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時,況海文醒了,睜眼一看,不在自己房里。
再也睡不著,起身出門,見身上穿著睡袍,得上樓換衣服。
推開-房門,見趙明萱和衣而臥,被子也沒蓋,臉上還有淚痕,突然覺得不忍,拉過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
趙明萱被驚醒了,一看是他,突然一把將他緊緊抱住,哭道︰「你別離開我,你是我的全部啊,除了你,我什麼都沒有了。」
況海文坐到床上,重重嘆口氣,輕輕拍拍她的背︰「我不會離開你。不要胡思亂想。」
趙明萱抬頭看他,不相信他說的話,抽泣著問︰「你愛上她了,是不是?」
況海文把臉轉向一邊,不說話。
趙明萱見他如此,淚雨紛紛,「我沒想到,我會有這麼一天。」
況海文咬咬牙說︰「我說了,不要胡思亂想。」
趙明萱緊緊抓住他背後的衣服︰「那你要怎麼做?你給我一個答案。」
況海文輕輕推開她,擦擦她的淚,卻擦不完,他嘆口氣說︰「我會解決的。」
放開她,到櫃子里找衣服,一眼看到葉桅買的那件天藍色V領T恤,手在上面停了一下,卻又模向了另一件。
他將浴袍月兌了下來,趙明萱看著他光果的後背,走過去從背後將他抱住,臉貼在他背上。
他的動作停下來了,靜靜站著,過了許久,不見趙明萱說話,也不放開手,他輕輕拿開她的手。
趙明萱又是一陣啜泣︰「你有了她,嫌棄我了是不是?」
況海文伸手隨手一拿,卻又抓對那件天藍色V領T恤,嘆了一聲,穿在身上。「我說了,你不要亂想。」
「那你為什麼這麼久都不願意踫我?」趙明萱別開臉,這是多麼難以啟齒的話。
況海文拿出褲子穿上,「我最近很忙,也很累,你不要再糾纏這個問題好不好?我說了我會解決。」
他從地上髒褲子上抽出皮帶系上,將髒褲子拿到樓下,丟進洗衣機里,又到姐姐房間里取出手機里的電話卡,出門而去。
將車子開到大街上,況海文突然一陣茫然,現在該去哪里?手機沒有了,也不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他在腦子里搜索葉桅的號碼。
他記起來了,找了幾條街,才看見一家開著門的小店,把車子停在路邊,借小店的電話打給她。
葉桅听到手機鈴聲,看了看時間,才七點鐘,誰會這麼早,一看,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狐疑地接起來,輕輕「喂」了一聲。
那頭傳來況海文的聲音︰「早安。吵醒你了吧?」
葉桅模糊地思考著,「嗯」了一聲。
那頭急了的樣子︰「喂,你在听嗎?」他的聲音悶悶的。
葉桅有些清醒了,「哦,是你啊。怎麼啦?怎麼不用手機?這是家里的電話嗎?」
「不是,手機壞掉了。你醒了嗎?」況海文靠在櫃台上,抽出一支煙點上。
「哦,醒了。不醒怎麼跟你說話。」葉桅坐起身來。
「你現在可以出來嗎?」況海文看看電話機上的時間,才七點三分。
「現在嗎?我還沒起床呢。」葉桅撓了撓頭發。
「那你現在起來。你說個最近的地點,我去接你。」
葉桅邊下床,邊說了一個地點。到桌上看了看台歷,8月14日。14,真不是個好數字。又看到那幾張照片,突然心里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