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當他恢復意識時他就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塊石板上,在距離自己不遠處一男一女兩人正在爭吵著,幾乎是下意識的,周浩然就發動了掌控者力場將四周的情景倒映進自己的腦海中。
「雲影,你再開玩笑嗎?那可是蟲族母皇,無上級存在,連老師都不是對手,現在只剩下你我兩人又能做什麼?」,一個看起來大概十七八歲,擁有寶石般眼楮的女孩對著依靠在牆壁上的男孩大聲吼道,
「克倫達爾老師,安娜利亞前輩,暮雪村大主教三大高等覺醒者巔峰強者和近百名高等覺醒者強者聯手都無法對付那只蟲族母皇,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能做什麼?」
男孩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他靜靜的依靠在牆壁上不言不語,直到女孩的話音告一段落他才抬起頭看向女孩,
「系統不會發布必死的任務,同樣也不會允許覺醒者去執行無法完成的任務,雖然三位前輩和近百位高等覺醒者已經被那只新生的蟲族母皇殺死,但是系統並沒有提示任務失敗,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完成任務的希望」,
男孩的目光中充滿堅定,語氣平緩,仿佛自己想要對付的不是一位無上級的蟲族母皇,不過男孩的態度根本無法改變女孩的態度,
「那又如何,即使任務還沒有取消,也不能說明我們能夠完成任務,不要忘了,你和我都只是初等巔峰覺醒者,即使你的戰力比普通的中等覺醒者還要強大的多,但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與高等覺醒者相提並論,更不可能傷到無上級的蟲族母皇,所以即使我們還有完成任務的可能,但那也應該是還有其他的高等覺醒者幸存下來,接下來的任務已經與我們無關了」,
男孩抬起頭看了女孩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那麼我自己去,你在這里等待任務結束,然後返回深藍帝國首都星吧」,
男孩說完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女孩見狀立刻跑到男孩身前將他攔住,
「混蛋,我不許你去,就算要去我們也應該從長計議,至少應該先研究一下以我們的實力到底應該如何才可能殺死蟲族母皇吧?」
男孩的臉上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微微,你不用去的」,
「雲影你個混蛋,我為什麼不能去,我也是在初等中期就凝聚出亞領域的絕世天才,我為什不能去」,女孩不服氣的說道,
男孩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女孩,女孩毫不示弱的瞪著男孩,片刻後男孩終于敗下陣來,他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周浩然所在的位置說道,「好吧,那麼我們就從長計議,不過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是等待我們的這位朋友蘇醒,等他決定要醒了後再從長計議,畢竟能否完成任務這位幸運的朋友可是關鍵所在」,
男孩在說到‘決定要醒了’這幾個字時顯得格外用力,顯然他已經察覺到了周浩然的掌控者力場。
隨著男孩的話音落下,女孩也一臉玩味的看向周浩然,只是不知道她是完全信任男孩的判斷還是憑自己的實力發現了周浩然已經醒了這件事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自己的偷窺被人家抓了個正著,周浩然不由的感到臉頰上微微發熱,再也裝不下去了,然而就在他準備起身之時,失蹤許久的格里森卻突然出現了。
「該死的,這個家伙就是一個瘋子,十足的瘋子」,格里森從三界鼎中探出半個身子,一臉激動的喊道,
周浩然不由皺眉,他坐起身來和身旁的男孩女孩打了聲招呼,說了一聲抱歉就將心神投到意識海中,男孩和女孩對視了一眼,不過兩人都沒有追問周浩然到底出了什麼事。
周浩然的意識體悄然出現在自己的意識海中,此時三界鼎已經從海底懸浮到海面上的半空中,九只金色巨龍也探出半截身子,圍在三界鼎四周面色不善的看著露出半個身子的格里森。
不過格里森對這些根本就視而不見,看到周浩然現身格里森立刻大聲喊了起來,「臭小子,千萬不要去找那只爬蟲的麻煩,那家伙就是一個瘋子,純粹的瘋子,我說呢,一名區區高等覺醒者巔峰的家伙怎麼可能白痴到去阻擋人族的第九執政官,原來那家伙不是白痴,是瘋子」。
周浩然被格里森眉頭沒腦的話給弄蒙了,「什麼瘋子?還有你說的那個阻擋第九執政官的高等覺醒者巔峰存在是誰?」
不過隨即周浩然的臉色就是一變,「不會是那座蟲族母巢的原主人吧?不對,一只蟲族只能擁有一個蟲王,如果那個高等覺醒者級別的蟲族蟲王沒有死亡的話,母巢是不可能產生第二只蟲王的,但是我在武昌市外殺死的那只蟲王明顯是剛剛誕生的初等蟲王,所以那只高等覺醒者巔峰級別的蟲王不可能還活著」,
「怎麼不可能」,格里森一臉不屑的看了周浩然一眼,「黑暗執政官應該已經給了你傳承記憶了吧,你自己去查查什麼是蟲族母皇吧。每支蟲族確實只能擁有一支蟲王,即使是高等覺醒者巔峰級別的蟲王也無法駕馭哪怕是最弱小的初等覺醒者初期的蟲王,但是一旦蟲王晉升無上級成就蟲族母皇,那麼它就可以無限制的制造新的蟲王,統御億萬蟲王征戰天下」。
周浩然的臉色不由的慘白起來,在格里森說話的同時他也查閱了黑暗之主的傳承記憶,證實了格里森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一想到一只蟲族母皇就沉睡在距離地球如此之近的異度空間中,周浩然就不由的感到一陣恐懼。蟲族母皇可是無上級的存在,也就是說無形之牆根本無法束縛他的行為,一旦它復蘇,那麼整個地球必將面臨滅頂之災,
作為起源之地,地球不可能被摧毀,但是地球人必將死絕,即使黑暗執政官出手將其驅除,戰斗余波也足以令地球人滅絕無數次了。
「瘋子呀,居然會想到借仇敵之手,以死亡的威脅壓迫自己強行突破,真是瘋子呀。難道你不知道一旦計算出現稍許偏差,無法在第九執政官的靈魂抹殺降臨前的最後瞬間自我消散神魂到只留一絲神念轉世的程度,就會真的萬劫不復嗎?難道你不知道一旦在億萬年的輪回轉世中神念中的神魂之力耗盡,一切努力都只會付之流水嗎?難道你不知道,一旦無形之牆降臨不能在第一時間覺醒並墮落或者不能在第一時間返回母巢也將必死無疑嗎?可是你還是這麼做了,更沒天理的是讓你個爬蟲成功了,你個爬蟲居然真的就此成就無上級成為新的蟲族母皇了,真是沒天理呀沒天理」。
格里森不停的碎碎念叨,但是聲音中卻充滿欽佩,他知道至少自己不會或者說不敢使用這種幾乎必死的方法突破無上級。
「還有機會」,就在格里森碎碎念叨的時候,周浩然已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回想起剛剛那對少男少女的對話,然後猛的睜開眼楮,「必須除掉這只新生的蟲族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