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蘭笑道︰「所謂‘水席’,有二層含義。一是以湯水見長,二是吃一道換一道,一道道上,象流水一般,故名「水席」。全席二十四道菜,冷菜八道,四葷四素,繼而是一十六道熱菜,十六道熱菜中,四道壓桌菜,其他十二個菜每三道味道相近的為一組,每一組各有一道大菜領餃,吃一道上一道,如行雲流水,今日幾位都是平時想請都請不來的貴客,所以小女子命廚子改動了一下菜譜,去了其他的四道菜,換上了另外四道壓桌菜,所以壓桌菜一共八道。」
龍逸笑道︰「被姑娘說的在下都想開一家酒樓了。」
宮傲霆聞言搭話︰「你要是開酒樓也算我一份。」
東方駿笑道︰「還有我。」
龍逸不解︰「我開酒樓你們兩個湊什麼熱鬧?」
宮傲霆道︰「我出銀子。」
東方駿也跟著道︰「我出力。」
龍逸笑道︰「那我呢?」
「你打理!」兩人同時道。
龍逸笑道︰「這可是你們說的,不可反悔啊!」
東方駿道︰「君子一言!」
宮傲霆道︰「快馬一鞭!」
「好!」龍逸又對馨蘭道︰「馨蘭姑娘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做我們三家的掌櫃?」
馨蘭一臉疑惑地道︰「我?」
龍逸淡淡一笑道︰「對,就是你!」
馨蘭笑道︰「我,我沒做過,恐怕,不能擔當重任!」
龍逸道︰「這個不知問題,只要你答應了就可以了,其他的事都不是問題,我會找人幫你的。」
龍逸見馨蘭沉思,又道︰「馨蘭姑娘,我會開出高出你爹三倍的年俸,只要你願意這拂月樓,不出三年我拱手相送,歸還給你爹,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馨蘭聞言暗喜︰「你,說的是真的?不會是唬我的吧?」
龍逸哈哈笑道︰「我龍逸從來人?」
馨蘭驚道︰「你,你就是小神龍龍逸?」
龍逸點點頭︰「你知道我?」
「不光我知道你,恐怕整個洛陽城的姑娘都知道你,不但醫術高明,琴談的好,文采也好!」馨蘭清吟道︰小亭依依柳茵茵,斜陽昭昭撫古琴,………
江湖事,自難忘。
多情來自年少,無奈春江月搖。
多一分離情,增一份思量。
宮傲霆和東方駿听完馨蘭的吟誦,看著龍逸,龍逸被他二人看的不好意思。
「現在不知道多少大家閨秀看了你這首《若離》,都有攜劍闖江湖沖動了,真是不知道以後會出現多少俠女。」馨蘭又笑道︰「不過沖著你的名號,我就勉強答應你,你真不是唬我的?」
龍逸笑道︰「在下豈會欺騙姑娘,再說,這銀子又不是我的,想怎麼花都行!」
宮傲霆一听龍逸的話急了︰「你小子,拿我的銀子也太不當是銀子了吧?」
龍逸笑道︰「是前輩你說的,你出銀子我打理的。」
馨蘭「格格」笑道︰「放心東家,這銀子我會省著花的。」
宮傲霆听馨蘭如此的回答,一時無語,在三人正在為銀子的事爭論不休的時候,馨蘭又拍拍手上了最後一道菜——清蒸伊魴。
此時一個衣著鮮亮的和尚,慢慢踏上樓梯一步步拾階而上,手里牽著一條繩子,那繩子的末端綁著一個容顏秀美,嬌軀曼妙,身著紫衫的女子,那和尚走上來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由于衣著太過鮮艷,龍逸怎麼看他都不像個出家人,火紅的大襟僧袍,層層疊疊地堆在身上,一張黑臉橫肉叢生,顯得十分怪異。
那和尚上來後,狠狠地拉了一下繩子︰「快點給佛爺我滾過來,要是再想逃,等佛爺我先快活了,再把你賣進窯子里,讓千人騎萬人跨!」
話剛落音,只听「撲通」一聲,繩子末端的女子被他拉倒在地,眼楮里露出凶光,狠狠地瞪了那和尚一眼,還沒爬起來,又被他狠狠地一拉,順著地板滑倒了那和尚的腳下,那和尚一腳踩在那女子豐滿圓潤的**上,咬牙切齒地道︰「這下佛爺我看你還怎麼跑。」
「看什麼看,再看佛爺我就把你們的眼楮摳出來,當炮兒踩。」那和尚一語出,眾人那里還敢看他,連忙低頭吃菜喝酒。
「小二上壺茶,佛爺渴了,再給佛爺我一壺好酒,幾道好菜!」那和尚扯著嗓門喊道,聲如洪鐘,震得眾人耳朵發麻,很顯然,是給眾人一個下馬威,免得有人來找麻煩。
那店小二被他的聲音震得發抖,一听他要酒要菜哪敢怠慢,不一會兒連酒帶菜一起上了來,戰戰兢兢地道︰「佛爺您的酒菜。」
「嗯!」那和尚端起茶壺給自己到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後對著地上的那女子道︰「小妮子,你渴不渴,佛爺我給你喝點?」
那女子喉管蠕動了一下,看得出她很渴,卻冷哼一聲,將臉轉向一邊,那和尚見她將臉轉向一邊,冷笑道︰「小妮子,你還挺倔的,你不喝,佛爺我非得要你喝。」說完一把拽住她的頭發,那女子吃痛昂著頭,那和尚將手中的茶壺高高舉起,壺嘴往下一沉,一道水線噴薄而出,那女子卻是緊緊地閉著嘴巴,任憑茶水濺在臉上,那和尚見那女子還是不肯喝,左手又加大了幾分力道,狠狠地拉著那女子的秀發,那女子痛的嘴巴一張「啊」字還沒有發出來,那道水線就射進了嘴里,嗆的她咳嗽了好幾聲,依舊狠狠地瞪著那和尚,始終是一言不發。
馨蘭看不慣那和尚虐待那紫衫女子,柔聲道︰「三位東家,這欺男霸女的事兒,你們可不能不管啊,你們看那姑娘多可憐啊!」
宮傲霆淡淡笑道︰「殺雞焉用牛刀?」
其實龍逸早就看不過去,只是沒有發作,想看看這大和尚想搞什麼名堂,于是問道宮傲霆︰「前輩這是甚麼個東西?」
宮傲霆道︰「那不是個東西,是有名的*僧了塵,原在河西華隆寺出家,後來不知為何,突然破出山門,行酒色*逸之事。了塵人雖荒唐,但功夫了得,一手般若掌青純渾厚,鮮有敵手,多年來不知有多少女子命喪他手。」
那女子被一壺茶潑完了之後,甩一甩臉上的茶水,看見龍逸在看著她,她看著龍逸,那種眼神,很復雜,有驚喜,也有憂慮,還夾帶著一絲乞求,龍逸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她,將杯子中的酒,一口喝下,放下杯子從容一笑︰「前輩說的對,此等佛渣,豈配前輩出手。」話剛落音龍逸就起身走到那和尚桌前,不溫不火地道︰「大和尚,都說人是未來佛,佛是過來人,兩位同是一路,相煎何比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