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夫人道︰「麟兒這幾位是……?」
鮑天麟道︰「瞧我一時高興,忘了引薦了,這位是藏劍山莊的端木雪端木姑娘,這兩位是春蘭和秋菊姑娘。」
「端木雪見過鮑夫人。」
「春蘭見過鮑夫人,給鮑夫人請安。」
「秋菊,給鮑夫人請安。」
三人同時施禮。
鮑夫人道︰「免禮免禮,真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個個都水靈靈的,請坐。」
「謝謝夫人」三人道。
「這位個公子是……?」鮑夫人指著龍逸道。
「哈哈,這位是麟兒的義弟,也是你的義子,叫做龍逸,他還救過我的命呢。」鮑天麟笑著道,接著又道︰「兄弟還不趕緊見過干娘?」
「龍逸拜見義母,祝義母福壽安康。」接著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孩子快起來,快起來,今兒個,難怪早就有喜鵲在後院叫個不停呢,原來是有貴客到呀,還有逸兒呵呵,咳……咳咳……咳咳……。」鮑夫人連忙將龍逸扶起道。
鮑天麟看見鮑夫人不停的咳嗽,問道︰「娘您沒事吧?」
鮑夫人揮揮手道︰「老毛病了,不礙事的,人越老越不中用了。」
鮑天麟道︰「娘說啥呢,我給你請了郎中來了。」
鮑夫人道︰「罷了罷了,都這麼多年了,娘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娘就是想能早一天抱上孫子,就是死也瞑目了,咳咳……咳咳……。」
鮑天麟道︰「娘您就放心吧,這次肯定能醫好您。」
鮑夫人笑道︰「那就帶我去看郎中吧。」
鮑天麟道︰「娘,不用去了,郎中就在此處,你會猜猜看是誰?」
鮑夫人問道︰「讓娘猜猜,可是端木姑娘?」
端木雪笑道︰「夫人,不是我。」
鮑夫人又問道︰「那是春蘭或者秋菊姑娘?」
春蘭回道︰「夫人,也不是我們?」
鮑夫人又接著問道︰「麟兒,不會說是逸兒吧?他怎麼看也不像大夫,倒像個讀書人!」
鮑天麟道︰「娘,就是您的義子,我的兄弟——龍逸。」
鮑夫人道︰「娘怎麼看都不像呀。」
龍逸笑道︰「義母一身修為精純無比,功力應該不下于四十年吧?」
鮑天麟笑道︰「兄弟,這一點你可真看錯了,娘是不會武功的。」
龍逸淡淡一笑,算是作了回答,身邊的幾人不由也吃了一驚,特別是碧柔。鮑夫人驚訝道︰「我會武功之事,連麟兒都不知曉,你怎麼知道的?」
龍逸又笑道︰「逸兒還知道,義母的內功是走的手太陰肺經和足少陽明膽經的路子。」
眾人神色驚疑,鮑天麟極其訝色。知道自己的兄弟武藝絕倫,沒有想到醫術亦如此,若還未動手就已看穿敵手武功的虛實,那可謂是無往不利。
鮑夫人的一雙眼楮不住打量著龍逸的神色道︰「想不到逸兒此等年紀,有如此修為,放眼當今武林新秀,誰人能及呀。」
龍逸笑道︰「義母過獎了,這些是義母告訴逸兒的。」
鮑夫人頗為欣喜地道︰「逸兒倒是說說看。」
龍逸笑道︰「方才義母攙扶逸兒之時,就感覺次兩處經脈真氣波動異常,咳嗽也渾厚有力,這才斷定義母不但懂武功,而且武功不弱。」
鮑夫人笑道︰「好,好孩子!想不到吾兒如此本事,看來義母這多年前落下的病根兒,真如麟兒所說,康復有望了……咳咳……咳。」
龍逸問道︰「義母可是曾經在練功之時,受到外界干擾,以致于真氣逆流,令少商、中府、肺俞等諸穴受損。」
鮑夫人听到的龍逸大喜問道︰「正如逸兒所說,可有醫治之法?」
龍逸道︰「以瀉針之法,取中府、肺俞、膏盲、阿是四穴,封穴閉經之後,祛除四穴真氣,再配合湯劑,便可治愈,外面風大,咱們到屋里去,逸兒這就為義母施針。」
「好!」鮑夫人拉著龍逸的手,高興的一路上都不曾放下,問這問那的,龍逸一一作答,幾人進屋之後,龍逸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讓其閉上雙眼,依上法施針,龍逸左掌迎其右掌將自身的真氣慢慢地輸入鮑夫人體內並用兩儀四象訣修復其受損的諸穴,再將鮑夫人散亂的真氣引導至氣海,沿著手掌讓真氣在兩人體內以周天運行,一個時辰之後兩人大汗淋灕,春蘭和碧柔為兩人擦拭著,龍逸見她已無大礙,左掌一推,將鮑夫人體內銀針*出,四根銀針在空中旋轉著似乎有了生命一般,重新刺入幾處穴位,又過了一炷香功夫,龍逸將退針出兩人同時收掌,龍逸問道︰「義母感覺如何?」
鮑夫人點頭道︰「果然清爽了許多,義母真是不知道說甚麼好,讓你如此耗損功力為義母醫治!」
「自家人還客氣甚麼?這是清心潤氣丸,服下之後運氣吸收,不出三日便可痊愈。」龍逸從懷中掏出一只瓷瓶,取出一顆枚丹丸,遞給鮑夫人道。
鮑夫人接過丹丸將其服下,連忙運功將藥力吸收,幾人見鮑夫人運功療傷,也不便打擾,于是退出房間,鮑天麟帶一行人朝客廳走去。
鮑天麟道︰「兄弟不知道說甚麼好,要不是你,娘很難康復。」
龍逸道︰「大哥,你這樣說就見外了,你我是兄弟,大哥的事就是龍逸的事,小弟又怎麼能置身事外呢?」
鮑天麟道︰「好兄弟。」
眾人剛落座,丫鬟便敬上香茗,鮑天麟接過茶對身邊的丫鬟道︰「你去看看,酒宴是否準備好?」
「是,少莊主。」丫鬟應聲便下去了。
「龍大哥,方才你運氣給鮑夫人療傷,一定很累,要不要休息一會?」端木雪見龍逸一頭的汗關切地道。
龍逸道︰「不礙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碧柔道︰「方才見公子醫術如此高明,不知師承何處?」
龍逸道︰「在下只是略懂歧黃之術,談不上高明,至于師父,山野村夫,不提也罷。」
鮑天麟見碧柔一臉尷尬的樣子,笑著道︰「碧柔妹妹,是這樣,我兄弟曾答應過他師父,在人前不得提起師父名諱,你就不要再問了。」
碧柔道︰「原來是這樣,碧柔知道了。」
春蘭道︰「龍大哥,有件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龍逸道︰「蘭兒怎麼突然間變得如此生疏了啊?有問題就問吧。」
春蘭道︰「據蘭兒所知一般劍氣都是白色的,今日你與李宗海對陣時,見到龍大哥的劍氣是藍色的,這是為甚麼呀?」
龍逸道︰「這個問的好,不過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可能跟我修煉的內功有關吧,我師父的劍氣是紅色的,我的卻是藍色,我也想不通。」
秋菊驚道︰「紅色的劍氣?那可不要太漂亮啊!」
端木雪道︰「龍大哥今日你與李宗海對陣之時為甚麼說些奇怪的話呀?」
龍逸道︰「雪兒你有所不知,我見李宗海劍法不弱,于是就胡言亂語一通,來麻痹他。」
端木雪疑惑道︰「心理戰術?」
龍逸道︰「對,兵法上說,上兵伐謀,攻心為上,攻城為下,說的就是從心理上戰勝敵人,我只不過是讓他放松警覺,或者說輕視我,這樣他就很容易暴露自己的破綻。」
春蘭道︰「原來是這樣,龍大哥你真的很賊唉,以後蘭兒可不要上你的當。」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