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進小院一停,葉桅就先下車上樓,「我得趕快做飯。拖鞋好象在車里,你自己找。」卻忘記了那本相片冊還在車子里了。
況海文找拖鞋,看到了那本相冊,他又拿著仔細翻了一遍,發現有幾處都是空白了,心中疑惑,拿起相冊上了樓。
葉桅圍著圍裙正在廚房里忙。電飯鍋里,飯已經快好了,牛肉也切好,再切個配菜一炒,再炒個素菜,煮個湯就可以吃了。
況海文倚坐到房里桌前,仔細又看了看那些照片。那些空白的,到底會是誰?
葉桅將菜端到小廳桌上,盛上飯,叫道︰「吃飯了。」走進房里一看,見況海文正望著相冊沉思,她懊惱地咬咬牙,剛才怎麼忘記這個了。
況海文抬頭看看她,問道︰「這本相冊不是你的吧?」
葉桅說︰「不是,是靳伯伯的。」
葉桅想合上相冊,卻被他阻止了,他指著那些空白的地方,說︰「這些,是你取走的嗎?」
葉桅不想瞞他,點點頭。
況海文拉住她手,說︰「為什麼怕我看到?」
葉桅拉他站起來,走到小客廳,說︰「先吃飯,我再告訴你。」
葉桅將湯遞給他,說︰「我怕你看到心會更亂,理不清頭緒,所以先把那些藏起來了。」
況海文端起湯碗,喝了幾口,再將牛肉汁拌進米飯里,邊拌邊說︰「其實你最終的目的,是要將小言引到我面前,是嗎?「
葉桅點頭,「對。我一開始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而且,為了這一天,我已經做了很久的準備。你可以怪我,不管怎樣,我欺騙了你。」她低頭看著飯碗。
況海文吃了一口飯,看了看她,「我不會怪你。我知道你的用心。」
葉桅說︰「你心里有什麼疑問,就盡管問好了。能回答的,我就告訴你。」
況海文思索了一下,說︰「你除了我那張照片之外,是從哪里知道我的?當年,你才十六歲啊,還是個孩子。」
葉桅淡淡一笑,「我好象說過,孩子,也會一夜之間長大。」
況海文點點頭,「對,一夜之間,你經歷了太多。」語意傷感。
葉桅刨了刨飯粒,說︰「姐姐留有日記。關于你的事,都寫在日記里了。」
況海文停下筷子,「能給我看看嗎?」
葉桅堅決地說︰「不能。」
況海文又慢慢吃飯,「那,有沒有寫到關于那些照片的疑問,比如,是誰將這些照片寄給我的?」
葉桅搖搖頭︰「沒有寫。其實開始我並不知道,你們是因為那幾張照片而決裂的。」
況海文望望她,「那之後你又怎麼會知道?」
葉桅放下筷子,「姐姐的日記並不是每天都會寫,有時候隔一兩天,有時候隔十多天都有,我想,當時她一定很忙。」
況海文也放下筷子,「對,當時我們正在準備開公司。」
葉桅目光轉到窗外,沒有焦點,「姐姐說你的家教很嚴,從來不允許你夜不歸宿,她的最後一篇日記,是寫到你終于在她這里過了兩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