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我頂著臉上的疼痛一步步緩緩的走向兩儀家。這時我的左臉明顯比右臉大了一倍!
「伊麗這家伙,難道就不會下手輕一點嗎?」我哭喪著臉想道。
一個小時前
「什麼!?結結結結……結婚!?」此時伊麗臉紅的快要炸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沒錯。伊麗,嫁給我吧。我連鑽戒都準備好了。」
「啪!」
伊麗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混混混……混蛋!這個時候說什麼呀!結結結結……結婚什麼都,也不看看現在形式呀混蛋!」接著伊麗一腳踢在我肚子上轉身跑開了。
等我緩過來時已經感覺不到伊麗的任何氣息,只好哭喪著模了模臉,「為什麼她的職位是ssassin呀。」
回到現在
就在我快要到兩儀家時手機突然響起。
「喂?」
這時電話內依舊傳來了那無節操的聲音。
「小三子呀,情人節表白怎麼樣?是不是被甩了一巴掌呀?」
「去你的!為什麼你會知道?」
「那是當然了,因為你的單身之氣是與生俱來的,一定會團團長。所以月兌團這種事情你還是別考慮了!」
「你妹呀!你才團團長,你全家都是。我這是求婚失敗,不是沒有女朋友。」我憤怒的說道。
「我知道,你一直有兩個女朋友。一個‘五姑娘’,一個‘伍姑娘’。」
我深吸了口氣,「算了,說正事。」
「你推薦的那只小蘿莉總的來說是救活了,而且因為藥效太好的緣故,應是將她原本的二十幾條魔術回路變為了九十幾條魔術回路。」
「是嗎?果然交給你沒錯。」我小輸了口氣。
「或許吧。對了!今天是槍兵自戳的日子,你有沒有興趣去圍觀?」
「沒興趣。」
「不要這樣嗎,萬一槍兵自戳不死誰來補刀?」
「有aber在,她補刀就行了。這不是所有aber黨們希望的事情嗎?」
「可,你是主角。你想這一章鏡頭全給aber嗎?換句話來說,萬一aber表現不錯,主角直接換成她了,那你的下場……」
「我懂了!」我義正言辭的說道︰「雖然我現在非常疲乏,但是幸災樂禍補刀這種小事還是交給我吧。」
「嗯,這樣甚好。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有人反應你這劍神太次了。只知道用太刀,連一點魔法都不會。大招就是魔力外放和居合斬,這樣是不行的。身為一代劍神你必須要劍斬虛空,碎裂天地,揮手可抹除大片山河,會魔法,會召喚,會廚藝,會各種各樣的技術。」
我捂住臉,「無痕兄台,你小說漫畫看多了吧。」
「這是常識,常識!因為你是劍神,所以一定要有什麼必殺技之類的。比如說劍帝萊維,什麼鬼炎斬呀之類的。而且都是見人一刀秒!再說你的武器都是對人型的,對軍對城的你又不想用。看看別人家的主人公,什麼聖劍魔劍地圖炮的,多麼牛。再看看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打醬油的路人角色。再說,你能稱得上主角武器東西也就只有魔劍—阿波菲爾一把。其余武器打打醬油就不錯了!而你呢卻已用不慣巨劍為由至今不用,現在誰還會以為你是主角呀。」
「可是皇上,臣妾做不到呀!」
「額,好吧。看來必須給你增添點什麼屬性。看完槍兵自戳後來柳洞寺一趟!」
「好吧。」我掛下手機轉身朝槍兵所在的廢棄工地走去。
半小時後
我躲在工地的陰影處帶上漩渦者之魂隱身觀察著前方正在戰斗的aber和ancer。
這時我的目光注視著不遠處拿著一手手槍頂著索拉腦袋一手拿著契約的衛宮切嗣。
「時間差不多了。」
果然肯尼斯按照原劇情一樣同意了衛宮切嗣的要求並且簽下了契約。
而另一邊,ancer正在刷槍花。
這時我手中出現了一把短劍準備隨時補刀。
果不其然,當肯尼斯簽下契約時立即下令讓ancer自殺。
而ancer剛要朝前沖時突然身體不受控制將長槍戳入自己的胸膛。
就在ancer流出血淚時他的頭顱突然飛了出去。發生之快,就連剛剛被ancer行為震驚的aber也沒反應過來。
這時衛宮切嗣看了一眼死去的肯尼斯夫婦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是他卻怎麼也沒想到,下一秒會發生的事情。
下一秒
就在場上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通體銀色的短劍直朝衛宮切嗣射去。
可是在場就連我也沒有想到的是,一個人在僅僅一秒鐘卻反應過來了。而那人便是被秦無痕安排在衛宮切嗣身邊的從者,衛宮士子。
這時士子突然出現擋在衛宮切嗣面前,開起覆織天七重園環準備防御。但是號稱古代七座城牆硬度的寶物,在我投出的短劍之下,僅僅只過一秒便破碎了。但這時士子右手中卻投影好了寶物,將我擲出的短劍打飛。可僅僅如此,士子手中的寶物卻也破碎了。
士子捂著右手對著前方站在陰影內的我說道︰「主人說過!這個人,暫時不能殺。」
這時其他人反應了過來,紛紛跑到衛宮切嗣身邊,而在一旁的久宇舞彌更是朝我所在的地方開始射擊,可惜子彈都被我身邊微弱的劍氣攪碎。
我深吸了口氣,「好吧,我懂了。既然無痕這麼說了,那自有他的道理。」瞬間,我使用神速出現在衛宮切嗣身邊,撿起地上的短劍。
「你撿回了條命呢,衛宮切嗣。不過你最好不要以為所有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因為,就算是aber解放寶物,也贏不了我。」我看了一眼慢慢消失的ancer又看了一眼aber,「aber我真為你可惜,堂堂騎士王居然攤上了這樣一個御主,真是可惜。」
沒錯現在的我非常同情aber。以前我看atezero時並不覺得衛宮切嗣怎麼差勁,怎麼不好。知道我見到了他的真人以及他的行動,我才發現我錯了。衛宮切嗣這個人,是為了去做人渣而人渣的人。而他人渣的理由居然是世界正義,為此居然殺了他的父親和老師。言而無信,殺人如麻,滅妻**,說是世界上第二人渣也不為過。
我從背包內拿出一瓶火蜥蜴藥水倒在肯尼斯與索拉的身上,瞬間二人的尸體開始燃燒。我將短劍收起瞪了一眼衛宮切嗣,接著便使用神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伊麗沒死,這樣愛麗絲菲爾便不會陷入虛弱狀態,也不存在雁夜使用令咒讓我去擄走愛麗絲菲爾,因為根本就沒有價值可言。」就在我邊走邊想之際,突然發現街道上有一個賣熟煮的地方我走了進去坐下,「老板,來兩份魚丸。」
「好的!」
‘老板’從鍋內拿出兩串鵪鶉蛋放在碟子內遞給我。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看見槍兵自戳的畫面很爽,我可聞到了你手中有鮮血的味道。」
我拿起一串鵪鶉蛋搖了搖頭,「看來你都知道了!無痕,我只是想問讓人渣活著,是為什麼?」
熟煮攤老板正是秦無痕。
秦無痕拿起一串蘿卜吃了一口,「其實在很久以前我也有這和你一樣的想法,讓人渣活著是為什麼?知道經過了許多世界的輪回,我才明白,是為了不讓我們自己也變成那種人渣。我想你也有過吧,變為向衛宮切嗣那種人渣的經歷。」
我沒有說話。
「其實我們生來都是一樣的,沒有誰是善誰是惡……但是當你去傷害他人時,你在他人眼中就變為了惡。因為有邪惡,所有才會有人去討伐,而那些人便是善。」這時秦無痕舉起一瓶酒揭開酒蓋開始往下到,「其實此世之惡也是此世之善。它沒有任何固定的形式,而聖杯則是裝在它的容器。」
「那麼,秦無痕。你也有像我這樣的時候?」
秦無痕點了點頭,「沒錯,有過。在某個世界時我遇到了世界第一人渣,伊藤誠。于是我便一刀將他做掉了!」
「後來呢?」
「世界毀滅了,我也隨波逐流了。」這時秦無痕將圍裙摘下,從胸口內掏出一本書。
「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弄來的魔法書,里面有許多魔法,或許你可以看看有沒有合適了。而我呢……」秦無痕走出店鋪,「再送個英靈回聖杯好了。畢竟如果不再死一個的話,沒辦法進行下一步!」
「其實,我去就夠了。」我吃完碟子內的鵪鶉蛋準備起身。
「不,你下不了手的。因為我要去送的是ssassin!」
瞬間,五把巨劍插在秦無痕周圍。我手持落日幻影指著秦無痕,「我發過誓除我以外不會有能人傷害她。」
「稍稍冷靜下,還是說你這腦袋被燒壞了嗎?或者說,你有信心傷的了我?」秦無痕很淡定的從‘背包’內拿出一柄太刀。
「別逼我。」