵,那眼神里有著陰森的冷光,小灕淵被她這眼神瞧著有些怕了,小手慢慢地放開她的衣袖。
溪離察覺到了她的不友善,走過來牽住了小灕淵的手。
「灕淵,師兄帶你去練功,我們不要和她玩。」
小灕淵被牽著離開,一步三回頭不舍地看著花無芽,那看著花無芽的眼神里盡是小委屈。
花無芽見那兩個小鬼自己去玩了,轉身,往來時的路走,走到橋口時「砰」地一聲,她的腦袋撞到了一個硬物身子往後倒去。
花無芽這軀殼是木頭所做的,痛覺什麼的根本感覺不到。但眼前什麼也沒有,她卻如同撞到牆一樣的感覺著實把她嚇了一跳。她伸了伸手,發現眼前有著一道看不到的牆。
被設陣了!
她心里咒罵起帝姬,居然這麼卑鄙無恥下流設陣困她,她不就是想安靜地看個戲,她有錯嗎?!
坐在閣樓頂上的帝姬瞧見花無芽那踩到狗屎的表情,開心地笑了起來。
「不管過了多少年,瞧見她那為難的表情最有趣了。如軒,你說是嗎?」她朝著身後看去,穿著一襲黑色白絲修雲錦衣的釋如軒正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他抿著唇臉色有些難看。
「帝姬大人,屬下懇請您回須彌山。」
「不回。」
「帝姬大人,你是護法神。千魂針被盜之事已經引起了天庭的注意了,您若再不回須彌山怕是會生事端。」
「那就讓他生一場事端,反正天庭都已經太平了三萬余年了,也該給那些閑了三萬余年的神仙們點事做。」
釋如軒頓了頓,雙膝跪地,道︰「帝姬大人,請回須彌山。」
听到釋如軒這咄咄逼人的態度,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如軒,我時日已經不多了,你就不能讓我拋下護法神的包袱愉快地過完剩下的日子嗎?」
釋如軒身子一怔,眼里有著無法言語的痛苦和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