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到六翅鳥人的解釋老者無奈的說道,整個人似乎一下子憔悴了許多。他心不在焉的轉過身,對著周浩然的附身的八爪機械人隨意的揮了揮手,周浩然見狀心不由的提了起來,因為他根本就不懂老者想要表達的意思,不過好在周浩然並不是一個人,而且他一直開啟著掌控者力場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在老人揮手後,和周浩然一起進入碟形戰機的另一架八爪機械人立刻將一根數據線從金屬球中伸了出來,與碟形戰機內安放著的另一個八爪機械人對接到一起,周浩然也有樣學樣將數據線從金屬球中伸了出來,
片刻後信息傳送完畢,兩個八爪機械人的數據線斷開,一直停靠在飛碟中的那個八爪機械人將數據線對準周浩然所在的方向,周浩然會意,立刻上前將自己分身的數據線遞了上去。
嚓,兩根數據線連接到一起,兩個八爪機械人的指示燈同時亮起顯示連接完成。
「傳感器受損資料無法傳送嗎?」,屏幕上的六翅鳥人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然後周浩然就感到和自己的分身連接在一起的八爪機械人斷開了數據線連接,他也連忙斷開數據線連接。
「我主,我現在就去為它更換傳感器」,跪坐在戰機內的人類老者立刻回應六翅鳥人的話,六翅鳥人搖了搖頭,
「不要管它,抓緊時間組裝無人戰機」,
「是,吾主」,老者恭敬的答應一聲,六翅鳥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關閉了通訊,
「自己去回收站」,老者對周浩然的分身說道,然後就不在理會周浩然,忙碌起自己的事情來。
周浩然老老實實的站起身來走出碟形戰機,不過他沒有去什麼回收站,而是一轉身就混進八爪機械人隊伍之中。
所有的八爪機械人的型號的是一樣的,而且從這些八爪機械人能夠自由穿梭無形之牆,所以周浩然確認它們的智能等級並不高。
事實證明周浩然的推斷完全正確,他圍著碟形戰機轉了好幾圈都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其他機械人認為周浩然接受了巡視的任務,而基地中的人類則是不敢過問,畢竟基地中的所有機械人都是由他們的神使,也就是那位人類老者親自統領的。
整個基地都被周浩然的掌控者力場籠罩,基地中眾人的一舉一動都被周浩然監控著,同時他也將自己感應到的一切傳回本體,然後倒映在輔助亞空間的牆壁上,好讓趙灕雪也可以直觀的看到基地內的情景。
實際上這個功能周浩然也是剛剛發現的,畢竟輔助亞空間能力完全激活後數個月來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的研究輔助亞空間能力運用,
先前帶著趙灕雪穿行無形之牆時,周浩然幾乎是出于本能的將自己看到的四周景象倒映到輔助亞空間的四壁上,後來他突發奇想的將通過指定分身感應到的景象傳送到輔助亞空間的四壁上,結果一下子就成功了。
「這是個什麼組織?基督教分支?」,看著這個神秘基地的情況周浩然忍不住問道,「還有那個六翅鳥人真的是天使嗎?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
趙灕雪沒有回答周浩然的問話,而是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周浩然,
「好吧,我承認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大家都這麼熟了開兩句玩笑不用這麼認真吧」,看到趙灕雪的反應,周浩然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
「我是個不詳的人」,出乎周浩然意料的是趙灕雪冰冷的眼神突然變得的溫柔起來,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但是周浩然確信自己沒有看錯,趙灕雪剛剛看向自己的眼神真的充滿了溫柔。
周浩然趁機上前拉住趙灕雪的手溫柔的說道,「灕雪,其實我這個人就是一個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的人,不信的話你將來可以問翎羽那個丫頭」,
「你是什麼樣的人和我有什麼關系」,趙灕雪一把甩開周浩然,冰冷的言語將周浩然噎了個夠嗆,就在周浩然恨不得找個牆角蹲下來數圈圈的時候,趙灕雪再次開口,
「注意那個神使,他的行為很古怪」。
周浩然聞言將注意力集中到那名人類老者身上,掌控者能力雖然能夠將掌控者力場內的一切信息反饋給使用者,但是受限與使用者自身的精力,使用者不可能對觀察到的所有信息進行詳細處理,現在得到趙灕雪的提醒周浩然開始有意識的注意那名人類老者的行為,立刻就發現對方的行為果然透著古怪,
那名老者正命令幾個八爪機械人將大量的零件送到碟形戰機內部,然後人類老者親自打開剛剛和周浩然進行數據線對接的八爪機械人的金屬球,露出八爪機械人的內部儲存空間,在那個空間中放著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石和一枚黑色的令牌。
在八爪章魚的金屬球被打開的瞬間,一股若有若無的精神力就從水晶石上釋放出來,這股精神力正是在山村中與周浩然和趙灕雪交手的那股精神力。
這股精神力的主人顯然是位精神力運用的大師,在周浩然通過掌控者力場感應到他的同時,他也感應到了掌控者力場中屬于周浩然獨有的精神力。
「我被發現了」,感應到對方的精神力中的驚訝周浩然立刻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不過不等他有所反應水晶石中的精神力就猛的暴增數百倍,並化作無形的精神力炸彈爆炸開來,周浩然的指定分身機械人立刻短路被毀,周浩然的本體也一陣眩暈。
趙灕雪見狀立刻上前將周浩然扶住,一臉關切的問道,「你怎麼樣?」
「我沒事,不過我的分身被摧毀了」,周浩然對著趙灕雪笑了笑了,示意自己並無大礙,趙灕雪見狀立刻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
「我們現在離基地有多遠?」
「四百多米吧」,
「我抱著原核強攻,你作為奇兵呆在輔助亞空間」,趙灕雪直接說道,
周浩然猶豫片刻就點頭答應,將趙灕雪放了出去,趙灕雪剛剛回到現實世界就已經穿上充滿流線型美感的女式冰甲,同時冰甲的胸部出現一個凹槽,正好將原核卡在其中。
踫,趙灕雪一腳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整個人就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朝著前方飛射而去,看似沉重的冰甲不但沒有影響趙灕雪的動作,反而增加了她的靈活性和力量,在冰甲的加持下趙灕雪的奔跑速度達到了每秒鐘三十多米的程度。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基地入口處升起數十挺自動機槍發射口,數十條火焰將道路封死,趙灕雪輾轉騰挪,專門挑選無形之牆多的地方沖,而那里也是基地防御的盲區所在,畢竟在基地中的六翅鳥人眼中無形之牆對于智慧生命來說是死路,而擁有穿行無形之牆能力的能力者也不會強攻基地,結果就被趙灕雪鑽了空子。
趙灕雪飛速的朝著無形之牆沖去,在即將撞到無形之牆時她的身子突然消失,現場只留下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原核毫無阻礙的穿過無形之牆。
原來在趙灕雪即將撞到無形之牆時周浩然就將她收進輔助亞空間,當原核穿過無形之牆後周浩然又將趙灕雪放了出來,整個收放過程耗時不到0.1秒,視覺上的殘留效果使得趙灕雪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場景的轉化,其他人更是只覺得趙灕雪的身影一陣模糊,就已經穿過了已經探明的無形之牆所在之地,
負責基地入口防御的除了自動機槍外還有十幾個人為控制的火力點,不過這些火力點的士兵看到趙灕雪沖向無形之牆就沒有進行阻擊,而是在一旁看起熱鬧來,直到趙灕雪穿過第二道無形之牆,距離基地入口不到百米之時守護基地入口的士兵們才反應過來。
「怎麼可能,那里可是連我主都無可奈何的嘆息之牆呀」,
「天呀,我們面對的是怎樣的怪物」,
「嘆息之牆被穿越了,我主都沒有辦法辦到呀」,
反應過來後多數士兵沒有立刻攻擊,而是陷入了崩潰狀態,,顯然他們無法接受這個世界擁有比他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主上更加強大的存在的事實。
就在這些士兵愣神的三兩秒鐘時間,趙灕雪又接連穿過三道無形之牆來到士兵們近前,
「開火,開火」,噠噠噠,噠噠噠,
在生命的威脅下士兵們終于開槍了,不過趙灕雪的動作太快,十幾艇半自動沖鋒槍同時開火也沒有幾顆子彈能夠擊中她,而且即使被擊中也會被冰甲輕而易舉的擋下來。
「封」,「封」,「封」,
趙灕雪在每個士兵身上輕輕一點,士兵們的雙手就被齊肩凍死,短短十秒鐘基地入口處的十幾名士兵就被趙灕雪全部撂倒,不過卻無一死亡,
嗖嗖嗖,數百枚冰錐在趙灕雪的頭頂盤旋,在趙灕雪解決所有守護士兵的同時也將所有的自動機槍擊毀,
「周浩然,殺了他們,賺取生命點余額」,此時的趙灕雪就像一台殺戮機械一樣冰冷無情,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從自己成為進化者後一直和自己近乎心靈相通的周浩然居然沒有立刻回應自己,直到自己第二次催出時原核才爆發出一陣藍色光芒將地上的十幾名傷兵射進輔助亞空間,片刻後再將變成尸體士兵拋了出來,
想到周浩然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自己的要求,趙灕雪心中突然感到一陣失落,不過她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因此立刻將心中的念頭壓下,朝著山洞中模了進去。
趙灕雪並不知道的是,此時周浩然心中的震驚已經難以用語言表述,因為此時在他的面前正站著一個人,一個和周浩然有過兩面之緣的人—觀察者。
如果僅僅只是見到這個神秘的觀察者周浩然自然不會表現的如此失態,但是問題是他見到觀察者的地點是自己的輔助亞空間,更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沒有允許對方進入自己的亞空間,一直處于開啟狀態的掌控者力場也沒有發現觀察者的靠近,直到觀察者出現在周浩然的面前時周浩然才發現他的存在,
正是由于周浩然被觀察者的突然出現震驚才沒有能夠在第一時間回應趙灕雪的要求,當然也沒有發現趙灕雪因為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她的要求而失落的樣子。
處理完趙灕雪打傷的那十幾個傷兵,得到1.7點生命點余額後,周浩然的心緒冷靜了不少,他知道如果觀察者要對自己不利自己也沒有辦法,所以干脆徹底不去想,
「你怎麼可能進入我的輔助亞空間」,周浩然好奇的問道,因為知道觀察者能夠讀到自己心中的想法,周浩然干脆直接問了出來。
「等你達到我的境界之後,你就會明白三界十一道以及整個大宇宙的任何地方,沒有我無法到達的所在」,似乎是心情很好的原因,覺醒者居然對著周浩然微微笑了笑,不過隨即他的神色一正,右手前伸,一個黑色令牌的三維影像出現在周浩然的面前。
這枚令牌的實體周浩然剛剛見過,正是被基地中的人類老者放在碟形戰機內的那個八爪機械人的金屬球中的那枚令牌。
令牌通體呈黑色,外殼瓖著金邊,但黑色和金色卻給人一種渾然一體的感覺。令牌上印著兩個周浩然從來沒有見過的文字,但是在周浩然看到這枚令牌的瞬間他就明白了那兩個字的意思︰試煉。
「根據系統規則我現在正式向你通報有關試煉令牌的信息︰凡是精神力接觸試煉令牌的覺醒者都有資格參與令牌的爭奪,奪得令牌之後再殺死十名覺醒者,用十名覺醒者的個人檔案作祭品就可以完成試煉令牌的認主儀式,凡是完成認主儀式的試煉者,可以手持試煉令牌參加三年後的覺醒者試煉之旅」。
觀察者面無表情的的說道,語氣和系統的聲音極為相似,在這一刻周浩然甚至產生了一種將觀察者錯認為系統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