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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三少。」一名穿著白色西裝的白發男子突然出現在路中間。男子給人一種捉模不透的感覺,臉色左眼角的刺青更為男子添加了些許的神秘色彩。
「你是……誰?」我警惕的看著男子,眼中充滿著疑惑。
「這麼快你就不認識我了?也對。平時我都是以另一種形態出現,難怪你會不記得。」這時男子突然一變,變作了一直白色的烏鴉。
我驚訝的看著白色烏鴉,「你是秦無痕的信使?」
白色烏鴉變回男子,接著男子打了個響指。突然周圍的一切變為了白色!
「我釋放了靜止結界,這樣就沒有人能偷听到我們的對話了。」
「既然秦無痕派你來而不是他親自來,那麼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是拖住了他,不得已才派你來做信使的對吧。」
白發男子點了點頭,「先自我介紹下,我叫白蘭。主人的確被要事所困,月兌不開身。首先主人要我告訴你!別緊張,你猜的沒錯,你又穿越了。而且你應該已經發現這個世界是哪了吧!情況非常復雜,我長話短說。在型月世界你釋放所有魔力干掉蟲爺之後你的靈魂陷入了非常長的虛月兌期,而正好在你虛月兌期時又被世界管理者趕了出來。原本就是靈體的你一旦觸踫到時空亂流,無疑便是魂飛魄散的下次。于是我使用秘法將你的靈魂保存好,使用許多煉金藥劑滋潤你的靈魂。但縱使你的靈魂恢復了,你還是沒有**的魂魄。這時我正好接到了時空大廳的任務,這任務的獎勵則是塑造一具完美的身體。所以,你懂得。」
「我懂了,我徹底懂了!」我自嘲著,「我又被這家伙給賣了!」
白蘭微笑著看著我,「主人早就料到您會這麼說!主人還說了,因為要**的你你而不是我。而且已經開始了,我已經和這個世界的諸神定下了賭約,所以你一定要完成。至于賺來的錢,五五分成。」
「好的!我同意。」我立即同意了,「說吧,讓我干什麼?」,同時我的眼中不時的出現了金錢的圖案。
「很簡單,救出這世界的時間之神阿卡托什。時間之神阿卡托什的就囚禁在災禍之王奧杜因的體內!或者是奧杜因就是阿卡托什更合適。」
「也就是說讓我干掉奧杜因,這樣就行了?」
「嗯,你的理解能力很強嗎。還有就是,主人要我告訴你,這個世界是某個安裝了100個玩家的上古卷軸。所以你懂得!」接著白蘭從背後拿出一個小型包裹遞給我。
「滿材料,七千負重,一千萬金幣。你懂得!」
我接過包裹,「哦!我知道了。放心吧!」
白蘭滿臉笑容的打了個響指,這時周圍變回了往常的顏色。
「記住我說的話,主人等著你。」接著白蘭慢慢的消失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哈迪瓦看著周圍,我記得剛剛這里明明有個人。
「興許是冬堡學院那個幻術系魔法師吧。你也知道,那些魔法師的思維很詭異的。」我解釋著
「也對。」哈迪瓦點了點頭,接著帶著我朝溪木鎮走去。
這時我們二人路過了一個有著三根石柱的祭壇。
「啊,祈禱之石。天際省一共有二十二處這樣的東西!你最好選擇一個,他能加強你對某樣東西的學習速度,大概!」
我走到一塊刻著戰士形象的祈禱石前將手放在上面,這時周圍突然開始顫抖!
「我已經恭候多時了,外來者!」一個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吾名為塔洛斯,是戰爭之聖靈。吾想在賭約之外和汝做一個小小的交易!」
「說吧,什麼事?」我又精神與塔洛斯交流著。
「請你讓天際省恢復和平吧!她已經在這場戰爭中遍體鱗傷了。」
「那麼你是想讓我幫助帝**還是風暴斗篷?」
「這個我無法為你選擇,你必須自己看清楚。無論哪一方,只要能讓天際恢復和平就行了。這是我預先支付給你的獎勵!」
瞬間一道藍光從天而降籠罩著我的身體。
我將手拿開,「恢復和平嗎?我會的。」
「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剛剛,真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哈迪瓦語無倫次的說著,「剛剛,我好像看到了塔洛斯!我知道這時不可能的,但,太神奇了。」
我只是尷尬的笑了兩聲。
來到溪木鎮
一名正在工作的鐵匠見我們的到來立即停下了手頭的工資,跑過來給了哈迪瓦一個擁抱。
「哈迪瓦!怎麼軍隊放假了嗎?」
「叔叔,說來話長。」
「好,先進屋。」鐵匠朝身後大喊︰「西科里,準備好午飯。」這時鐵匠發現了我,「哈迪瓦,這位是小姑娘?」
瞬間我頭上多出了兩條黑線。
「我承認我是長得帥了些,而且對你們魁梧的諾德人來說我是比較娘一些,但我的確是個男的……」
「可是……」
我拍著一馬平川的胸膛,「女人有這麼平的嗎?」
「額,小姑……先生。你和哈迪瓦的關系?」雖然鐵匠什麼也沒說出來,但是我從他的眼神中已經讀出他誤會我和哈迪瓦是基友了。
「我和他是朋友,但還沒到你想的那個程度。」我解釋著。
「哈哈……對了,我叫沃爾,是哈迪瓦的叔叔。」
「我叫三少。」我很禮貌的回了一句。
「算了,現在先進屋把。西科里應該已經準備好熱騰騰的蔬菜湯了。」
來到沃爾的家中,我和哈迪瓦闡述了一邊在海里特發生時事情,當前我是囚犯的事情被掩蓋了過去。
「龍?說起來我的確看見一條黑色的巨龍飛了過去。該死,下個遭殃的該不會使我們溪木鎮吧。」這時沃爾看向我,「三少我想請你幫個忙,請你將巨龍的消息帶給雪漫城主,請他派兵增援溪木鎮。」
我點了點頭,「好的,明天我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